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緊這個看着礙眼的浴袍,我蔑視粉色,我又不是蘿莉更不是什麼懵懂的少女。光着腳丫我輕輕的扳動門把手,聽着呲呀的一聲,不由的緊皺眉宇,悄悄的探出腦袋。黃色的壁紙在眼前慢慢的左右移動,寬敞的客廳中央只有孤零零的一組灰色沙發,空蕩蕩的沙發前偌大的乳白色茶幾上放着一套茶具。我撅着嘴脣吸着鼻涕“切!還裝斯文。茶他不知愛不愛喝?”
唔!我拍打自己的額頭‘周雨霖,你想什麼呢?’努力的邁出右腳,試探性的看向二樓,沒有危險。我大膽的走進這個讓人感覺怪異的客廳。明明裝潢的很亮眼又溫馨,怎麼就把這麼大的一塊兒地晾着,不給填充進舒適的傢俱呢?除了這個沙發還算溫暖,只是灰色這種色調又不免有些詼諧。
我擦着溼發左右打量小聲的呼喊:“朱媽!朱媽!”怎麼就不見人了呢?還沒有給我安排房間就下班啦!好像一樓也沒有多餘的臥室?壓根就沒有看到哪裏還有門的模樣!除了敞開的飯廳和那像酒吧櫃檯似的廚房。
我又低聲呼喊:“朱媽!朱---”
剛轉身就看到站在樓道口正向下俯視着我的那張陰冷麪孔。他的表情變化也太快了吧!矗立在此看着那道紫色身影悠哉的往下踏着黑色拖鞋。怎麼就這麼喜歡黑色?該不會心也是如此冰冷吧!不會。雖然才接觸幾個月,我還是感覺到他的熱情,只是偶爾的在衆人面前耍酷、展現他的嚴謹。
他走到我跟前柔柔的說道:“洗個澡都這麼磨蹭。周雨霖,你是怎麼趕出那個博得衆人鼓掌的教案的!該不會是熬夜大戰三天吧?”
我只是低頭看着自己在地面嘰咕的小腳丫,上翹的大拇指調皮的瞪着那雙酷酷的黑色拖鞋,心裏在咒罵‘搞什麼嘛?我好歹也是客人,就這麼讓我光着腳還不給安排牀位。’
他突然的從我身旁掠過,莫名的瞪大眼睛,我偷偷的轉頭看着這個深沉的主人向着浴室走去。若有所思的擦着發端,我依然矗立不動。
驚愕的看着他手裏提着的拖鞋,一雙粉色的和他腳上一模一樣的款型!駱蕭盯着我的光腳丫氣宇軒昂的走來。他居然彎腰把鞋子放在我腳前,仰頭看着傻傻的我“明明就在門後,怎麼你就看不到呢?”
我更加驚愕了。是啊!我怎麼就沒有看見?這麼歡脫的款式,我怎麼就沒看見!
“還不穿上!你想光着在我屋裏裝神祕幽靈啊!”他居然對我嘟着嘴,還給出這麼驚/悚的評價!
駱蕭抬起我的腳,有些不能把持重心的我穩住他的肩。只見他把我的腳輕輕的放進那雙我不喜歡的粉色拖鞋裏,鑽出我的指頭,我尷尬的看着他緩緩起身。
“今晚我睡沙發,你睡樓上的臥室。”說着他拉着我要往樓上走。
“這麼大的房子就只有一間臥室?書房有吧?書房沒有睡榻?”被他拉着踏上這耀眼的玻璃臺階。
他沒有回頭看我,只是不耐煩的答道:“小姐!沒有書房,也沒有睡榻,更沒有別的房間。有的只是我一個人的巢穴!你睡不睡吧!”
看到寬敞的玄關除了一盆長的很茁壯的巴西木,就只有一道酒紅色的半掩的門。
跟在駱蕭身後踏進這個男人的‘閨房’!不知他帶過別的女人來過沒有?肯定有!人家就喜歡這個粉粉的款式。我又開始胡想。我不禁心裏暗自不滿意起自己的小窩。什麼嘛?這裏跟客廳一樣的大。還說沒有書房,只是書房與臥室是連體的,也有獨立的衛生間。除了黃色的牆壁和白色的大牀,其它都是灰灰的。這是什麼癖好?搞不懂他的取向。還好不是那讓人壓抑的黑,我暗自放心下來。
他從立櫃裏拿出一牀毛巾被,拾起牀上的一個抱枕對着我說道:“早點休息。朱媽回去了,我不需要再給你換一套乾淨的牀單吧?再說我很潔癖,以你周雨霖---”他看着我身上的浴袍,吸着鼻子嘆道:“能用衣角擦嘴角的人應該也不會嫌棄我的味道!”
居然洋洋得意的拐過我的胳膊,不給我反駁的機會。什麼嘛?我轉頭看着已經消失的身影,居然因爲我的酒後失德就這麼定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