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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居,山河派的總部,金陵最頂級的一家會所,其中囊括了飲食住宿等行業,這都是對外人來說的,其中在圈子內部流傳的還要說他的黃與賭。
這纔是他們的主業。
在別人都開餐館的時候,山河居的黃業已經是名貫金陵了,不少高官的小蜜情人都是從這裏出去的。這裏的女人,從來不缺乏有氣質的女神,甚至敢來這裏買的,都必須有自己的靚點,不然山河居是不會接受的。
五星級的場所,六星級的裝備,七星級的服務,讓所有的客人都流連忘返,據說所有來過這裏的外來人都會在下次來的時候帶進一批狐朋狗友。
這儼然成了一種規矩。
在別人都在整黃業的時候,山河居已經具備了小澳門的稱號。
這裏的賭業,在金陵絕對的首屈一指,能滿足所有人的愛好,在這裏不但可以賭錢,賭房,甚至還可以賭女人,甚至賭一份機關單位的職務,都有一個個特殊的賭局。
最關鍵的是這一系列見不得光的東西背後,有着絕對的機密性和保密制度。在這裏,山河派從來沒有被警察查過,也沒有被其他勢力騷擾過,總之就是牛。
深夜凌晨。
幾輛豪車浩浩蕩蕩排長龍,徑直從鬥狗場出發,直奔山河居,最終停在了山河居門口。
最前面一輛豪車車車門打開,唐天宇跳下車,看着隨後下車的王康和及個龍象天將,笑眯眯道:“就是這個地方?”
王康臉皮,看着這山河派總部,心中說不出的感覺,這裏他曾經經常來,不過這一次卻是以踢館者的身份到這裏來,真是世事多變幻,最後道:“是的。”
與他們一起做一輛車的還有龍象天將裏面的幾個強者,由王康帶隊,六個人,暢通無阻的進入山河居。
“幾位先生要喫飯還是住宿?”前臺值班小姐精神爍爍,完全沒有一點睏意,甚至臉上帶着一種**之後的紅潤,讓所有進入這裏的人都是一震。
不過前臺小姐真的很漂亮,完全就是班花甚至是系花一個級別的,能夠讓不少人產生興趣,尤其是在這種臉上潮紅不退的狀況下,太刺激人了。
“我找你們宗主。”王康站在最前方,直言不諱,既然是來踢館了,那就沒有必要跟對方客氣了,而且還要霸氣一點,決不能在氣勢上弱一分。
值班小姐臉色瞬間變了變,有些不自然的微笑道:“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請問您找哪個什麼宗主?抱歉,我們這裏今天並沒有接待什麼名叫宗主的人。”
“找山河派宗主。”王康更加直率道,抽出一根眼點上,深吸了一口,眉目和善:“這裏我不是第一次來了,記得前幾次,你們宗主都在門口迎接我。怎麼,現在把我拒之門外了?你攔我也可以,不過你可攔不住我們動手打砸。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可要承擔和後果。”
王康身後,唐天宇六個人十分配合,凶神惡煞,聲勢驚人。
前臺小姐臉色蒼白,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咬着嘴脣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王康眉毛挑了挑,獰聲道:“我們老闆說了,我們是鬥狗場的。一條鬥狗跑進你們山河居了,讓你們宗主滾出來給我們找鬥狗,我們要現場把他燉了!”
這一下子前臺着急了,這可是來找事的主啊。可是這麼多年以來,敢在山河居找事的人都死了啊,怎麼現在一下子蹦出來了那麼多?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山河派的總部,山河派這是這一個地方赫赫有名的勢力。
“怎麼?難道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我家老闆可是說了,要是有什麼人不開眼耽誤了我們找狗,那可是要給他的腦袋開瓢的。姑娘,看你風華正茂的,不想嘗試一下這種酷刑吧。”王康臉色一怔,充滿威脅的味道,自身氣勢一張開,瞬間一股濃烈的殺氣籠罩這個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這到底是什麼人不開眼,可是現在她偏偏沒有任何辦法。對方如此強勢,要是自己不把老闆叫出來,那真有可能開砸啊。
前臺小姐迅速拿起電話,給酒店的總經理撥過去,等對方接通後,才急促道:“張隊長,,樓下有一批人想見見宗主。我攔不住,請你給請示一下宗主吧。”
電話中的聲音異常雜亂,似乎還有女人**的聲音,緊接着一個男人粗魯的聲音響起:“操,你們幾個前臺的小**,真特麼會找時間。宗主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見得嗎?不知道死活,告訴他們不想死就立刻現在滾開。”
“他們說是狗場的,來找自己跑掉的鬥狗,要抓回去燉了。”前臺小姐一臉委屈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的幾個人,那股氣勢,真是快把她嚇尿了。這哪裏像是什麼狗場的,說黑社會還差不多。
“鬥狗場?”
