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不對呀!這跟自己之前所預想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
齊韻在心裏面暗自腹議了一番後,立即又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轉回到了任清蕊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段之上。
看着任清蕊走起路來依舊還是步伐輕盈平穩,身段搖曳生姿的模樣,齊韻水汪汪的玲瓏美眸瞬間便閃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疑惑之色。
旋即,她又微微抬眸的將目光轉移到了任清蕊那俏麗多姿,花容月貌地絕色嬌顏上面。
當她瞧見了任清蕊那絕美的俏臉之上除了臉色看起來有些緋紅之外,完美沒有一絲一毫的因爲某些方面的不適感而娥眉輕蹙的模樣以後,俏目之中的疑惑之色頓時更濃了。
以齊韻的眼力勁,她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任清蕊此刻的神情並非是在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而是她現在真的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齊韻確定了任清蕊現在真的沒有什麼不太方便的情況之後,滿心疑惑之情地再次將自己的目光悄悄地轉到了自家夫君的身上。
三公主,齊雅,聞人雲舒她們一衆姐妹們剛纔看着齊韻的眼神有多麼的疑惑,齊韻現在開着柳大少的目光就有多麼的疑惑。
不對,不對,應該說是甚至還要多上幾分的疑惑之色。
嗯?什麼情況呀?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呀?
先前自己還在房間裏面洗漱的時候,自家壞夫君他不是說要好好地收拾清蕊妹妹一頓的嗎?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的話,如果自家壞夫君要是真的把蕊兒妹妹她給好好地收拾一頓了,以自家壞夫君在某些方面的實力,那麼自己的這位好妹妹她壓根就不可能有機會趕來正廳這裏喫早飯了。
甚至是,甚至是她有沒有機會下的了那一張鴛鴦榻都還是兩說呢!
難道是因爲自家壞夫君比較憐香惜玉,並沒有真正的好好地收拾清蕊妹妹一頓嗎?
可是,那也不對呀!
就算是自家壞夫君出於憐香惜玉的緣故,並沒有將蕊兒妹妹她給好好地收拾一頓,僅僅就只是稍微收拾了她一下而已,清蕊妹妹她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呀!
齊韻身爲一個過來人,自然非常的清楚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在經歷了某些事情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狀況。
在經歷了某些事情以後,真當是像被針紮了一樣似的很快就沒事了呀?
齊韻心思急轉地快速沉吟了一下後,馬上就明白過來自從任清蕊她跟着自家壞夫君一起走進了正廳之中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心裏面的這兩種想法也就無法成立起來了。
當這兩種想法無法成立起來之時,自然也就意味着還有着另外一種原因了。
至於另外的一種原因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齊韻根本就不用細細思考就知曉是怎麼一回事了。
怎麼一回事?爲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
說白了,不就是自家壞夫君又當了一次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了唄!
當齊韻的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念頭之後,很快她就又連忙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了。
哎呀,想多了,自己真是想多了。
雖然自家壞夫君並沒有真正的好好地收拾清蕊妹妹一頓,但是從清蕊妹妹她絕色的嬌顏之上直至現在都還有些緋紅的臉色就可以看得出來,自家壞夫君肯定是對她做了一些絕非是正人君子所做的行爲了。
如此一來,你說他是一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吧,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可你要說他是一個好色之人吧,似乎也有些不太恰當!
矛盾啊!當真是矛盾啊!
一時之間,齊韻在應該如何定性自家壞夫君這個傢伙在人品之上的問題,心裏面別提多矛盾了。
然而,相比之應當如何定性自家夫君人品的問題,齊韻的心裏面最多的還是古怪之意。
不是吧?不是吧?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那一步了,臭夫君你竟然還能忍得下來?
