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童一手拉着風洪,一手握着駁骨草,一條直線的開始往回走。心裏也沒多害怕,這距離部落不算遠,應該不會有什麼野獸。
她總覺得不對勁,沒道理那麼多人消失的那麼快啊而且,也不能一個人都察覺不到她沒跟上吧。裏面的貓膩肯定不少,想想今天的河麗,似乎很可以。但是也沒想的太明白,腳下踩到應該軟軟的東西,第一反應是踩到了趕緊低頭看,是一個獸皮袋,她鬆了口氣,彎腰撿了起來。
獸皮袋做工很精細,上面的針線也很密,跟香囊一般大小。瑾童拿在鼻子上聞了聞,有種淡淡的香味。她來到部落也好幾個月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小玩意,拿在手裏晃了晃:“這兒還有香囊也不知道是誰掉的。”
隨手塞在了獸皮裙的袋子裏。
拉着風洪繼續走,走了沒幾步,風洪還沒說什麼,瑾童卻覺得累了。
“瑾童,快走”他催到。
“走不動了。”瑾童磨磨唧唧的跟上前面的風洪“你說你看見亦曲走了,怎麼不叫她。”
風洪踩翻幾顆野花,回頭看她:“我不是跟着你的嘛。”
“你這小屁孩,下次我就帶禾如出來,你就跟你獸父在家待著吧。”
瑾童話音未落,就覺得後背一疼,她就蹌踉的好幾步。她心裏的第一反應是白詩她們惡作劇,面有溫色的回頭道:“有病啊”
但是她看到的不是白詩,是一隻長相猙獰的野獸。它比瑾童高很多,身上的毛髮黑乎乎的,呲牙咧嘴的,好像是在流口水。
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讓瑾童有些發暈,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生活不是電視劇,它沒有聽瑾童囉嗦幾句廢話,直接撲過來。好在瑾童反應的快,閃身躲了過去,拉着也在發愣的風洪開始狂奔。
瑾童腦子裏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有一個名字,魏漠離。
她早就習慣了有什麼危險魏漠離就及時出現,但是想想還在山洞裏偷閒的魏漠離,估計這次他可能不會從天而降
其他的,根本來不及多想,瑾童就被趕上,就感覺一陣疾風,一下摔在地上,後腦勺一涼。
不是開玩笑,瑾童的第一想法是她被抓住頭髮,以後就要禿頂了。
但是爬起來的瑾童發現拉着的風洪不見了,在撇到張着嘴亂叫的野獸,嚇得一聲喊了出來難道風洪被喫了
但是,她很快就看到,一個比野獸矮很多的黑熊在攻擊着它。瑾童認得,這是風洪。上一次見風洪獸化的時候,被他咬了一口,記憶深刻。所以這雖然是第二次見,卻一眼就認出來。
獸化後的族人很強大,但是絕對不是強到不可理喻。況且風洪只是一個孩子,一直處在弱勢。
風洪對瑾童吼了聲,讓她走,瑾童爬起來,有些不知所措:“風洪,我”
“瑾童,瑾童你走”
風洪有着部落男人的獸性,他不懼怕。
但是一個戲虐的聲音響起來:“走走到那呢,瑾童,又見了。”
瑾童第一次有些討厭自己的好記性,這聲音她忘不了,剛剛到這第一天遇見的將陽。
“將陽”
“還記得我哈哈,那也好,今日直接跟我走瞭如何”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將陽說話總有些文縐縐的感覺,但是卻讓瑾童覺得身後發寒。
適逢風洪悽慘的叫了出來,瑾童忙去看,他被撕咬下來一大塊皮肉。
她根本來不及想太多,脫口而出:“將陽,你救救他。”
“嘖,你倒是心善。”將陽眼神斜了一下“沒聽見嗎,我未來的伴侶都開口了,去。”
話音未落,他身邊一個男人就閃身撲向瑾童身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瑾童覺得那個人很眼熟。
那個人很厲害,幾乎是一招,就要了那隻野獸的命。但是瑾童沒有慶幸,對方強大的讓她有種無力感。而且,那人還拎起來了昏迷的風洪。
“你,你”
“我其實我來就是來找你的,既然正巧在這碰見了,我也不去找魏漠離了,咱們就走吧”
將陽笑的無害,湊近瑾童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瑾童哆嗦了一下,身上立馬起了層雞皮疙瘩。
但是在將陽眼裏卻是增添了無限魅力,這女人,似乎更好看了。自己自從上次見過她之後,看哪個都沒有看她順眼。而她身上似乎總有種好聞的味道,別人身上可沒有。
瑾童欲哭無淚的,卻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迭姬了。迭姬她雖然沒見過,但是總聽說,腦子裏也有個想法。據說她十分強大,而且格外妖嬈迷人,蒼柏好幾次提起來都滿臉嚮往,躊躇了一會說:“那個,我也不好看,迭姬不是很好看嗎你爲什麼不找她,老來找我啊。”
“她怎麼有你好看,你可是我今後的伴侶。”將陽的話脫口而出,瑾童心想他真敢胡扯,餘光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風洪,有些頭疼。
可惜她沒有什麼實力,別說帶着風洪跑了,自己都跑不了。她越發的對實力渴望起來不過眼前還是能回去最重要。
“將陽,拿開你的手。”
冷清清的響起來,將陽頭也不回,捏着瑾童的下巴笑起來,露出森森白牙:“魏漠離,你真的很讓人煩。我不過出來兜兜風都能碰見你。”
“滾。”魏漠離幾步走到將陽背後,一把抓着他的頭髮“聽到沒有。”
將陽也不急,鬆開瑾童反手握住魏漠離的手腕:“我好不容易來一次,這麼急的趕我”
西城距離東城是最近的,不趕路的話,大概一天一夜就能到。將陽是妖界唯一一個和魏漠離實力不相上下的,但是兩人一直沒有什麼交集。將陽這次突然到來,顯然是有所準備的。
“哎,說起來這個,你的毒發過去了”將陽笑起來“今天應該是第三天吧,既然碰見了,就別急着走,咱們敘敘舊。”將陽盯着魏漠離的臉,他得到消息魏漠離今天還在毒發纔會過來的。
魏漠離卻眯了眯眼睛,臉上有些笑意,但是眼中卻深深沒有一絲波瀾:“那就敘敘舊,西城幾天前搶了東城狩獵的地方,是時候還回來了吧。”
真中圈套了,他故意散播出去消息說自己毒發,就是爲了引出來個大人物。本來以爲會是北城的人,沒想到卻是招來了將陽。不過這背後就好笑了,北城南城,難道都想來摻和一下東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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