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既然他們能夠放煙火,就說明已經平安了,家裏一定沒有事情的!有事情的話,不會這麼平靜!不要被急躁矇蔽了自己的心!”文青衣拉着方羽周的手,柔柔的說道。
方羽周的心這才平靜下來,想想他們的話,十分的又道理。
“現在,我們分頭行事!我和方將軍去城廟和其他幾部的人會合,方濤和方夫人就去與方家俊匯合!我們子時在城外的十裏坡見面!”安九公見方羽周已經不再激動,便冷靜的吩咐着。
“小濤,保護好你娘!”方羽周握着文青衣的手,對方濤說道。
“我知道的,爹!”
“相公,你也要小心些!”雖然只是短暫的分離,可是卻弄得跟生離死別一般。
“娘子,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方羽周撫摸着那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感嘆道。
“相公說笑了,和相公再一次,從來都不苦!”文青衣笑的很甜。
“走吧!”安九公再也忍不住,拉着方羽周就朝城隍廟的方向而去,而方濤和文青衣則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隍廟中的人正在商議着第二天的計劃,突然一個黑廟之中。
“不行!陛下說計劃取消!”只聽得幾聲兵器的響動,熟把劍便架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住手!”方羽周趕緊阻止了衆人。
追影是陛下身邊的暗衛,他見過,所以知道他是前來傳遞消息的。
“目前皇宮已經被劉偉佳所圍,陛下目前被軟禁之中,所以明天的一切計劃取消!”
衆人一聽,立即過來,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陛下被軟禁!!莫不是那劉:佳想要奪位不成!不行,我要回去救陛下!”方羽週一聽,內心忍不住的激動,一把就要衝出去。
就在他要出去的時候,被第五月離攔了回啦。
“方將,你現在去,就中了劉偉佳的計!”
方周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劉偉佳的計,可是對陛下忠心耿耿的他,怎麼會放任陛下處於危險之中而不顧。
“方將軍不必擔心。我在此。就明陛下有危險!陛下讓我將出城地令牌給你們送來。你們連夜出城!現在劉偉佳只是軟禁了陛下。看在弄玉地面子上。他不會對陛下怎麼樣!只是你們地事情。刻不容緩。必須即可啓程!”追影說着。從懷中拿出了皇甫御揚地御用令牌。遞到了方羽周地手中。
“切記。不可感情用事!陛下需要我保護。我先走一步!”追影地話音一落。隨即消失在衆人面前。
方羽周地雙手緊緊地握住了那枚令牌。嘴脣上地鬍鬚微微地顫抖。
看着皇宮地方向。他毓虻乖詰亍/>
“陛下。臣一定不負所托!請一定要等着臣歸來!”方羽周說着。朝着皇宮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當他再度抬起頭地時候。整個人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如今的方羽周,再度變成了以前的方羽周。
以前的他有的動力都是保家衛國,所有的價值,都是爲了國家奉獻一切。
而他生命的意義,也正是如此。
可他的生命,在兩年多以前,被劉偉佳那一槍,斷送在了背叛之下。
如今,他的生命再度回來了。
因爲,他又有本來的目標。
他要守護皇甫王朝,要剷除劉偉佳衛這個國家而戰。
一羣人在夜色和劉偉佳軟禁陛下的混亂之時,朝着城門的方向而去,拿着皇甫御揚的令牌,很容易就出了城門。
因爲現在皇宮雖然被控制,可是消息並沒有傳出來,所以外界並不知道,也因此,他們很輕鬆的就出了城門。
一出城門之後,他們便於城外的方家軍匯合在了一起。
當所有的將士見到方羽周的時候乎就在同時,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多餘的話語,沒有多餘的行動,有的,只是他們多年征戰形成的默契,有的,只是他們彼此之間深厚的感情。
“方家軍,你們可有信心?!”方羽週一聲喝下,所有的人便在那一刻,齊刷刷的站在了方羽周的面前。
“有!”呼聲響徹雲霄一支精良的隊伍,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
儘管他們的人數已經不如當初那麼多是他們的士氣依舊如當初那麼的高漲。
就連第五月離等人,都受到了感染。
一切,就快要結束了!
