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駱大少爺,您今天怎麼跟着王老五混啦!家裏的飯不和胃口?”依依嘻笑的張着嘴,帶些挑/逗的口吻望着駱蕭。
“看來司馬大小姐也是嫌家裏的飯不和胃口,到這裏蹭喫蹭喝呀!”
斜眼看向那一身的黑色襯衫,包裹的都看得出裏面強健的肌肉;而下身的紫色緊身褲齊腳踝的長度顯得他的腿更加的修長。俯視今天穿着一雙休閒的棕色皮鞋,我翹了下嘴。凝視着紮起的衣角,是顯擺他昂貴奢華的皮帶嗎?只見這少有的裝扮晃到我的左側,他瀟灑的接過晴子遞給的碗筷。
“自己不會動手啊,還得孕婦伺候!”我瞪了他一眼。
“看來蹭喫蹭喝的不止駱總,還另有其人!”
頓住手中的筷子,我憤怒的看向依依“不發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呵呵!以前是我們晴子與司馬小姐鬥嘴。如今變成雨霖與這刁蠻小姐了!看來只有爲人母才能讓你們這些不好招惹的女人學的乖巧。”
三個女性一同驚訝的看向王躍。他這個平時少言寡語,一本正經的絕世好男人也會說出如此無哲理的話!再側頭查看駱蕭的反應,他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反而一副好胃口的模樣。我咬着筷子對他低聲勸慰:“孤血俠,你慢點!這裏還有很多魚頭,我的那份也給你。”
“天啦!駱總,朱媽一定是不滿您沒把雨霖領回家去,才故意的不給你做好喫的!要不然我們這種手藝您怎麼喫的下去?”
駱蕭對着依依露出他滿臉的笑意,彎起的嘴角還粘着紅油,就連眼角的皺紋今天都顯得無比親切。“對啊!就因爲她不住我的狗窩,朱媽罷工不給做飯喫。嗯,這魚頭真鮮。”
癡迷的盯着他的喫相。那是真的高興,不是裝出所謂討好人的表情,他喜歡這種聚餐。我對着王躍嘟着小嘴:“王總裁,以後讓他買食材,不能白喫。反正他有錢!”
“有錢真是任性!”依依撇着嘴。
倒是一家之主的晴子一直保持沉默,只是溫文爾雅、端莊大方的偶爾點點頭或是暗笑的搖搖頭。到底她的性子是隨過世的父親還是遺傳的晴姨,連晴姨也沒有她如此的女主氣度。
晴子看着喫的很嗨的駱蕭,又瞟瞟我。她的言下之意定是揣摩我們現在的關係。晴子總是這樣以一個閨蜜的身份在背後細心的觀察我,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她從來不擅自發表言論,最多就是提醒你該怎樣纔是對自己好。
“最近的股市還好吧?我爸說因爲很大部分的企業在進行改制,而規模小的私人企業都面臨倒閉了!狀況好點的都出現了經濟危機。”依依端正身體突然的關心起家業來。
王躍抽起一張紙巾擦試着嘴角,接而喝了一口果汁。“嗯!房地產方面也是受了很大影響,很多樓盤都在跌價。就駱蕭帝敖大廈後面那幾棟樓,這一週就每平方米下降了兩百。”
晴子放下手中的筷子,焦急的問道:“那你的公司怎麼樣?”
王躍拉過晴子的手窩在自己的手心裏,用無比溫柔的眼神看着她,語氣柔和的說道:“太太不用擔心!我們的公司還不至於被擊垮,最多損失掉給女兒辦滿月酒的錢。”
“嘖嘖嘖!有錢人還真是不能比。雨霖,你不要工作了,去豪門享清福吧!”
皺眉看着這不靠譜的人兒,老是口不遮掩。“你今天很閒,沒事去自家公司看看,多少學點。你還真要在駱蕭的集團做一輩子的展銷模特啊?他那裏沒有天天要展銷,也請不起你這個闊小姐。”
“你管我呢!還沒過門就用帝敖夫人的職權壓我,我還是你姐妹嗎?重色輕友的傢伙!”
我咬脣正要給她一筷頭,哪知駱蕭挽住我的肩“不要理她,她愛在我那裏也行。反正司馬伯伯也老了,實在管理不了時把財產捐贈給你的幼稚園,我幫你管理。她呀,就領那每個月的工資也餓不死。”
“哦!不得了了!駱蕭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貧!”
所有的眼睛都盯向他,像是觀摩一個異世界闖來的‘人類’。平時的冷酷、嚴肅、孤傲和不近人情此刻一點也看不到。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面若桃花、眉如墨染還溫文爾雅的臉。
依依忽而的又露出少女的那股柔情,千姿百態的嬌爹道:“雨霖!這就是愛的力量。這就是愛---愛---愛不夠!”
她居然肉麻的哼起來。我拍打着她的手臂臉頰緋紅的低着頭。“快快快!還有菜呢!喫完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