克裏奇聽完了柳大少的話語,連忙坐直了身體,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神情也立即變的鄭重了起來。
“柳先生,你請說,只要是在下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柳明志看到了克裏奇的反應舉止,淡笑着地抬起手臂輕輕地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
“克裏奇老弟,放鬆,放鬆,不過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克裏奇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然後他慢慢地放鬆了身體。
“好的,好的,柳先生,不知你需要在下給你幫什麼忙?”
柳明志淡笑着喫下了一瓣橘子後,神色有些慵懶的輕輕地翹起了二郎腿。
“老弟,本少爺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以及他家裏面的一些情況。”
克裏奇在聽到了柳大少的回答之言以後,他臉上的神色頓時便不由地愣了一下。
“什麼?調查一個人?”
此時,他不由地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以柳大少的身份地位,他想要調查什麼人的話,還需要自己來幫忙嗎?
柳明志看到了克裏奇神色有些愣然的模樣,一臉笑容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調查一個人!”
克裏奇從愣然之中反應過來之後,看着一臉笑容的柳大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柳先生,你說吧,你想讓在下幫你調查什麼人?”
柳明志再次喫下了一瓣橘子後,笑吟吟地轉着頭掃視了一眼齊韻,三公主,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衆人
“克裏奇老弟,是這麼一回事。
不久之前,我們一家人在送你們家伊可丫頭回來的路上,偶然間遇到了一個售賣各種首飾的攤位。
那個攤位之上的很多首飾......”
"
“老弟,本少爺我想讓幫我調查的人就是那個攤位老闆。”
片刻之後,柳大少很快就將齊韻,三公主,小可愛自己一行人與攤位老闆之間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講述了一遍。
克裏奇聽完了柳大少侃侃而談的講述之言以後,一臉瞭然之色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在下明白了,在下明白了。”
柳明志隨意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笑呵呵地將左手之中的兩瓣橘子??送到了嘴裏喫了起來。
旋即,他微微探身地伸手端起了桌面之上的茶水。
“老弟啊,本少爺我也不瞞着你,我對那些樣式新穎的首飾有些別樣的想法。
因此,我想讓老弟你先幫我調查一下那個攤位老闆的情況,還有他家裏面的一些情況。”
克裏奇聞言,一臉認真的對着柳大少輕輕地點了點頭。
“柳先生,此事就交給在下吧。
最多三天的時間,在下一定把那個攤位老闆的情況,還有他家裏面的一些情況親自給你送過去。”
柳明志微微頷首地輕飲了一小口杯中的香茗後,一邊輕輕地撫弄着手中的茶蓋,一邊側身重新朝着克裏奇看去。
“克裏奇老弟,不用如此的着急。
本少爺我剛纔就已經說過了,這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十天半個月之內能有結果就行了。”
克裏奇聽到了柳大少所說的時間,神色有些猶豫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後,笑呵呵地對着柳大少頷首示意了一下。
“柳先生,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在下也就不那麼着急了。
不過呢,不着急歸不着急,在下還是會吩咐辦事的人能快一點就儘量快一點的。”
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看着克裏奇朗聲說道:“好,老弟你看着辦就行了,此事交給你我放心。”
隨着柳大少口中淡笑着的話語聲一落,克裏奇連忙起身對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多謝柳先生信任,在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柳明志見此情形,馬上抬起手臂對着克裏奇輕輕地壓了壓手。
“嗨呀,你看你,又見外了不是,坐坐坐,快坐。”
“哎,好的。”
克裏奇重新坐定下來後,神色遲疑不定地看着柳大少說道:“柳先生,在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輕笑着幾聲後,先是放下手裏的茶杯,接着又從碟子裏面捏起了兩顆水靈靈的葡萄。
“哈哈哈哈,但說無妨。”
“柳先生,按你先前所言,那個攤位老闆的女婿乃是你們大龍天朝的將士。
依你之見,在下安排的人手在調查他們家中的情況之時,是否連那位將士的情況也一併調查呢?”
柳明志偏頭吐出了脣齒間的葡萄籽之後,側身看着克裏奇輕笑着搖了搖頭。
“那個將士就不用調查了,等到老弟你這邊調查出來了結果之後,本少爺我會親自找那個將士聊一聊的。”
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克裏奇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愣,緊接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即他忙不吝地點了點頭。
“好的,好的,在下明白了。”
克裏奇剛纔那一瞬間的神色變化,並沒有瞞過柳大少的眼睛。
他在看到了克裏奇的神色變化後,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克裏奇老弟。”
“哎,在下在,柳先生你說。”克裏奇聞聲,立即回答道。
柳明志輕輕地扭動了兩下脖頸,笑吟吟地將捏在手指間的葡萄丟到了自己的嘴裏,接着他慢慢的從身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韻兒,嫣兒,老弟,弟妹,還有伊可丫頭。
我之前喝酒喝的有些多了,現在身體有些發熱,想要起來吹一吹涼風,讓腦子給清醒清醒。
你們又不需要如此,繼續坐着休息就行了。”
柳明志這一番話語一出口,原來正準備從椅子上起身的齊韻,三公主,小可愛她們母女一衆人,還有克裏奇他們一家三口紛紛停下了自己想要起身的動作。
只是,克裏奇最終卻還是從椅子之上起身朝着柳大少走了過去。
只因他看見柳大少輕笑着走動了幾步之後,隨手抽出了別在腰間的旱菸袋。
對於男人來說,一起抽上一鍋旱菸,或者一起小酌幾杯美酒,最容易拉近彼此之間的感情了。
現在沒有美酒,只有旱菸。
因此,當他看到柳大少打算來上一鍋旱菸的舉動後,他自然要過去陪上一鍋了。
克裏奇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住了腳步之後,笑呵呵地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旱菸袋。
“柳先生,在下跟你討一鍋煙絲。”
柳明志聞言,面帶笑容地點了點頭,直接手裏面剛剛扯開的菸袋朝着克裏奇遞了過去。
“來,老弟你自己取吧。”
“哎,好的,好的。”
克裏奇輕笑着點了點頭,屈起手指從柳大少的菸袋裏面捏出一小撮菸絲,動作熟練的朝着自己的煙鍋裏面裝去。
柳明志動作嫺熟的給自己點燃了一鍋煙絲之後,淡笑着將手中還在燃燒着的火柴遞到了克裏奇的煙鍋邊。
“克裏奇老弟,火!”
