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小七暈迷了過去,蒙克丹卻突然一頓,停下手中的動作,忙看向了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卻也是怔怔的看向了亦琛的位置,正在與他們交手的陳伯見這些人突然收手,也是有些不解,不過看見亦琛那邊出了狀況,也顧不得和這些人打鬥,忙招呼侍衛和他一起退回了亦琛身邊。
一時間雙方人馬又僵持了下來,陳伯退回到亦琛身邊,說道,“王爺,小七姑娘受了傷,王爺快帶她走吧。有我在這兒給王爺善後。”
亦琛自然是相信陳伯的能力,全身而退並不難,便點了點頭。
他抱起躺在他懷中的小七,小心翼翼的,深怕碰到她的傷口,會弄疼了她,亦琛對陳伯說道,“陳伯,不可戀戰,務必全身而退。”
雖然生生死死見過不少,但是他心裏仍舊是厭倦這些打打殺殺。
陳伯點點頭,“白戰此時恐怕已經帶着高小姐安全退開了,在西邊樹林邊上,我備了幾匹快馬,王爺可以到那裏去,乘馬離開。”
他部署得十分周到,說完便和那幾個侍衛一併合力,爲亦琛開出了一條退路。
眼看着亦琛就要退出視線之中,蒙克丹不禁着急,可是面具男子仍舊是剛纔的姿勢,僵在一旁,沒有動過。
他看着滿地鮮血,似乎是不忍,偏轉過了頭。
蒙克丹卻一把按住了他的肩頭,“你早已經是身不由已了。你如今的命運,便是他一手造成的,你不狠,你若你不能狠,那不光是我覺得心寒,當年那些無辜葬送的數百條冤魂都會不得解脫。
林家搭上多少人,纔將你這棵獨苗從死神手裏救下。”
很顯然這番話對於面具男子很是受用,他眼神哀愁的看着亦琛退出的方向。
蒙克丹一看奏效,但是再繼續說這樣的話反而會有相反的效果,於是他換了一個方式再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你若真的放得下以往的一切,我自然不會逼着你。”
說罷,他嘆了一口氣準備轉身離開,面具男子卻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拉了回來。
蒙克丹一喜,說道,“你可終於開竅了?”
面具男子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搖頭。
只是悶聲不響的朝着亦琛退去的方向跟了過去,是啊,他心裏在想,這一戰在所難免。
早在爹孃在斷頭臺下身首異處的時候,他便睜着眼睛躲在一旁的人羣之中看着,他要努力活着,他要讓當年曾經害過爹孃的人,也嚐嚐這種痛苦。
他之所以這樣苟延殘喘下來,就是心裏堅信,有一日能爲爹孃洗刷冤屈,這一種信念,日日年年,早已經滲入了他的骨髓之中,變成了他賴以生存的信念。
以往所做的事情,已經邁出的腳步,又怎麼能夠再來說回頭呢。
早在他選擇了這個方向的時候,就已經是將自己的後路給堵了。
深秋了,但是天氣已經寒冷的好像入冬了一樣,讓人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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