此時此刻,齊韻無論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自家壞夫君在面對清蕊妹妹這麼一位俏麗多姿,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之時,他究竟是怎麼強忍着沒有將她給喫掉了的。
若非是因爲最近的這段日子裏面,自家壞夫君一直都沒有停止對自己姐妹們等人的寵幸,齊韻都有些不由得懷疑柳大少是不是身體方面出了什麼問題了。
得嘞,看來不止是青蓮一個人的心裏面有這樣的想法,就連齊韻的心中同樣也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了。
正所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僅僅就只是從齊韻和青蓮她們姐妹兩人心中的想法就可以看得出來,三公主,齊雅,女皇,呼延筠瑤她們一衆姐妹們的心裏面應該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正當齊韻眼神略顯古怪的看着柳大少之時,柳大少,任清蕊兩人聯袂走到了飯桌前以後,立即分散開來地直奔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
柳明志看到了齊韻望着自己的怪異目光,笑呵呵地抬手屈指在她白嫩的額頭之上輕輕地彈了一下後,一個轉身直接坐在了身後的主位上面。
“韻兒,從爲夫我和蕊兒我們倆走進了廳門以後,你便一直眼神古怪望着爲夫我看個不停。
怎麼着?莫非是爲夫我的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聽到了自家夫君樂呵呵的話語聲,齊韻忽地回過了神來,然後一邊抬手輕撫着自己被柳大少輕彈了一指的白嫩光潔的額頭,一邊淺笑着對着已經坐定的柳大少輕搖了幾下螓首。
“沒有,沒有,妾身就是見到夫君你今天的氣質比之前幾天似乎好了很多,於是便情不自禁的多看了那麼一會兒。”
齊韻口中語氣嬌柔的話語聲剛一落下,也不等柳大少有所回應,馬上便笑眼盈盈地轉動着玉頸來回地環顧了一眼飯桌之上的一衆好姐妹們。
“諸位姐妹,你們有沒有覺得咱們夫君今天的氣質看起來特別的好啊!”
三公主,齊雅,聞人雲舒她們姐妹等人與齊韻一樣,同樣也早就已經明白過來任清蕊身上的不對勁了。
於是,在齊韻口中的詢問聲剛一落下之後,三公主,慕容珊,薛碧竹她們一衆姐妹們便立即淺笑着點頭附和了起來。
“哎呀,韻姐姐,原來你也看出來了咱們夫君今天的氣質很好呀,妹妹我還以爲就我一個人看出來了呢!”
隨着三公主驚訝連連的話語聲一落,聞人雲舒亦是一臉驚訝之色地抬起蔥白的玉手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嫣兒姐姐,這麼說的話,你也看出來咱們夫君今天的氣質非同一般了啊!
哎呀,哎呀呀,妹妹我原本還想着待會要好好的誇讚夫君他一番呢。
現在聽到韻姐姐你們兩個這麼一說,看來妹妹我纔在心裏面想好的誇讚之言是用不上了。”
“雲舒妹妹,什麼叫做用不上了呀!
你若是想要稱讚咱們的好夫君,儘管稱讚就是了,畢竟咱們夫君今天的氣質看起來確實是極好的,
妹妹你忍不住的想要稱讚咱們的夫君一番,”完全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就是,就是,雅姐姐說的沒錯。
雲舒姐姐,就憑藉咱們夫君今天的氣質而言,的確是值得要好好地誇讚一番纔對。
因此,雲舒姐姐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出來也就是了。”
“姐姐附議,雲舒妹妹,咱們姐妹們與夫君他…………”
柳明志大快朵頤地喫下了一個色香味俱全的小籠包以後,直接抬起手打斷了雲小溪才說了一半的言辭。
“停停停,小溪,停下來,停下來。”
“呼!”
柳明志張着嘴長呼了一口氣之後,眼神古怪的掃視了一眼齊韻,三公主,齊雅,雲小溪她們一衆姐妹。
“韻兒,嫣兒,小溪,爲夫我聽着你們姐妹們所說的這些言辭,怎麼覺得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呢?”
柳大少輕聲言語間,持着手裏的筷子衝着剛纔說話的齊韻,三公主姐妹幾人挨個的指了指。
“你!你!還有你!”
