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帆有了那隻甲蟲,忘記了之前的恐懼,這會兒正開心的玩樂着。
“我曾經很愛孩子的父親,爲了那個男人,我甚至與父親鬧到解除父女關心的地步。”李明薇把不能動彈的那條腿敲打着“因爲他,我背叛父親,我離家出走,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此時她的話有些歇斯底裏,使一旁的曉帆都轉頭愣住。
她對着孩子微笑,天真的孩童又恢復之前的活躍。
“那曉帆的父親現在在哪裏?”我忍不住的問道。
“看來國華沒有告訴你這些。他很爲我和孩子着想,只是不應該向你隱瞞,這樣對你不公平,會影響你們的發展。”
“他確實沒有談論過。只告訴我那幾年對他來說很痛苦,不想再揭開傷疤。”
李明薇笑了,她的笑有些怪異“我雖然沒有跟他同牀共枕,但是十年的斷斷續續,還是可以看到一個人的某些性格。他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卻又帶點女人的多疑和憂愁。坦白的講,他不喜歡被束縛,女人對他來說不是牽絆的理由,沒有什麼東西能拴住他的野心。所以,我說他對你確實不簡單!”
“你這是嘲笑我了!我一樣沒有能力拴住他,我也不想拴他,順其自然吧!”
“那你還大老遠的---”
“我是氣惱他總是突然消失,每次都讓人措手不及。”
“呵!他對你也這樣,看來你還不習慣。更多的是對我的好奇吧!”她的反問使我倒是措手不及。
摸着自己的黑色大卷,我不由的露出門牙。
門響了,我扶着李明薇站起來,曉帆棄掉甲蟲跑向我們。
“周小姐,你的朋友不怎麼講信用嘛!都過去半小時了,我的信息一直就沒有動靜。”那位張哥走向我。
“我說了,他不一定會爲我做此交易。”我與李明薇緊緊挽着胳膊,曉帆又驚恐的躲進媽媽的懷裏。
“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到隔壁,我要看看那爲她挨刀的少爺能矜持到什麼時候!”
“不許你們把她帶走!”曉帆居然抱着我的腰對這個黑幫頭子恐嚇。
“喲!小屁孩兒,你真有膽。”一個男子拉開他,並且推了李明薇一把。
“你們這是幹嘛?”我怒斥着甩開拽着我胳膊的手,把跌倒的李明薇扶起“要是再對他們無理,你們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周小姐,你都自身難保,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媽媽!嗚嗚---”曉帆被嚇的大聲哭泣,李明薇緊緊的抱着他的頭,把孩子驚恐的臉藏進她瘦弱的臂彎裏。
又是一陣撕扯,加上孩子的哭聲,此時不誇張的說‘上演了一場生離死別的搏擊’。李明薇的黃色長裙,腰間崩裂了一道口子,而我的兔子睡裙也差點就斷了肩帶。兩個柔弱女子哪是這七個彪形大漢的對手,很輕易的我被架起,聲嘶力竭的反抗還是無果,被甩進隔壁的空房,我爬起卻已經被隔離的很嚴密,拍打着這道無情的門,我滑向地面絕望的靠着頭。
《不要擔心,女主很堅強,我不會讓她從心靈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