那張隊長也愣了一會,他也算是山河派的一個高層,對於山河派跟鬥狗場的矛盾他是知道的,尤其是今天派人砸了鬥狗場的場子,這個樑子可以說結下了。
王康一把搶過前臺小姐手中的電話,笑道:“什麼狗屁隊長,你最好讓你們宗主親自滾下來,不然鬧出什麼誤會的話,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電話中張隊長聲音立刻沉默下來,過了一會,才淡然道:“你們在樓下等着,我去叫我們宗主。我奉勸你們,千萬不要鬧事,不然局面一旦大了,誰也兜不住!”
說完之後,張隊長立刻從女人肚皮上爬了起來,特麼的,今天託朋友剛剛從國外弄來的新藥,而且身下的女人可是一個實打實的處女,據說還是一個學生。
自己還沒有折磨夠她,就這樣離開了,心裏還真的不甘心。但是今天被人給堵到家門口了,要是自己連個屁都不敢放,那自己這個主管安保的山河派高層也不用幹了。
其實,這主持山河派安保的高層可不止他一個人,只不過是今天是他值班。不過他可沒準備給宗主打電話,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儼然,這張隊長已經把唐天宇當做獵物了。
要是唐天宇知道張隊長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有一種用頭撞豆腐的感覺。
“給我調出前臺的監控來,我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我的門前鬧事,真是老鼠沒事舔貓逼,找死啊?”張隊長來到監控室,立刻說道,臉上帶着一股驕狂之意。
“操,就這麼幾個人來裝逼,真不知道他們腦袋是不被驢給踢了。”張隊長看到唐天宇一行就那麼幾個人,就趕來鬧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一看就這麼幾個小蝦米,張隊長甚至都失去了勞師動衆的衝動,就算是這個人被自己全殺了,也沒有什麼功勞可言。要是還勞師動衆,那可就是說明自己無能了。非但得不到獎勵,還會被人記過。
不過這幾個傢伙把自己搞的從女人肚皮上爬了起來,這股怒火可是還憋着呢,現在盛怒之下,他可不介意,好好教給他們寫一下死這個字。
張隊長臉色陰沉道:“這幾個傢伙死定了!”
他走出監控室,看了看站在走廊內的保安,招了招手道:“你去找幾個兄弟,一起跟我下去,下面有人找死。”
保安愣了一下,隨後就是一陣狂喜,點點頭,轉身就開始跟着他走去。張隊長敢做這安保的工作,這手底下沒有一點真功夫,可是不行的,必須要鎮得住場子纔可以。
“放心吧隊長,這裏的兄弟都被祕密訓練了那麼久,手底下都有真功夫,還真不怕誰。”保安咧嘴笑了笑,拿着對講機,開始召集自己的鐵哥們。這可是一個立功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當張隊長帶着幾個保安來到前臺大廳的時候,正好看到王康一臉怒色地站在客廳裏,身後是幾個面色冷凝的漢子,還有一個瘦得跟猴子一樣的年輕人。
咳……這個就是唐天宇本人了。
張隊長火氣更加洶湧了,怒火中燒,強忍住怒氣,眼神在周圍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特別顯眼的面孔,心裏更是狂傲,走過去冷笑道:“各位好大的威風,當山河居是什麼地方?大半夜的跑過來鬧事,各位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王康懶洋洋地抬起頭來,漫不經心道:“威風?哪裏比得上張隊長。你們宗主呢?做縮頭烏龜了?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懶懶散散,但卻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的嘲諷語調。王康掌管那麼大的鬥狗場,要是沒有幾把刷子,打死唐天宇他都不會相信的,所以這種事情交給他唐天宇放心。
對於山河派這幾個出來的人,唐天宇早就一眼掃了過去,都是暗勁那個層次的高手,放在平時,威脅一下普通人,還十分有效。但是用來對付自己還有龍象天將,那簡直就是在鬧笑話。
“你是老大?”張隊長眯起眼睛,對於鬥狗場被砸,自己一方幾條人命都折了進去,從這一點上他是充滿怒火的。對方現在敢找上門來,不打死他們,就對不起死去的兄弟了,更對不起在自己身下掙扎的女學生了。
所以,這些人都必須被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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