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聽着女皇最後一句的詢問之言,臉上的神色略顯唏噓地搖了搖頭。
“婉言,爲夫我這邊跟你的情況差不多,在月兒那丫頭的感情之事上面同樣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女皇聽完了自家夫君的回答之言以後,情不自禁地微蹙了一下自己精緻的娥眉。
“什麼?你這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沒良心的,今天早上你們父女倆一起去城外釣魚的時候,月兒那丫頭就沒有跟你聊點什麼嗎?”
柳明志低眸看着女皇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自己的右手在佳人的香肩之上輕輕地拍打了起來。
“是啊,爲夫我這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婉言,真要是仔細的說起來,爲夫我在這件事情之上所瞭解的情況,還不一定有好婉言你瞭解的消息多呢!
至於今天我們父女倆一起出城去釣魚的這大半天時間裏,月兒那個臭丫頭在對於自身感情之事的話題上面,可謂是一個字都沒有跟爲夫我提起過。
月兒她沒有主動跟爲夫我提起這方面的事情,爲夫我也不好直接開口詢問與她。”
從柳大少的口中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女皇娥眉輕蹙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後,輕輕挺着自己的柳腰盤膝坐了起來。
“沒良心的,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這不應該呀!
老孃我剛纔就已經跟你說了,我覺得月兒那個臭丫頭應該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了。
月兒那個臭丫頭是什麼樣的性格,咱們夫婦兩口全都十分的清楚。
以那個臭丫頭的性格,她在這件事情上面有所察覺了以後,沒有理由不去找你這個當爹的聊點什麼話題呀?”
柳大少聽到女皇這麼一說,笑呵呵地輕挑了兩下眉頭,隨後伸手抓着女皇肌膚柔嫩的腳踝輕輕把玩了起來。
“呵呵呵呵,婉言呀,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過武斷了一些吧?
咱們兩個就先不說月兒這丫頭是否真的已經察覺到什麼了,即使月兒她真的已經有所察覺了,那她爲什麼就非得找爲夫我這個當爹的聊上一些事情呢?
爲夫我是月兒她的親爹,婉言你還是她的親孃呢!
一個是親爹,一個是親孃,月兒她爲什麼就不能找你這個親孃聊上一些話題呢?”
女皇聽着柳大少的反駁之言,抬起一雙修長的藕臂環抱在了自己飽滿的胸前以後,看着柳大少佯裝沒好氣地嗤笑了幾聲。
“呵呵,哼哼呵呵,廢話。
咱們家月兒這個臭丫頭有多麼的聰明,外人不知道情況,你這個當爹的還能不知道情況嗎?
以這個臭丫頭的聰明才智,你覺得她會猜測不到這件事情的真正根源是在你這個親爹的這裏嗎?
既然問題的根源在沒良心的你這當爹的這裏,那月兒她當然是要找你這個親爹聊上一聊咯。
哦?月兒她不找你聊,還能找我們姐妹們聊呀?”
聽着女皇這一番語氣之中滿是沒好氣地回懟之言,柳大少指尖不輕不重的揉捏着女皇的肌膚細嫩的腳踝,樂呵呵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按照婉言你這麼所說,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哈!”
“好像是你個大頭鬼的好像是,本來就是這個道理好不好?”
柳明志輕輕地眯了一下雙眸,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後,淡笑着抬眸看了一眼正在望着自己的女皇。
“婉言。”
“嗯?怎麼了?”
“婉言,雖然說月兒這丫頭今天並沒有跟爲夫我聊一點什麼事情,但是爲夫我從她今天的言行舉止,還有神色反應來看,爲夫我看的出來月兒她其實是想跟我聊一聊的。
只是,她現在應該還沒有做好跟爲夫我聊一聊的心理準備。
我想,等到她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緒,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之後,應該就會來找爲夫我談論一二關於她感情方面的事情了。”
女皇皓目輕轉地快速沉吟了一下後,娥眉微挑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若是按照那個臭丫頭的性格來說的話,還真有可能是這樣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再等一等吧。”
女皇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後,立即傾着自己的柳腰將雙臂撐在了柳大少的胸口上面。
隨即,她舉起雙手輕輕地託着自己明豔動人的香腮,一雙秋水凝眸之中滿是好奇之色的與柳大少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沒良心的。”
“嗯?怎麼了?”
女皇輕輕地抿了兩下紅脣後,柔聲問道:“沒良心的,咱們就說如果,如果月兒這個臭丫頭她真的對段定邦那小子有兒女情長方面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辦呀?”
聽到了女皇的這個問題,柳明志收回了正在把玩着女皇腳踝的大手,屈指捏起一縷她那垂落在胸前的烏黑秀髮在指尖輕輕地纏繞着。
“婉言,關於這一點,爲夫我不是早就已經告訴過你我的想法了嗎?
不不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已經告訴過你們所有的姐妹們了。”
女皇聞言空出了自己正在託着香腮的右後,然後屈起蔥白的纖纖玉指在柳大少的下巴上面輕輕地點擊了起來。
“沒良心的,你以前回答老孃的話語太過籠統了一點,老孃我現在想聽比較確定一點的回答。”
“比較確定一點的回答?”
“嗯嗯,沒錯,老孃我想聽你更爲具體一點的回答。”
“順其自然。”
柳大少沒有經過任何的思索,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女皇四個字。
女皇聽到了柳大少回答的這四個字,盛顏之上的表情不由地愣了一下。
“什麼?順其自然?”
“沒錯,順其自然。”
“沒良心的,那要是月兒這丫頭對於段定邦那小子並沒有兒女情長方面的想法呢?”
“也是順其自然。”
女皇正在用手指輕輕地點動着柳大少下巴的動作微微一頓,情不自禁地輕蹙了一下精緻的娥眉。
“這樣的話,也是順其自然?”
“對啊,不管是有想法也好,還是沒有想法也好,全部都是順其自然。
婉言,月兒這丫頭的性格你清楚,爲夫我也清楚。
以月兒這丫頭性格和心性,在她的感情之事這種事情上面,你覺得咱們夫婦倆除了順其自然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女皇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下意識地輕蹙了一下眉頭,她已然明白了柳大少這番話語的意思了。
“呼。”
女皇檀口微啓地輕籲了一口氣後,看着柳明志默默地點了點頭。
“好吧,老孃明白了。”
“呵呵呵,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婉言,夜深了,咱們早點安歇吧。”
“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