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過之後,兩扇小門同時打開,兩名男青年提着褲子出來觀看發生了什麼事。
丁小敏立即捂住臉,低下頭,縮到徐福身後。
看到徐福手中正在冒煙的槍口,兩個人的臉上立即出現了幾乎同樣的友好笑容。
“這位兄弟手裏玩的槍真漂亮,怎麼買到手的,我也很想弄一隻。”其中一個青年說。
“走火了嗎?”另一位問。
“非常抱歉影響到你們,沒事,繼續拉。”徐福歉意地微笑點頭。
兩名青年非常聽話,立即退回,關上門,一聲不吭。
“原來是真槍,太刺激了,可以讓我摸一摸嗎?”丁小敏問。
“當然,放幾槍也沒什麼,反正子彈挺多。”徐福說。
“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裏味道不太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試。”她提議。
他把槍放回包裏,合上拉鍊,走出了男衛生間。
“現在應該告別了,謝謝你陪我喝酒聊天。你有交通工具嗎?如果沒有,我幫你叫出租車。”他友好地說。
“不必了,學校離這裏不遠,走得快一些半小時就能到。謝謝你請我喝這麼貴的酒,希望以後能夠有機會請你喝同樣的東西。”丁小敏的臉有些紅,顯然是酒精的作用。
他掏出紙和筆,寫上了自己的qq號:“抽空把這個號碼加上,一個月以後,如果我還活着的話,肯定會與你聯繫。”
“不要這樣啊,弄得生離死別似的,其實明天還可以再見面的。”她說。
“我送你回去。”他平靜地說。
她身材纖細,面色白晰,有些弱不禁風,如果遇上壞蛋,估計毫無反抗能力。
他覺得,這樣的一個世界裏,她居然能夠安然無恙地活到十九歲,已經算得上運氣極好。
攔下一輛出租車,兩人鑽入其中。
“你住哪裏?”她問。
“把你送回去之後,我會找一家酒店住下。”他回答。
“我還想喝。”她用熱情的目光看着他,顯然有些微醉。
“再喝你多半會趴下。”他說。
“我從來沒醉過。”
“酒量很好嗎?”他仔細觀察她的臉。
“以前只是喝過幾次啤酒,那味道特別怪,很苦,最多的一次我咬着牙喝下了半瓶。”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