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越來越晚,緊張氣氛在益州之內慢慢地蔓延着,緊張的情緒籠罩在各大勢力的心頭。益州內各方勢力的神經早便如繃緊的一根弦,趙飛龍與拓拔海短暫的劇烈拼殺,頓時撥動了這根緊繃的弦。
趙飛龍最後充滿威勢的那一擊宣泄的能量,盪開一個巨大的元氣漣漪波動,撥動了所有高手的神經。在這些勢力蠢蠢欲動,正準備出擊的時候,與此同時,在不同的方向,兩股更加龐大的威壓一閃而逝。那種直擊在心頭的感覺讓人有一種天塌地陷的錯覺,所有人級以上的高手都清晰地感應到了天地元氣的劇烈波盪。
月色更加的詭異,這兩股一放既斂的龐大壓力,讓益州城內的明夏與東夷世族的超級高手暫時按奈住了衝動,他們明白剛纔是對手天級高手的警告。世俗對世俗,除非明夏世族要維州天級高手大戰摧毀半個城的壯舉在益州再現,否則都還是乖乖的待着爲好。
這種特殊的警告,也只有天級高手之間才能夠清楚地明白,身手越高的人感覺的越清楚。這種元氣的波動並不影響普通老百姓睡大覺,更不影響一些企圖混水摸魚,想要趁機壯大自己的勢力去送死。除了幕後勢力又穩坐釣魚臺,一時間數股勢力同時出動,向事發方向趕來。一場沒有太大懸念的擊殺,失去了理智的拓拔海根本就不足以發揮地級高手的全部實力。趙飛龍的最後幾句話更是擊在了他內心的痛處,憤怒瞬間阻塞了他神經,讓他失去了絕佳的判斷。感情劇烈的波動,絕對是一個高手的生平大忌,拓拔海便爲自己地衝動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趙飛龍一擊之後沒有任何逗留就迅速撤退,他並沒有離開這個街區太遠,而是收斂氣息躲在一間殘破的物資裏面。猶如一個捕食的獵豹一般深邃的目光一片詭異的漆黑,有神地望着衝向剛纔打鬥街區的數道人影。
一先一後地兩次示威,趙飛龍當然有感覺到,其中一個彩雲的氣息趙飛龍自然不會認錯,另一個是誰?絕對不是李白來了,莫非是天槍周明君?雖然這點沒有想通,趙飛龍卻在心中大讚藍秋水。
秋水這一招做的非常的好。公開示之以威,提醒着四大世族不要輕舉妄動,柔然並非沒有超級高手。相反幽冥世族三大世家前輩高手一個沒有出,可以說柔然的隱藏地實力還非常的強大。四大世族想要以超級高手打壓柔然,就要想一想爲此付出的代價。恐怖威懾。如果逼瘋對方,只需要一個天級高手就能做到。
腦海着想着這些東西,望着從眼前而過的數股人馬,感覺下午那四個老者已經出動,趙飛龍同時在心中權衡着要不要先擊殺鬼都四使後再採取下一步行動。只是當他敏銳的靈覺察覺到趙雪與一股高手地存在時。趙飛龍會心一笑,靈活的猶如一隻靈貓一般步伐輕盈快捷地閃開四周的高手,向長慶街而去。
功勞不能全被自己一人而佔。趙飛龍現在最好還是保存勢力,根本沒有必要逞一時之勇,畢竟今天晚上地重頭戲還在後面。過早地消耗自己,只會讓他在關鍵時刻前功盡棄,高手相搏,差之毫釐,輕則重傷敗退,重則命喪敵手。
橘紅的天光。讓整個夜空瑰麗而妖異,讓人又喜歡又害怕。定遠侯府內樂聲喧天,然而場面卻沒有一點熱烈的氣氛,接二連三的突發事情,完全打亂了所有人的陣腳。
拓拔新軍與烈霸天正要採取下一步行動。卻被李寧輕輕搖頭制止,兩人只有暫時望着跪在李寧身前的容家家主容錄。等待着李寧的處理。一時間場面頓時陷入了極靜,也直到現在特殊的沉寂,所有人打量着李寧時才發現低調地隱在她與烈霸天、拓拔新軍後面地唐寧霜、竇心蕊兩大絕色美女,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亮。
三大美麗的魅力果然不凡,實在是難爲了在場的男人們,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觀察着目前的局勢,眼神卻不住地飄向三大絕色美女身上瞟,更有甚者全都露出一副猥瑣的樣子。
李寧地美麗自不待言,那些高官鉅商多接觸過李寧,場中突然多了一個比李寧還要美上兩分絕色的絕色佳人,卻少了一個被通報隨行地唐寧霜,所有人都有一分明悟。連察覺到這種變化的李系都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盯着唐寧霜的眼神之中燃燒起了熾熱的火焰,目光不住地在唐寧霜與竇心蕊身上掃射着,只是目前的局勢使他不能一逞色膽。