他們所期盼的日子,就要到來!
“出發!”方羽週一聲令下,大部隊趁着夜色匆的朝着南疆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大部隊朝着南疆行進的同時,幾個人影分別朝着四面方而去。
已經到了最後快要決戰的時候們所聚集的一切力量,就是等着這最後的關頭。
第五月離已經派出衆人去各方的力量都朝着南疆的方向聚攏。
昏暗的房間之中,一盞燭火在不停的撲閃着個男人的背影,被拉得好長好長!
屋子的盡頭處,站着一個身形瘦長的男子,他一身紅袍,拿着手中的一支髮簪發着呆。
這支髮簪,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弄玉的時候,她頭上的飾物,在府中一處廢舊的院子之中找到。
弄玉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被人監視着,又是怎麼到的那裏?
劉偉佳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可是又說不上來,具體蹊蹺在什麼地方。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輕的叩門之聲,讓劉偉佳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什麼事?”他收起髮簪,低沉的問了一聲,聲音冷然。
“啓稟將軍,他們已經出城了!”門外傳來了餘幼安的聲音。
劉偉佳一聽,冷然的表情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森莫測的笑意。
這一次,還不將你們一打盡嗎?
“公主可在裏面?”他最關心的,是弄玉的行蹤。
“啓稟將軍,據守城的人說,並沒有發現公主的蹤跡!”
沒有發現嗎?
那麼,弄玉,你究竟躲在哪裏呢?
不要緊,只要殺了一切阻攔我們的人,我們就會再度在一起了。
“給齊月教教主飛鴿傳說,就說鱉已經朝着甕來了!”劉偉佳再次拿出那隻髮簪,笑的幽深詭異。
“是!”門外的餘幼安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齊月教,本來他不知道,可是沒有想到找到它卻是如此的容易。
他只是在安九公之前,就找到了齊月教,而他隨便的幾句話,就讓齊月教的教主信了自己,並一心與自己合作。
那個所謂的齊月教一定要見到其他四部,驗明正身之後才與之合作,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這只是一條引線,將所有人都引到那裏去,然後來一個甕中捉鱉,將五部一打盡。
“來人!”想着,他衝着門外叫了一聲,隨後立即便有人立在了門前。
“整個軍隊,不日出發!討伐叛賊!”陰冷的聲音裏了了滿滿的殺意,別無其他。
門外的人應聲而去,他看着手中的玉簪,目光一下子變得柔和。
弄玉啊弄玉,不管你現在躲在哪裏,你始終是逃不脫我的手掌心的!
“乍入霓裳促遍。
逞盈盈、漸催檀板。
慢垂霞袖,急趨蓮步,進退奇容千變。
算何止、傾國傾城,暫回眸、萬人斷腸。”
多少年了,這妓院的歌女們唱的歌是沒有什麼新花樣,翻來覆去,還是那麼幾首。
弄玉一個人坐在妓院中一個離着主樓較遠的小院中,安靜悠閒的躺在躺椅上,閉着眼睛曬着太陽。
冬天的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總有一種嗜睡的。
聽着前院裏傳來的歌聲,她拿着手中的針線,一邊哼唱着自己小時候的童謠邊一針一線的縫着
從恢復記憶的那一天起,她的內心,就變得好甜蜜。
整日裏光是想着以前諼逶呂朐諍5荷系娜兆櫻突崛灘蛔⌒>
現在這裏的日子,安靜,祥和,每日裏都有樓裏的姑娘們前來陪伴着她,而蘇辰風也總是會陪伴着她。
可她總覺得,心裏像是漏掉了一塊,整個人都是空落落的。
那是一種思念是在恢復記憶之後,對第五月離的思念。
在恢復記憶的那一刻多麼想衝到第五月離的面前,第一個告訴他,自己恢復記憶了,自己記得他是誰了,而自己是多麼的愛他。
可是蘇辰卻總是阻攔自己。
雖然明白,蘇辰風這麼做自己,對阿離哥哥有好處,可是心裏卻總是忍不住。
閒無聊的時候,她便叫樓裏的姑娘們教自己做起了針線活,縫些小孩子穿的衣服,等着肚子裏的寶寶出世的時候,便可以穿了。
從來不會女紅的弄玉,在此刻,居然變異常的反常。
許是做了母親的緣故,拿針線來,居然有模有樣的。
蘇辰風在不遠處看着一邊微笑,一邊哼着歌,還開心的縫着的小衣服的弄玉,緊緊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原諒他的自私,現在的弄玉,看上去是這樣的恬靜,看上去是這樣的開心。
他想讓這樣的笑容永遠的掛在弄玉的臉上,他想讓她永遠都做着這樣的夢。
那段遠去的噩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不管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只要弄玉是幸福的,就比一切都重要。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保護弄玉,守護弄玉的幸福。
而要守護她,就只有遠離他!
