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今天帶國華來家裏喫晚飯吧!”
“嗯!我們都喫過了耶。”
“回來。你媽要見你們。”
“哦!”
這女皇又要幹嘛?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方向盤,嘟着嘴我掉頭朝着國華的度假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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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車門上,這劉姐的T恤還真是適合我,瞧着閃亮的緊身牛仔褲我簡直是一個活脫脫的奇葩嘛!有點DJ的感覺。搖着尖跟黑色涼鞋,爲那次國華的背部感到愜意。
“怎麼還不出來?都快天黑了,這裏的風還真是涼,呀----”我打着哆嗦,環抱着手臂瞧見一輛大巴殺在度假村的門口。
一羣漢子從大巴裏跳出來,只見一個個的都是特別彪悍,一個穿白色襯衫的男子帶頭吆喝着朝門走去。
“你們幹什麼的?這裏閒人免進。”門衛室的兩個保安擋住這羣人的去路。
“讓開!我們可都是這裏的股東。你們這些狗奴才,不看看這地是誰的!告訴你,今天不拿到錢我們就把這牌子給掀了!哼!走----兄弟們!”
只見一窩蜂似的湧進門裏,那保安趕緊的回到室內撥打着電話。我開始擔憂起來,不會跟國華有關吧!撥打的電話沒人接聽,我來回的在路邊踱步,焦急的往遠處的大樓張望。不到五分鐘的樣子,從大樓裏擁擠出那羣人,而這景象卻像是在打鬥。
我衝向大門。
“小姐,不要過去,那些可都是當地有名的刁民!”
“我不上前,只是擔心,不會出什麼事吧!”
“你留在這裏,我們去看看。”
我看着倆保安跑向人羣。嘈雜聲一片,亂哄哄的都擁擠在大壩裏。也聽不清裏面的情況,只是那裏的高大身影有些像是郝帥。我不顧危險朝着險境逼近。掰開人羣我竄到中央。
“嫂子!你怎麼來了!”郝帥一把拉過我朝着一旁的辦公樓走去。
“國華呢?”
“那個----剛剛起了爭執,華哥被這羣人傷着了胳膊,此時在辦公室呢,我帶你去。”
我有些慌張的隨着郝帥往樓上跑,只覺自己的腳有些發軟,腦子裏嗡嗡作響。焦急的闖進房門,看着做沙發上裸着半個胳膊的男人,那胳膊上是一片紅紫色,他驚訝的皺着眉頭。
“你怎麼來了?”
“爸讓我們回家喫飯,我本想來個驚喜,這是----他們打你了!”我走到他身旁。“報警沒有?”
“報警了。這些當地人太野蠻了,只是晚幾天解決就迫不及待的來找茬。我看他們是不拿到理想的賠償不罷休啊!”站一旁的杜軍插着腰。
“我沒想到這裏的人都這麼蠻橫,好說不抵用,只有動用拳頭才能解決。看來我高估自己了。”
“華哥,你盡力了,不行我們就撤吧!”
“撤!往哪裏撤!不是很有把握嗎?”我爲國華的胳膊塗着雲南白藥。
“我還不想放棄,再努力一段時間吧。”他齜着牙發出嘶嘶的痛徹聲,緩緩的強忍住疼痛拉上襯衫。
“走,跟我去醫院。”我站立起來。
“不用,沒事的。”
“不行!這麼嚴重。萬一傷着骨頭怎麼辦?”我執意拉着他的另一條胳膊。一旁的倆人都笑了,卻是一致的點頭。
“你們留下好好處理那幫刁民,我載他去。”我拿着國華的西裝外套發出命令式的口吻。從小門出來繞過大壩直接出了度假村的大門,我打開車門把他小心的窩進我的小白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