李寧的強勢出現立即改變了許多人的打算,李萌新孃的真僞已經成了人們必須得正視的事情,因爲所有人都在考慮着該怎麼重新站隊。容家家主容錄對李寧的哭訴頓時將李萌逼到了死角,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屏着呼吸盯在李萌身上等待着他的反映。
李萌望着容錄的眼神瞬息萬變,最後趨於平靜,李萌目光充滿疑惑地望了李寧一眼,一掀衣襬跪倒在李系面前,頭磕在手背上上,匍匐與地,聲音悲痛低沉地道:“臣李萌幼而不孝,因先父萌陰而繼承父志,使定遠李家繼續爲帝國效忠,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力有不殆之感,心中着實恐慌。先父新喪,李萌不孝理應守孝三年,然過國難當頭,爲國陛下賜婚,聯姻西北王共備柔然。李萌繼承父志爲國盡忠,此舉雖然不孝,卻能爲國扭轉乾坤,天下唾棄李萌一人,而成全天下百姓李萌和樂不爲。”柔然破壞,而且引來如此多人猜疑攻擊李萌,李萌請王爺代陛下削李萌官職,以正天下視聽,不忠不孝李萌願意出家爲僧,永不過問世事。”李萌越說越是悲傷,說道最後不禁潸然淚下,泣不成聲,充滿傷感無奈的演說頓時惹來一些大唐朝廷忠臣的同情,感覺他踐踏道德也並非全然不可接受。
李系目光從唐寧霜身上收了回來,悲憤地掃了李寧一眼,躬身大禮扶着李萌的肩膀,將他扶起道:“自古忠孝兩難全,老侯爺一生對朝廷忠心耿耿,爲朝廷鞠躬盡瘁,戰死沙場。”盡忠,新婚雖然對老侯爺有不敬之嫌,卻爲國分擔了憂愁。老侯爺知道侯爺的選擇,在天必然大感欣慰,絕對不會怪罪與侯爺。雖然有些須宵小逆臣賊子,柔然奸細意圖反擊,想趁幾扳倒侯爺,去我大唐脊樑。”表,何必在乎這些流言蜚語,你說對嗎王妹?王妹與柔然族長相處數月,聽說一度被柔然族長趙飛龍封爲柔然五大主力之一徵西軍大元帥,王妹當對柔然的奸詐瞭解的更加清楚。”李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望李寧義憤地問道。
他當然看出李萌這是一退爲進,不但盡力爲他掩護,最後還趁機倒打一耙,爭取一舉扳倒李寧,消除這個最大的威脅。他雖然具體不清楚李寧與趙飛龍有何打算,下午與皇上又說了什麼,但是他隱隱感覺到李寧公主的正統之名,將給他帶來巨大的威脅。
李寧心中冷冷一笑,淡然地看着李萌的悲情表演,示意老淚縱橫的容錄先起身,面對着李系的質問不置可否,淡淡地一笑,聲音輕柔動聽地反問道:“王兄以爲秀寧作柔然徵西大軍元帥不妥嗎?”開玩笑,你作爲我大唐公主被敵酋俘虜,不思反抗卻做敵人主力大軍的元帥,當然是極大的不妥。”李系聽到李寧的反問,彷彿聽到了極大的笑話,開心地哈哈大笑道。他就怕李寧對這段往事不承認,只要李寧當着這麼多人面承認這件事情,她便無法洗脫通敵賣國的嫌疑。
清流派與保皇派的大臣、富商們聽到李寧竟然承認了這件事情,全都大驚失色地望着李寧,頓時亂了陣腳。清流派領袖、尚書省左撲射李揆排開衆人,小跑着來到衆人前面,臉色凝重地盯着李寧,激動地問道:“公主殿下,此事可真?”
見無數人都在屏氣凝聲地等待着自己的否認,李寧毫不否認地朝感情激動的李揆點了點頭,回頭望着李系道:“不知道王兄口中的敵人所指爲誰?”隨着李寧的點頭,轟的一聲,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小聲的議論之聲,失身是小失節是大。想也不想理隨着李寧的話理所當然的道,他故意誇大柔然舉之以國。說罷李系悲憤地接着道:“王妹失了神志不成,怎會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如今柔然國大軍壓進犯我大唐國土、殺我百姓,淫我妻女,當然是我大唐現在最大的一大外敵。”
李系肯定地貶低着李寧,眼神卻費神地打量着李寧,他不明白一向敏銳聰慧的李寧,此時怎麼會認識不到一旦坐實她在敵國任職,局勢對她有變得多麼糟糕。
李寧聽到李系這麼說,秀眉一凝毫不客氣地訓斥道:“王兄此言繆矣!柔然從來沒有宣佈獨立建國,何來柔然國之說?”隨着李寧聲音並不洪亮的駁斥,四周頓時又安靜了下來。敵國?王兄可否告之秀寧,是誰說柔然是敵人?若柔然根本就沒有反叛,王兄要李寧去反抗誰?自己人反抗自己人麼?”李寧一連串的疑問頓時讓所有人蒙了,假設柔然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