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依,你哪是剪尿布,分明就是撕線條。”看着依依用剪刀在白色的舊牀單上剪個口,赤溜的撕出一塊布條。
看着我們這羣沒有經驗的女人,真是讓張媽貽笑大方了。學着她的樣子,把布摺疊,差不多一樣的尺寸,再用剪刀剪。沒有張媽的麻利,撕不出那樣的長方形布條。
依依拿起一塊塊的尿布認真的端詳“我小時候也是用這個?那得準備多少啊!”
她今天沒有畫很濃的妝,只是瞄了下眉,打了一點淡薄的腮紅,連嘴脣都只是塗抹了一點無色的脣油。突然顯得清純脫俗,很淡雅的感覺。
只見依依撅着翹脣,露出稚氣可愛的表情“張媽,您會織毛衣吧!教教我,我要給未出世的乾女兒織雙襪子。”
看着她歡快的整理着桌上的一堆布條,我們都樂了。晴子懷疑的盯着她“依依,你不是給駱蕭擔任新產品展會模特嗎?有時間學織襪子!該不會是人家駱蕭發現你的真面目,被革職了吧!”
依依拍着布條“他敢!沒有我爸的允許,誰敢撤我。再說,我的表演不是蓋的!他還要指望我拉高他的訂單,還有股票。”她突然又想起什麼,坐到我身旁。轉頭看着這國色天香的臉,她的儀容算得上傾國傾城。
眨巴着長長的眼睫毛,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怪異的笑,挽着我的胳膊,語氣調皮的問道:“你們拍拖了!”
“誰啊?”
“不要裝蒜!整個帝敖都傳瘋了。你與駱蕭在雲南度假,已經確定了彼此的關係。”
“哎!周雨霖。不是說去雲南是跟哥哥一起的嗎?”
看着晴子不快的表情,她撅着嘴嘟囔道:“壞傢伙!還隱瞞我。”
“不是。真的是因爲哥纔到那裏的!”我慌忙解釋。依依咯咯的樂,瞪着她,我憋下她的手。
“不過,最近因爲你們的輿論,帝敖的股市倒是漲了不少。而我們家的股票卻是停在那裏,沒有什麼起色。晴子,現在的房價有所下跌,你們家王老五應該很忙。”
晴子放下手裏的布條“是嘛?我沒有過問。不過最近他好像是很忙。該不會崩盤吧!”
依依繼續學着張媽的樣子剪裁,認真的分析“那倒不會。雖然整個房產都有所下跌,可是我們這裏是小地方,不會有太大影響。以前上漲時也沒有多大幅度嘛!我爸說不用着急,穩盤就行。”
“你家股市倒是不會受影響,哪一支股拿出來隨便一動,都是一大把的鈔票。”
張媽聽我這麼一說,驚訝的目瞪口呆,她仰慕的看着依依“司馬小姐家原來是富豪啊!你不用去做那個模特了,跟着父親學股票,以後繼承家業。正宗的富二代呢!”
“她是白富美!”我咯咯的打趣道。
“去!那都是我爸的。我可不想繼承父業。還是去做個有名氣的模特,人生纔多姿多彩。雨霖,到時你這個帝敖夫人可要多關照我,讓駱蕭把所有的展會都讓給我做。”
“帝敖夫人---人家不稀罕。她呀!要去做那個江太太!”
依依驚訝的看向我,用手指戳我的額頭“你丫瘋了!去給一個不相乾的孩子當後媽!駱夫人得爲你的行爲吐血!”
“要是我真的跟她孫子拍拖,她纔要氣的吐血!”
張媽只是左右打量着我們,對我們的話語不再插嘴。看着依依那副快要暴跳如雷的面孔,晴子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我小聲的嘟囔“江太太有什麼不好?我喜歡不就行了。”
“周雨霖!你這個傻瓜!”依依突然的加大嗓音,把一塊布摔到我的懷裏。
驚愕的攥着手裏的布條,我撅起小嘴“幹嘛?駱蕭可是帝敖未來的接班人,他的未來都是安排好的!就連女人都是需要經過駱夫人的同意才定了婚。王曉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
“王曉對於駱蕭來說就只是一個妹妹,這是衆所周知的。要是他喜歡,早就結婚了,爲何還定了婚約卻要一直拖着。雨霖,你不覺得他對你很特別嗎?敢當着整個集團的面拉着你進入大廈,爲了你遠去雲南。他是真的愛上了你!怎麼你就是不明白,我敢肯定你對他有感覺的!是你怕!你怕駱夫人,你被阿姨的過去束縛着,你還對江國華存在依戀!”
我驚愕的看着依依“是我的感情存在問題。怎麼你如此的聲嘶力竭!是叔叔反對郝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