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惱的無言以對。什麼人嘛!居然還這麼小心眼,還記仇?抓着一兩個月前的事不放,居然還要我繼續履行他保姆的職責!有一個奶媽還不夠,還要免費聘請我這個高檔的教師保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貪圖那所房子,捨不得離開呢。
不快的我在他眼前揮舞着手掌“不是!駱蕭,你自己說的不需要我再負責了?怎麼可以反悔!君子之口,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不賴煩的拿下我的手,把我的左手按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對着我轉變他帶着磁性的男低音“這裏,可是刻上了你周雨霖的印記!不要賴賬,更不要想着逃走。我說過,待在我身邊我會負責任的保護着你!你得相信我。”
“我爲什麼就要相信你?憑什麼就得相信你!就因爲那次英雄救美?你駱蕭不會世俗的要我用自己的下半生來償還吧!”
無法掙脫他拽着的手,又是如此霸道的任憑別人叫嚷,他好像聽不見似的,依然平靜的開他的車。
不再發話,我無力爭辯,爭辯也辯不過他。不是像朱媽說的害羞,他可是很厚顏無恥。此時不僅胸部、腰部被勒的喘不過氣,連腦袋也被打擊的如重感冒似的分不清東西南北。那隻被固定的手有些麻木,我卻是緊張加膽怯的不敢再看他,怕又被莫名的一通指責說成是個不負責任的壞女人,什麼拴住了他的大/腿。
車子終於停在幼稚園門口。此時的陽光明媚,園內的歡聲笑語使這個尷尬又羞澀的場面解凍,他終於鬆開了我的手。手心被緊握的溼滑了,我看着他的那一塊溼透的褲子,不由的心裏暗自高興。是,我有些高興。突然的有些喜歡被他霸道佔有的感覺。
‘周雨霖犯/賤!’被自己羞紅了臉,滾燙的臉頰藏進垂下的髮絲裏,我轉身準備下車。他又猛然的拉住我。
“幹嘛?都到了。還不肯放掉我這隻可憐的兔子?”
調皮的口吻使駱蕭溫柔的把我拽進他的懷裏,扯着安全帶他捂着我的脖頸。倚在他散發着香水味的肩頭,我迷醉的在腦子裏不停轉悠‘這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很好聞。從肩頭冒出兩隻眼睛,我眨巴着眼瞼對着他困難的叫道:“快點放開!一會兒被人看見了!”
“看見了更好。免得還要一一的去介紹。”
我拍打着他的背部,那寬廣的結實的後背讓人不自覺的產生舒適感和安全感。駱蕭放開我,緊握着我的雙肩,他的眼神裏多了以往不曾有過的溫柔與憐惜。閃動着那依然很長的睫毛,他開啓那迷/人的脣齒:“雨霖!”
媽呀!又是這個讓我受不了的嗲音“不要隨意的拒絕我,也不要太累的隱藏自己的內心。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吧?我相信我會做好,你也不會失望的!”
他低頭伸手從胸前口袋裏掏出一個銀灰色外殼的手機,上面的標記清晰的證明是一個我討要的小米3。我看了看這個隨口說出就真的出現的東西,又看向他的臉,開始不那麼強勢又調皮。
“駱蕭,我沒有真的要你賠我一個米3。我只是當時真的很氣憤,你用不着這樣!你已經買了這件衣服,我的那個破手機沒有如此昂貴。”
“既然是破手機,也不算是我弄壞的!反正買了,你愛要不要,不要你自己扔了得了。”他把手機塞進我的手裏,給我解開安全帶,是故意的催促:“快點下去,我還要開會。”
這個冷漠又可愛的人,我乖乖的下車,手裏握着這個沉甸甸的賠償物也是禮物,滿臉羞澀的看着他使着車子離去。站在門口嘲笑彼此的幼稚,轉身對着這個將要繼續奮鬥的戰場我不由的多了幾分自信,微笑的仰頭看着園內那顆高大的香樟樹;樹葉已經開始隨着深秋的到來而被微風搖曳的讓葉子飄飄灑灑。
昂首挺胸的甩着捲髮,我擔心今天的裝扮會嚇着孩子們。此時手裏的米3突然的振動,嚇的我差點崴腳。低頭仔細瞧着屏幕的三個大字‘孤血狹’!我樂了。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連這個神聖的名號都設計的如此霸氣,黝黑的大字點擊出現一句擾人心房的話語‘雨霖,午休時乖乖的在辦公室等我。我來接你回家。’
我看的心有些顫動。‘回家’!這個沒有什麼修飾的字眼,卻是着實的牽引着我。沒有回覆,我緊緊的握着它開始幸福的放在心坎,向着那另一個極具挑戰性的方向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