所以,對不起,弄玉!
弄玉拿着針線,曬着太陽,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居然躺在那裏,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蘇辰風一見,將弄玉手中忙活的東西拿開,從屋子裏取出一塊毛毯來,輕輕的將弄玉裹住,作勢要將她抱回房間去睡。
本來睡得就不深的弄玉,被蘇辰風這麼一抱,悠悠的醒轉過來,迷迷濛濛的說:“太陽好暖,我想曬太陽!”
蘇辰風一聽,隨後點點頭,低聲說道:“好!”
說完之後,他又將弄玉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躺椅之上,用毛毯將弄玉裹的嚴嚴實實,之後又取來暖爐,放在了弄玉的身邊,生怕弄玉冷着了。
弄玉在迷濛的睡意中露出一個微笑來:“蘇辰風,你現在變得真好!謝謝你!”
說完,又迷迷糊糊的在陽光下睡過去。
蘇辰風看着睡夢中仍然帶着微笑的弄玉,嘴角的笑意不禁也深了。
不管怎麼樣,他像讓她的笑容,永遠的保持下去,就算是最後弄玉會痛恨他。
“喲,玉丫頭,還睡着呢!”一個身穿翠綠色祅,帶着精明笑意的女子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着的,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走到小院子裏,看到弄玉正在陽光下睡着,忍不住打笑了兩句。
聽到她的聲音,弄玉醒轉了過來。
“青紅姐姐麼事?”青紅是這妓院的老鴇,而弄玉和蘇辰風之所以會棲身在此,是因爲蘇辰風答應保護妓院的周全作爲條件換來的。
而這青紅對弄玉也算是很好,經常來看她,如今看到弄玉,所以送了燕窩過來。
弄玉也不客氣,接過燕窩,一口一口的喝起來。
二人在院子裏說着笑,青紅突然就說到了最近的國事上面。
“這天下啊,又是要大亂了!聽說半月之前鎮國大將軍方羽周居然沒有死,還被劉將軍指控說通敵叛國,如今正帶大軍前去剿滅!”弄玉一聽,停下了手上了動作。
“那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啊,據說那方羽周與第五月離一同逃亡南疆去了,而劉將軍也帶人追去了呢!誰知道啊……哎……”青紅說着,嘆了一口氣。
而弄玉一聽,卻是臉色大變,手一鬆喝了一半的燕窩砰的艫攪說厴希ち爍齜鬯欏/>
蘇辰風一見,趕緊衝了過來,仔細的檢查弄玉是否有受傷。
半晌,弄玉姆從矗話閹浪賴淖プ慫粘椒緄氖鄭緩蠹奔鋇乃檔潰骸粘椒紓頤僑>
蘇辰風看着她,良久,終於出聲:“爲什麼?”
“我要去救阿離哥哥!如果我們不在他們去南疆之前趕到麼阿離哥哥他們就有危險!因爲劉偉佳已經掌控了南疆,已經收服了齊月教!”弄玉總算是知道自己這一直以來的惴惴不安所爲何事了。
因爲劉偉佳對她說過南疆已經被他所掌控了,那麼第五月離他們前去,就正是中了劉偉佳的計。
蘇辰風聽了之後,並沒有動!
“蘇辰風……”弄玉期期的看着他。
蘇辰風一把抱起弄玉,將她送回到房間之中的開口道:“不去!”
“爲什麼?!”弄玉一急,差點從牀上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