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啊!不行了,我撐的都直不起腰來。”
江國華斜靠在欄杆上悠哉的抽着玉溪。
我又嚷道:“不錯嘛!想不到堂堂的江總管還是了不得的御廚。”
“不用這麼誇讚的。我不是太監也不是御膳房的廚子,你也不是娘娘!”
“哈哈!我的個媽耶。你怎麼爬上主管的位置我算是瞭解了。”
“靠的什麼?”
我轉頭嚴肅的盯着那有型的薄脣。“用這了不得的脣齒!”
他笑,露出潔白的整齊的牙。
“是用拳頭。”接着開始調皮的口吻“要不要試試你所欣賞的脣齒,它的另一個功效也是致命的。”
呀!有些毛骨悚然。我不由的抱緊雙臂傲慢的進入客廳,結束這無聊的話題。
(二)
音樂激烈的響起,我光着腳歡快的踩着節拍。
“你累不累啊!”他皺眉表現出不理解的神情。
“不累!”我繼續跳着,汗水溼透了我的白色體恤,連額頭的汗珠都匯成兩條直線在臉頰兩邊流淌。我氣喘吁吁的又解釋。
“這是釋放壓力防止衰老的最有效辦法,也鍛鍊了體能。”
“不是還晨跑嗎?那也不錯。”
“還說晨跑呢。我都耽擱了兩天了,記你頭上哈!”
“等我好了,每天陪你跑。”
我側頭看着他,懷疑的嘆道:“你還是努力的攀上五A級的總管再來謝我的搭救之恩吧!”
“那說好了!”
“只是到時別再讓我救你一次,你得風風光光的邀請我去半山腰的‘帝敖’喫上一頓。本市最有名的西餐廳哦!”
“沒問題。還可以看日落,乘着餘暉散步也行。”
我咯咯的樂,無力的癱軟在地。
“不要隨便給一個女人許願,尤其是像我這麼記仇的女人。”
他只是哈哈大笑,因爲太激動以致傷處有些受影響,我示意他保持平靜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繼而往洗手間走去。
(三)
溫暖的水從頭頂嘩嘩流下,沖洗着每寸肌膚。力士的泡沫從頭頂緩緩的滑落至腳背,柔和的香氣使我一如既往的溺愛它。享受這精疲力盡後洗去汗水的舒適過程,不由的有些複雜的念頭。
用毛巾擦去溼溼的長髮,披上兔子圖案的睡袍,我從冰箱裏拿出一瓶酸奶用力的吸了兩口。此時他正端坐在沙發的中央看‘舌尖上的中國’。
我坐到沙發的一角,用毛巾繼續擦拭着未乾的頭髮。
“這是重播,我每期都看。”
“下次去重慶,那邊的發展也許不錯。”
“你不打算在這邊久呆?”
“我在每個地方都呆不長久。”
我不再說話,繼續心有所思的擦着,眼睛無精打采的看着裏面喫得正歡的解說員。那豆花確實吸引人。
他好像發現了我的心思,開始靠近我來。坐我旁邊發出他磁性的男中音。
“雨霖。”
“嗯。”我膽怯的答道。
“你有些怕我。”
“呵呵,是很怕,你這麼龐大。”我打趣道。
“你敢直視我的眼睛嗎?”
我莫名的看着他,此時他認真的端詳我。我開始還能堅持,幾秒過後不自在的轉過頭開始低頭繼續我的忙碌。
“你不敢與我對視,說明你還有些怕我,我不會把你怎樣,只是你的體香讓我有點興奮。”
他依然迷離的注視着我。這遊戲比起踩節拍還全身發熱,我慌張的站起來逃也似的鑽進臥室,死死的堵上門開始有些擔心那180+80的身軀真的會壓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