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燈光照射在那棟房子的牆壁,從左側晃至右側,又從右側晃至左側,在那道門上停住。我熄了燈,看向駱蕭。他伸了一個懶腰,誇張的從喉嚨裏發出一個睡意滿足的聲音。
“嗯!到啦?這麼快。好幾天沒有這樣睡過覺了。舒服。哦!脖子------”他歪着腦袋左手摸着後脖頸。
“怎麼?脖子不能動了!”我探頭伸手剛觸到他的肩,他突然的轉頭對着我哈哈大笑。被嚇的手抖了一下,我不懷好氣的拍打他的肩膀“你幹嘛?嚇着我了!”
駱蕭拉過我的手,翹起他的大刀眉,微笑的彎起嘴角“耶!這麼膽小。逗你一下。你不打算下車嗎?”
他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我,忽而又嚴肅起來。我掙脫被他拽着的手“不下。你快點下,我還要回去呢。”
“周雨霖,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看,黑漆漆的一大棟房子就我一個人,會孤獨耶!”
我側頭噗的笑了。瞧着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居然向我眨巴着眼睛。我很認真也很嚴肅的表態:“你快點下去啦!我住這裏不合適,這樣別人會說閒話的,對你對我都不好。再說,我們事業都纔有所起色,這樣的輿論會影響,更多的是你的集團,股市也會受影響的。還有駱夫人她------”
“周雨霖,你不想住就不想住嘛!找這麼多理由。奶奶她又沒有反對,那些輿論你管它做什麼!股市不是因爲這樣反而增長了嗎?大家都是支持我們的。你在猶豫什麼?是我做的還不夠?”
“不是。沒有。你做的夠多了,是我做的不夠,我還沒有資格接受你的邀請。”
駱蕭抓住我的胳膊,靠近我,睜大眼睛注視着我的臉龐。他的眼睛裏映出我的焦慮。“雨霖,不要再倔強了。回來吧!回到我的懷裏,我駱蕭給你一個放心的依靠,至少在你工作累了,疲憊時倚在我的肩頭,踏實的睡上一覺,醒來時我陪着你,陪着你一起迎着晨光踏上奮鬥的路程,好不好?”
他的話軟綿綿的,聽的我耳根開始發軟,被拉進他的懷裏,倚在他結實的臂膀,聞着身上散發的香水味,我輕聲的問道:“這是什麼牌子?”
“什麼什麼牌子?”
我抬起頭對着他嘟起小嘴:“就是你身上散發的擾人心房的香水味兒啊!”
他仰頭呵呵的笑了,在我額頭一個輕啄:“笨蛋!是caleche---小馬車。怎麼?不好聞嗎?”他皺着眉頭。
掙開懷抱,我坐立撩起而後的髮絲含羞的看着他“有股花香,很好聞。”
“是不是有些醉了!”
故意的搖頭,我語氣堅定的答道:“沒醉。”
香味又越逼越近,從口裏還噴出酒香來“真的沒醉?真的沒醉?”
被低到窗玻璃上,我縮着脖子怔怔的盯着他“你要幹嘛?”此時駱蕭朦朧的臉龐與我的臉頰只隔着一層薄紙,從他鼻孔呼出的微熱氣息鋪灑至我的臉頰甚至鼻尖、嘴脣。我有些心跳加快,一刻也不敢眨巴眼睛。
他突然的身體接近我,貼着臉頰在我耳垂低語:“我說過,我要等你完全的打開心房,自己走進我的懷裏,完全的屬於我駱蕭一個人時,我那時絕不放手。雨霖,不要讓我等的太久,那樣你是在懲罰我,我會煎熬的很難受。”
每吐一個字,他都是在挑戰我的極限,那對耳垂的騷/動和對身體的摩擦,使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只是這樣依偎了一會兒,他放開我。看着他打開車門邁出黑影,瀟灑的踏上通往巢穴的大門,轉身對我自信滿滿的倒退着步伐,接而開門把我隔離在這裏。在門關上,隔絕我們的那刻,是有想呼喊他的衝動,想突然的奔過去抱住他,對着他說‘我願意,我願意跟你一起。駱蕭,我喜歡上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