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無有些感慨的看着埃梅利奶奶留下的信。
重新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陳無自覺地取出了其中一枚戒指,套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手中拿着另一枚戒指,陳無沒有猶豫什麼,直接上樓敲開了埃梅利的屋門。
埃梅利看着陳無的左手,
“你......你已經戴上了!”
陳無沒說話,只是默默的伸手,抓住埃梅利的右手,將戒指輕輕套在了她的中指上面。
“我得想個好辦法,把咱倆的戒指換一根手指戴着。”
埃梅利眯了眯眼,“哪根?”
“當然是無名指啊!”陳無看着埃梅利危險的目光,瞬間回答。
這個時候有一絲一毫的遲疑,那就沒了!
埃梅利笑了笑。
“那你可要繼續加油啊!”
......
陳無推開店門,旁邊酒館外面坐着幾名冒險家。
“呦!陳老闆,今天還是不營業嗎?”
陳無笑而不語。
“老闆,我能不能預定一柄劍啊,全蒙德武器店,就你家質量最靠譜了。”
陳無搖了搖頭,“多謝厚愛,不過嘛,過幾天會營業的,你們要準備好摩拉啊!”
“早就夠了!”
陳無笑着點點頭。
那邊的冒險家得知過段時間就會營業後,便安心的繼續喝酒了。
陳無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美麗。
“陳老闆!我們來了!”
“嗯......”
陳無抬起頭,昨天那兩個愚人衆身後跟着四個新人,他們又來了。
“陳老闆,你覺得我們用雙倍的價格買下來...怎麼樣?”
陳無挑了挑眉,不說話,抬起左手,在陽光下默默欣賞。
“頭兒!咱們直接搶不就行嗎!管這個小小商人做什麼!”
被稱爲“頭兒”的那個愚人衆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回去再和你說,現在閉嘴!”
“嘿嘿,陳老闆,這戒指挺好看的哈!”
陳無點點頭,“確實。”
停頓了一下,陳無繼續說道:“畢竟是我老婆送我的。”
愚人衆的外交使節猝不及防的被賽了一口狗糧,表情複雜。
只能幹笑着說道:“哈哈......是嗎,那還真是...挺好。”
“三倍怎麼樣?”
陳無看了看報價的那人。
這個人之前一直不說話,現在反而跳出來了。
“這樣吧,我們能承受的底線就是五倍了,你覺得怎麼樣?”
“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那人停頓一下,“也歡迎陳老闆爲偉大的至冬女皇效力,我們一定會幫您在至冬國站穩業界龍頭的位置。”
陳無笑了笑,“會有機會的。”
說完,陳無從側腰的包中拿出來了租賃憑證。
那人則是一臉笑容的拿出了一個大袋子。
......
雙方交易完畢,陳無直接走去樓上,將手裏的袋子放到了埃梅利的房間裏面。
“這是什麼?”
“上交工資!”
這四個字陳無說的字字鏗鏘!
埃梅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用的,我沒那種癖好,你拿走就好。”
陳無走了過去,一手攬過埃梅利的細腰,“那......就當是給你的零花錢?怎麼樣?”
埃梅利看着自己腰上老老實實的手,
想了想,“那......謝謝老闆!”
陳無嘴角微微翹起,“喊老公!”
“呸!”
感受到埃梅利周身再次開始聚集起冰元素,
陳無臉上的笑容更加強烈了。
莉莉絲的神之眼還沒有來得及還給她,陳無立刻催動起火元素。
“咦?”
埃梅利掙脫了陳無的手,一臉喫驚的看着陳無。
“這是怎麼回事?老實交代!”
陳無笑了笑,簡單的告訴埃梅利自己去了次雪山,找到無相之冰,切瓜切菜一般就把無相之冰打爆了,然後就能運用火元素了。
埃梅利瞪了他一眼。
“麗莎都告訴我了,無相之冰可沒有那麼容易打敗吧!”
說完,埃梅利的手環繞到陳無的腰上,兩人緩緩相擁。
“如果還有像這次一樣的情況發生......可以不用爲了我,這麼拼命的。”
陳無的手撫上埃梅利的背,輕輕說道:
“我就不!”
......
最後陳無還是被埃梅利推出了門外。
心情有些複雜,本來還以爲今天能上壘呢。
其實,剛纔沒有說的是,自己已經不需要神之眼,也能運用火元素了。
有些頭痛的看了看窗外。
“巴巴託斯!你在哪啊?我又得找你製作一枚假的神之眼了!”
已經很久沒見到溫迪了,根據迪盧克傳來的情報,特瓦林也開始在城外肆虐。
愚人衆的外交天團,也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正式到達蒙德城。
哦,對,屑旅行者也快要來了。
陳無感到一陣頭禿,事情好多,好麻煩,心好累。
“不過幸好,我還有埃梅利!”
默默給自己提了提氣。
開始了今日的時間總結。
莉莉絲的話,目前還沒有找自己要神之眼。
嘛,還是肯定會還的,但什麼時候還,那就得看自己什麼時候看見溫迪了。
反正自己掌握了元素,還沒有神之眼這件事情,早就被溫迪發現了。
那......再掌握一種元素,應該也不是什麼值得喫驚的事情吧?
大概......
武器店的話,差不多是時候營業一次了,再不營業的話,風評大概率會下降很多吧?
還有最開始埃梅利打傷的水果攤攤主......聽理查德說,那人叫昆恩,其實只是普普通通的摔了一跤,當天下午也在正常營業。
至於爲什麼會被埃梅利打......理查德好笑的對陳無說道:
“那昆恩被打之前,就聽到了一句死渣男,然後就被整個人打翻在地,也不知道是爲什麼,渾身都痛,但當天下午就一點事情都沒有了。”
所以,騎士團也就放棄了對黑衣人的追捕。
就在剛纔,陳無本來還想問問埃梅利爲啥要說人家是渣男來着,但猶豫了一陣,還是沒敢說。
女人是世界上最難解開的謎題,你永遠都弄不懂她是在想些什麼。
爲了避免被家暴,陳無還是從心的沒有問。
至於來自愚人衆的邀約,陳無聽聞至冬國的工業實力相當不錯,自己的武器在那裏,受衆估計也不會小。
但對於未曾謀面的至冬國女皇,陳無心裏着實是沒有什麼底。
索性,既然能安穩一些,誰還願意去冒險拼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