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異的一羣人,剛剛還互相發着狠話,這會兒就挽着胳膊靠着頭喝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一直坐在駱蕭身旁,就這麼笨拙的坐着一語不發。
駱蕭突然挽起我的肩,他對着大雕顯擺“我的女人不錯吧!兄弟今天誰也不讓!”他摟的我很緊,滿嘴酒氣的靠近我,臉已經通紅,眼睛裏都充滿着血絲。
“駱蕭,少喝點,你醉了。”我撐住他靠着我的身體。這男人還真是重,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茉/莉香水味道。
“周雨霖,你在關心我。你還是在乎我的!”
“駱蕭,你真的醉了!”我推開他逼近我的臉頰。
“駱公子!你的女人好像對你不太感興趣嘛!”大雕喝掉一杯酒,環抱住身旁的女人。
“是周小姐比較含蓄,別矜持了!女人不是都願意被男人疼的,太死板的,男人都不喜歡。對吧!阿咪。”劉公子嬉笑的伸手撫/摸阿咪的白/皙大腿。
“拿掉你的髒手!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K哥帶回來的人!”
大雕與劉公子一同驚奇的看向我,大雕推開懷裏的美人兒,指着我說道:她!K哥帶來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又打量了我一番,此時駱蕭也一臉疑惑,想必他也不認識所謂的K哥。
大雕大笑道:“這K哥什麼眼神?這女人有什麼特別,一身的---嘖嘖!舞姿也沒有多麼的了得,要不---酒量如何?”他此時來了興趣,跺着酒瓶調侃道:“這位小姐,我們比拼一下,我很好奇你的酒量,哪點激起K哥的興致,連駱公子都大老遠的追來。駱公子,你該不會是來搶人的吧?在九爺的地盤上,搶K哥的女人!”大雕歪着腦袋,向我舉起酒瓶。
“雕哥,她喝不了酒。我陪你喝。”駱蕭拿起酒瓶迎合着這個時刻想着比拼的傢伙。
“哎!九爺,您說說,跟這女人喝杯酒怎麼了?即使駱公子你贏了射鏢,這女人還不見得就是你的!”
“大雕說的沒錯。這裏的規矩想必賢侄還不瞭解。只要上了臺的姑娘,沒有本事自己贏,只有別人推銷。如果有一技之長的,我們這有的是工廠,學校,礦山還有平民窟。隨便哪裏都可以安排一份像樣的工作。還有阿咪的紅十字會,專門救助孤寡老人和兒童,也可以當義工的。”
九爺仰頭靠着椅子,露出他的將軍肚,笑意十足的看着我“看周小姐不像一般人。既然是K哥推來的,又是駱公子的熟人,我不爲難你。這裏不是拐賣婦女或是打劫勒索的黑社會,不過這個道有這裏的規矩。要想走,得留下這幾天的過路費,算是救助貧困兒童的。”
大雕又搶答道:“若是九爺贈我,我捐出兩百萬。”
我瞪大眼睛,這還不是打劫,勒索,黑社會?顯然就是強買強賣。不!我還不是東西。不是!腦子裏都想些什麼?我怎麼能被拍賣。
“跟我走!我出三百萬。”劉公子眼神迷/離的盯着我。
“各位,不是說好這是我駱某的人了嗎?怎麼?九爺,不給賢侄這個面子!”駱蕭恢復清醒,坐直身體看向九爺“K哥呢?讓他出來,我跟他談。”
“駱公子,恐怕你要失望了!K哥說了,誰也不能把周小姐帶走,她可是K哥的人。”阿咪的丹鳳眼笑的彎成了一條細線,她遞給我一瓶威士忌“恐怕你得喝!大雕的酒沒人敢拒絕的。”
“大雕!有我你還不夠?別人的女人有什麼好的!”
啪!女人被大雕一個耳光扇的撲倒在椅子上。女人轉頭嘴角溢出血來,臉頰留下一個偌大的掌印。她捧着臉眼眶溢出淚來,女人卻是不敢再語。
我蹭的站立起來,抓起酒瓶對着這個無情兇狠的男人發話:“我喝!不過,我們得來點助興的。”
圍觀的人都抬頭看我,他們的驚訝表情無疑是在爲我的挑戰而愕然。駱蕭拉住我的手“周雨霖,你瘋了!酒我可以來喝,你不許胡來!”看着駱蕭氣憤的表情,我笑了,他還算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