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過了。
真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很平靜的一個星期!
我在家虛度了一個星期的光陰。我才發現我好像什麼事都沒有做。
學校沒去,外面沒去。在家待了一個星期。
我的感冒還沒好,到現在還有些咳嗽,聲音也有些嘶啞,胃口也不好了。
蒼白的臉色,虛浮的腳步,無神的雙眼。
活像個女鬼!
今天雲和櫻去了學院,老爸照常上公司,只留下雨和馨陪我。
不安的心跳,從今天早上開始。
我感覺我和外面的一切脫離了,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也一片空白。
鬼一樣從房間裏飄出來,在長廊上飄飄悠悠。
馨打開門,抬頭便看見一個白影從眼前飄過,一愣,嘴角抽了,“雪,你不在牀上好好躺着,要到哪去?”
我陰陰的瞥了她眼,也沒聽清她說什麼,點點頭,又向前飄走了。
馨囧了。
“已經5天了嘛ok,我知道了,現在去查。”雨從樓梯上走上來,掛掉手中的電話,跨上最後一級臺階
砰!
撞了!
“誒!雪!老天!你怎麼在這!站穩啊”雨和迎面而來的不明物體一撞,及時抓住扶手,纔沒釀成災難。但
還沒站穩,那不明物體便朝她倒了過去,雨空出一手扶住,才發現,原來是某位病號。
後面一股拉力,然後,我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倒在馨的身上。怎麼了?
雨終於跨上最後一級臺階,站在我面前,看着我一臉沒有清醒的樣,頭疼的扶額。
“馨,把她扶房間裏去,真是會惹事。”
“雨她這是感冒嗎?太嚴重了些吧!被鬼附身一樣。”
“她自己不想清醒而已。”
華燈初上。
橘紅淡雅的燈光下,一個纖瘦的人兒躺在牀上,無神的大眼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燈。
靜的沒有聲音。
似乎連呼吸聲也沒有。
然後,人兒翻身下牀,敏捷的樣子和之前的虛弱截然不同。只是臉上依舊蒼白。
打開門,徑直朝長廊的裏面走去。
她知道她們在那,那裏有她要的答案。
會議室的門被突然的推開,讓裏面的人措手不及,有了絲驚慌。
“雪!”
我靠上門框,看向她們四人。我就知道
“終於清醒了?”雨從電腦前抬起頭看我。
“嗯。”應了聲,我往裏走去,“說吧。”我知道有事情發生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知道。
雲無奈的挑眉,靠上椅背,“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
我走進去,身體還是很無力,在雨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移過她桌前的筆記本。“好消息”
櫻歪頭,看着我,笑的有些無力,“安紫紗那女人最近出國了,所以你不會看見她了。”
低下頭,我咬緊下脣。
“壞消息是她把澈也一起帶走了。”雨平靜的說出下一句話。
呵!
“真是可笑”我低喃,嘴邊扯出諷刺的冷笑。
會議室瞬間的靜謐。
我把桌前的筆記本狠狠向前一推,起身,走出門。
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