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球造型的屏幕不錯,生命的演繹很有創意嘛!”
媽媽也會評論這藝術的東西。我站立起來“好了,開幕式也結束了,接下來的球賽---國華---你陪着爸看吧!”
“嗯!雨霖啊,你不陪我們看嗎?”
“爸,我困了,我陪媽睡覺去。”挽着媽的胳膊竄進那很久沒有進的臥室。
一下撲倒在這張大牀上,我擺出一個大字。
“去,睡枕頭上,這是什麼睡姿。”媽媽拍打我的屁股。
“呵呵!真是幸福啊!”
“怎麼?名花有主了,就不要爹媽了!”
“哪有!”我翻轉身蹭上牀頭,抱着睡枕開始好奇的打量身旁的這個女人。
媽媽整理着自己的睡衣,不管多少年齡,她依然喜歡穿這可愛的牛角棉裙。
“媽,你怎麼這麼喜歡牛頭哦,難不成跟我一樣自戀!”
“對!自戀。你不也穿着這露出大門牙的兔頭嗎?”
“呵呵!遺傳。”
媽媽今天的情緒不高,就連喫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莫非那羣老頑童又做出什麼哭笑不得的事了?
“雨霖--”
“嗯!說吧,有什麼不愉快的。”
媽媽認真的掰過我的臉,此刻是一個出自母親對女兒關愛的眼神“雨霖,你想好了?你爸都跟我說了,他和你一樣是隻兔子。”
“兔子性情溫和,嘻嘻!”
“12歲呢!你們差距大。”
“大會照顧人,呵呵!”我用了爸爸的招數。
“他漂泊不定!”
“那恰恰吸引着我。”這次不敢傻笑。
“他應該接過婚吧?”
“哦,有過。”我膽怯的答道。此時還不敢說他兒子的事情。
“啊!幹嘛打我頭嘛?”我揉着疼痛的頭瞪着媽媽。
“還說呢!你喜歡結婚的男人嗎?那朱子陽又是怎麼回事?你是想氣死我不成。”女皇終於開始發火了。
“那是我的錯,都過去了還要我怎麼樣?我也懊惱好不好!”我有些開始發着怨氣。
“媽媽,我從小喜歡跟比我大的孩子玩,年長的長輩能給我安全感。太幼稚的人使我覺得很累。”
“你這都什麼思想,感覺像是我和你爸從小虐待你似的!”
“哪有,我就這個性格。還不知遺傳誰了,這般嚴厲固執。”
“那幹嘛不堅持去半山的帝敖繼續你那傲氣的晨跑!”
看來今天的對話是有目的的,我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會思考,還聰明的猜到她的想法。眨巴着眼睛我色色的盯着這個有着成熟魅力的即將退休的女人。
“還想着呢?駱夫人很慈祥吧!只是你沒有福氣去盡孝了。”
“說的什麼話?沒大沒小!”
我把頭倚在媽媽的肩頭“媽,不要狡辯了。要不是曾經那女人懷了孩子,你是不是就真的成爲了帝敖夫人?我知道駱夫人很喜歡你的。”
“都是陳年舊事了。有什麼用,現在也很好不是?”
“對,爸也不錯,是吧!”
“那駱蕭也不錯!”
我猛的抬頭“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要吊小白臉,哦不!是黑騎士。”
“怎麼?媽媽魅力這麼大!”
“噗----媽,開玩笑的。”我玩弄着手裏的睡枕。
“雨霖---”
“嗯---”
“你跟他還不認識嗎?”
“誰啊?”
“駱蕭!”
我手裏的睡枕僵住了,難道媽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