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劇目是一些雜耍和豔舞,人們大都在閒聊和打瞌睡,等待真正壓軸大戲的上演。
徐福和成年侏儒模樣的魔嬰坐在後臺,看着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雜技演員走進走出。
“她們的肌肉很結實,內臟一定味道不錯,真想抓一個來品嚐下。”魔嬰小聲嘀咕,“最近你老婆總是餵我一些變質的死屍,難喫得要命,我又不是食腐的野獸,怎麼能這樣子。”
“老實點,不然把你大卸八塊,扔去亞馬遜河裏給怪魚喫。”徐福冷冷威脅。
只剩下一半記憶的魔嬰被恐駭得一愣,不敢再表示反對。
它的智力跟普通人差不多,但學習能力超強,看過一遍的動畫片轉過身就能背出所有的對白,把其中人物的說話聲音摹仿得極爲相似。
起初徐福心想可能過些日子會再也無法控制它,後來卻發現這妖怪僅僅只是機械記憶力出色,思維方面的表現極爲差勁,打麻將老是放炮,下圍棋總也沒有進展,說話也顯得單純幼稚。
最近這段時間裏,徐福感覺它就像一個傻乎乎的寵物或者孩子。
跳豔舞的女子走進來,一個個身材誘人,衣服簡單,除了比基尼外什麼都沒有。
魔嬰用鼻子大力嗅個不停,表情顯得極爲享受,同時輕聲說:“好香,我喜歡她們身上的汗味,真想抓幾個來喫掉。”
“冰箱裏還有一副內臟,據說源自一名死於車禍的美女,你忍耐一下,回去就可以喫。”徐福說。
“別忘了加上一些毒鼠強,有氰化鉀更好,實在找不到的話,砒霜也湊合。”魔嬰說。
“你的口味倒真是特殊。”
“毒藥能夠使我興奮,就像人類喝酒和磕藥一樣。”
“當心什麼時候喫死了你。”徐福沒好氣地。
“不會的,我這樣喫了八百年,至今還活着。”
“操,真是奇怪,你喫這麼多有毒的東西,身體居然無毒,消化到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體內好像什麼都能處理掉,黃金、鑽石、翡翠、水晶、象牙都沒問題。”
“既然你什麼都能吞下,爲何非得喫人肉?”
“活了一千多年,就這麼一點點無傷大雅的愛好,算不上什麼啊。你想一想,人喫動物的屍體,我喫人的屍體,這些東西就算不喫掉也會腐爛,或者被燒成灰,這樣多浪費。”魔嬰顯得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