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起身的剎那,被身下的這個男人又按倒在懷裏。駱蕭把我重重的壓倒在他身/下,他扣着我的手腕,近距離的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息。我不停的抖動着睫毛,離得太近,他的深眸看的我臉部一陣發燙。
“周雨霖,你也在發燒耶!”他臉部露出一絲笑意,整個俊美輪廊靠的我很近,以致我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我沒有發燒。你的腦子才燒糊塗了!駱蕭,你起來!”我扭動着身體,感覺到他的堅挺,又垂下眼瞼咬着嘴脣。
駱蕭突然的在我脣上一個輕啄“女人,不要虐待自己,咬破了嘴脣,明天大家還以爲我欺負你了。”
他放開我翻身躺在牀上,仰頭看着天花板。抬起的頭被他壓回去“我不會對你怎樣。就這麼陪我躺會兒。”駱蕭側過臉頰,他的臉依然很紅。我看到自己因爲緊張而起伏的雙峯,趕緊的拉上外套拉鍊。
這個強忍的男人開始大笑“哎!周雨霖,你不用這麼防範我吧!”
“當然要!男女共處一室,而且你此刻不正常。”後邊的話我壓低嗓音。
駱蕭側着身體,他好像是在認真的打量我,我不敢看他,心裏害怕的要命。
“雨霖!我駱蕭絕不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要你心甘情願的跟着我,做我的帝敖夫人。”
我驚訝的看着他,這男人被迷糊重了吧!駱蕭撫摸我臉頰的手在顫抖,我拿下他的手“我還是給你倒杯水吧!”
環顧四周,沒有水可倒。
“不用找了,給我接杯自來水就行。”
我驚愕的看着他“那哪行,自來水喝了你又得拉肚子,到時又要我做你的無償保姆。”
“還記得!”他緩緩的做立起來。一隻手撩撥着垂下額頭的碎髮,髮絲已經被汗水溼透,駱蕭用手撐着大腿,回想着“我們第一次見面算是在公交上。當時,你晨跑完從帝敖會所的半山下來,很朝氣蓬勃的樣子。”
我緊貼着牆壁,聽着他講述也許這樣會好些。
“你很幼稚,抓着大媽的手腕看着車上的扒手緊張的要命。我當時還暗笑這麼膽小的女人怎麼敢去碰梅麗的男人!”駱蕭搖頭笑了,他看着我“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產生好感的嗎?”
我搖頭。駱蕭雙手緊握着“是你瀟灑的在我車前滑着華爾茲的步伐,那披灑下的黑色大捲髮隨着舞步飄逸,歡快的表情吸引了我。我開始改觀對你的看法。如果沒有吸引人的優點,子陽不會冒着這麼大的風險隱藏一個女人一年!”
駱蕭的話使我愣住了。沒有想到梅麗的跟蹤使他一次次直視我的狼狽。我蹂/躪着披灑胸前的捲髮,不知道要說什麼。
“周雨霖,你讓我每次接近你都會控制不住的更加愛上你。你在我的視線裏一次次表現的那麼倔強,從不願去傷害別人,所以你總是折磨自己,讓我不得不被你的柔弱折服,一次次的想把你拉入懷裏保護起你來。你確實是個笨女人,幼稚、天真、單純還多愁善感。你要是放肆一點,潑辣一點,壞一點,興許我會看不起你然後放手走出你的人生。可是,你總是不給我逃跑的機會,不自主的跟着你走,即使心裏恨不得給你一記耳光也還是願意任由你胡鬧,願意爲你付出,看不得別人欺負你。”
駱蕭垂着頭,他是在懊惱嗎?我被他的話激的眼睛模糊起來,快要被感動卻又強忍住不讓淚水溢出,憋過臉我吸着酸澀的鼻子,要是沒有國華,也許我會----不敢想,此時要清醒。畢竟他是因爲藥效的關係,而我不能隨着他的思想走。
駱蕭突然的從牀上起身,我瞪大眼睛注視着他。
“我睡沙發,你睡牀上。這K哥對你不錯,沒有把你抓起做陪/酒女/郎。看來他還是挺壞,知道我被下了藥還硬要把我們關在一起。”駱蕭笑着窩進了沙發,側身背對着我。
又疑惑了!這個忽而熱情忽而又冰冷的男人。坐牀邊上我看着他的背部,很寬廣的背部,這無疑是個衣服架子,躺着都如此好看,攥着手指我不知道該怎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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