“韻兒,你們姐妹幾個可別拿爲夫我當一個聽不出來好賴話的大傻子啊!
就你們姐妹們剛纔所說的那些言論,你們姐妹們那是在誇獎爲夫我嗎?你們那明擺着就是在言不由衷的敷衍了事呢!
怎麼個意思?真當爲夫我活的這大半輩子是白活了,看不出來什麼叫做眉眼高低,聽不出來什麼叫做陰陽怪氣是吧?
也得虧是咱們一家人已經同牀共枕多年了,彼此之間誰都瞭解誰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
不然的話,就憑藉你們姐妹們剛纔所說的那些言辭,爲夫我都有一些懷疑咱們現在所喫的這些早飯,是不是你們姐妹們給爲夫我擺的鴻門宴了。
幹嘛啊?幹嘛啊?你們姐妹們到底想要幹嘛啊?
來來來,來來來,你們姐妹們跟爲夫我好好地說一說,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嗎?”
柳大少故作一臉嚴肅地掃視了一眼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之後,立即偷偷地瞄了一眼斜對面正在頷首低眉的喫着早飯的任清蕊。
正如柳大少先前所說的那樣,他又不是一個大傻子,焉能聽不出來齊韻她們姐妹等人是以什麼樣的一種心態說出了那樣的言辭來呢!
面對這樣的情況,柳大少除了故作嚴肅之外,實在是別無他法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呢!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總不能真的去呵斥齊韻,三公主,陳婕,黃靈依,姑墨蓉蓉她們姐妹們一頓吧!
任清蕊感受到了自家心上人偷偷地看向自己的目光,先是俏臉泛紅地抬眸看了柳大少一眼以後,然後又轉眸觀察了一眼飯桌之上的一衆好姐姐們的神情。
旋即,佳人便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享用起了碗碟裏面的早飯。
只不過,不管是柳大少臉上的神色變化還是他偷偷的看向任清蕊的模樣也好,亦或者是任清蕊在感受到了心上人的目光以後的種種反應,全部都沒有瞞過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們的反應。
當齊韻,三公主,女皇,姑墨蓉蓉她們一衆姐妹們看到了柳大少與任清蕊兩人臉上的神色變化之後,彼此之間一個個皆是忍俊不禁的低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
“噗嗤,嗯哼,哈哈哈……哈哈哈……”
“哼哧,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霎那間,偌大的正廳之中便充滿了齊韻,三公主,齊雅,慕容珊她們一衆姐妹們此起彼伏的歡笑聲。
柳明志看到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彼此間皆是嬌笑不已的模樣,哪裏還不明白自己剛纔那故作嚴肅的模樣壓根就沒有對她們一衆姐妹起了任何的作用。
想來也是,自己夫婦等人之間都已經同牀共枕那麼多年的歲月了,彼此之間誰還不清楚誰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啊!
在彼此之間全部都相互瞭解對方的情況之下,齊韻她們一衆姐妹們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自己剛纔的神情是真的在嚴肅了,還是在故作嚴肅了。
柳明志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也意識到自己故作嚴肅的神情根本就虎不住齊韻,三公主,陳婕,何舒,雲清詩她們一衆姐妹,登時神色悻悻地低悶聲尬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哼!嗯哼!
那什麼,包子和粥水都已經涼的差不多了,喫早飯,咱們快點喫早飯。”
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也不顧齊韻,三公主,齊雅,聞人雲舒她們一衆姐妹會是怎麼樣的反應,馬上頷首低眉的繼續大快朵頤了起來。
得嘞,本少爺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這一刻,柳大少的心裏面已經打定了注意,無論齊韻和三公主,還有青蓮,呼延筠瑤她們一衆姐妹們再說些什麼樣的言辭來,自己這邊全部都當做沒有聽到就可以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們姐妹們想說什麼便任你們說,本少爺我直接就是一個充耳不聞也就是了。
柳明志心裏面的想法歸根結底的還是之前的想法,本少爺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