“哎,好好好。”
很快,柳大少,克裏奇兩人就開始吞雲吐霧了起來。
柳明志微微偏頭地吐出了口中的輕煙,笑吟吟地將目光轉到了克裏奇的身上。
“克裏奇老弟,咱們接着聊剛纔的話題。”
“好的,柳先生你請說。”
“克裏奇老弟,你的心裏面是不是有些疑惑。
本少爺我都要親自找那個將士聊一聊了,我爲什麼還要讓你再去調查一下那個攤位老闆的情況,還有他家中的情況呢?”
克裏奇聽到了柳大少的詢問之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柳先生,不瞞你說,在下的心裏面確實有些疑惑不解。
在我想來,既然柳先生你都要親自找那位大龍將士聊一聊了,那麼你有什麼問題直接跟那位將士詢問不就行了嗎?
以柳先生你的身份,那位將士在你面前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樣一來,,柳先生你輕輕鬆鬆的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因此,在下的心裏面就很是疑惑。
柳先生你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知曉所有的情況,爲何還要讓在下這邊再多此一舉呢?
柳先生,還請你明鑑,在下說這些話不是對你的吩咐有什麼意見,我純粹就是有些疑惑不解而已。”
柳明志淡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端着手中的旱菸袋送到嘴裏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菸。
“明白明白。”
“克裏奇老弟,在我們大龍有一句老話叫做兼聽則明。偏信則闇。
那個大龍將士乃是攤位老闆的女婿,他們是一家人。
因此,那個將士在回答本少爺我的問題之時,在某些問題方面難免會偏向於自己的家人一二。
當然了,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人生在世,大部分的人都會偏向於自己的家人。
關於這一點,本少爺我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呢,一碼歸一碼,本少爺我理解歸理解,但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的。
有些事情,本少爺我不能只聽信一個人的話語啊!
老弟啊,現在你明白了本少爺我讓你如此行事的原因了嗎?”
克裏奇聽完了柳大少的這一大通解釋之言後,當即便神色瞭然的對着柳大少用力地點了點頭。
“柳先生,明白了,在下明白了。”
柳明志緩緩地吐了一口輕煙,笑呵呵地點着頭說道:“呵呵呵呵,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克裏奇老弟,這件事情暫時就這麼說了,本少爺我靜等你的調查結果。”
克裏奇淡笑着點了點頭,朗聲回道:“哎,好的,柳先生,你儘管放心就是了。
在下這邊一有結果了,我馬上就親自給你送過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柳明志輕笑着回應了克裏奇一言後,端着旱菸袋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菸。
“克裏奇老弟。”
“哎,柳先生你說。”
“老弟,最近的這段日子裏,聯合商會在各方面的進展情況怎麼樣了?一切都還順利嗎?”
克裏奇輕輕砸吧了一小口旱菸,立即抬腳向前走了兩小步。
“回柳先生,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整體的事情方面還是非常順利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逐步進行着。
就是在進行貨物交易的事情上面,暫時還存在着很多的小問題。
柳明志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雙眸之中不由地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哦?什麼樣的問題?”
克裏奇看到了柳大少眼中的疑惑之色,馬上開口回道:“回柳先生,還是以前的那些問題,貨物供不應求。”
柳明志聽到了克裏奇的回答之言,眉頭微皺地抬起腳輕輕地踱步了起來。
“克裏奇老弟,你說的貨物還是絲綢,瓷器,香料,茶葉等方面的貨物嗎?”
克裏奇轉頭看着正在輕輕踱步的柳大少,臉上的神色唏噓不已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嗯,沒錯,正是這些貨物。
柳先生,聯合商會之中來自你們大龍天朝的各種貨物實在是太少了。
尤其是你們大龍天朝各種瓷器和與紙張這兩種貨物,根本就不夠來自各個王國的大小商隊進行交易的。
像是絲綢,茶葉,香料等之類的貨物暫時還好一點。
因爲能夠買得起絲綢,茶葉,香料等貨物的人大部分都是各個王國之中的王公貴族和有錢人。
普通人家的老百姓,可捨不得購買這些貴重的好東西。
而瓷器和紙張這兩種貨物就不一樣了,一樣是買了以後可以使用很久,一樣是孩子用來學習的必需品。
所以,各個王國的那些生活較爲富足的老百姓們在面對着兩種貨物之時,咬咬牙的還是會買上一些的。
當然了,老百姓們購買的瓷器和紙張,大多都是各個王國之中的王宮貴族和有錢人挑選剩下來的殘次品。
那些精美的瓷器和上好的紙張,普通人家的老百姓仍然是捨不得購買。
因此,相比瓷器和紙張這兩種貨物,絲綢,茶葉,香料之類的貨物暫時還好一點。
可是,這個好一點也僅僅只是相對於瓷器和紙張這兩種貨物來說稍微好上那麼一點而已。
相比我們西方諸國境內的貨物,這些貨物依舊是供不應求。”
克裏奇神色唏噓地說到這這裏之時,眉頭緊皺的端着旱菸袋送到口中用力地吞吐了一口旱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