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卻道,“如今京中諸事皆妥,我看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催着師姐回去要緊。”
兇胸只當他是怕自己把思泉奪了去,心中暗罵他小氣,嘴上也不與他爭辯什麼,直接上手就搜了起來。
穆白哪經過她這般投懷送抱,登時就按耐不住狂亂叫囂的身體反應,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卻突然一下子不能行動了。
“哎,喂!你怎麼了?”兇胸剛從他掌中逼出思泉,拿在手中還沒來得及炫耀,卻突然發現穆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動不動了。
“他沒事。”這聲音聽着給人一種高貴傲慢的感覺,兇胸繞過穆白往後一看,居然看見滿身金光的金鳳帝姬。
“呦,你犯了什麼天條下來的?”兇胸偷偷的給穆白解穴,卻怎麼都解不開,又怕在金鳳帝姬面前失了面子,乾脆丟開不管了,往前走了幾步,擋住穆白,斜了個眼睛去看她。
“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會說話!真討厭!”金鳳帝姬自幼和兇胸不睦,雖二人年齡相差三千年,可卻是實實在在的同輩,而且她的母親又比自己的母親要高貴太多。所以她根本沒辦法搬出那些長幼尊卑的道理來訓斥她。
“啐,誰稀罕你喜歡了!討厭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趕緊走,趕緊走!沒事兒別在這兒瞎轉悠。”兇胸轉過身,只發愁怎麼將穆白的穴位解開。
“本帝姬是受虎族帝君和帝妃的囑託前來替你趕走這些爛桃花的,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這般無禮!”金鳳帝姬生起氣來,渾身散發着綠色的兇光,尤其那一對眼睛,也變成了翠綠翠綠的顏色,讓人只瞧一眼,便全身寒毛豎起,偏兇胸一點兒懼色都沒有,歪着嘴巴道,
“哼,聽說你都三千年沒有桃花運了,要不是你父君哭着喊着要九天龍君給你指婚,恐怕到死也不會有半個男人喜歡你!我看你呀,根本就不是受我父母的囑託前來掐桃花兒的,根本就是看不得別人比你過的好,比你幸福,比你有人疼,有人愛!”
金鳳帝姬怎麼都沒料到,現在這丫頭居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當下就氣的要發狂。只見她身後的綠光剛落下去三分,此時直接變成了黑色。
“你這個臭丫頭,簡直太無禮了!本帝姬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你敢得罪本帝姬,究竟是長了幾個腦袋!”
“呵呵,哎呀,真是好笑!還什麼本地雞,本地雞,說的那麼順口的。”兇胸斜睨着她,冷笑着又說,
“別說是未來太子妃,即便你現在就是太子妃,又有什麼了不起呢?你看看你腳下,站着的可是凡間的土地,不是你的金鵉殿!拜託你說話做事動動腦子,私自下凡,肆意妄行,擅自處置武曲星君,可是犯了天條的!”
“他是武曲星?”
兇胸見她身後的顏色迅速轉變爲深藍色,應該是代表她有幾分恐懼吧,便趕緊趁熱打鐵道,
“你得罪他,就等於是得罪整個仙界,我怕你還沒來得及過門兒呢,就惹下滿身的仇怨,若是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的稟報給九天龍君知道,只怕你那一紙婚約也會隨時作廢的吧!”
“臭丫頭,你別危言聳聽,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星君罷了,哼,再說了,你看看他那玩意兒翹得那麼高,分明就是對你有歹意,本帝姬這是在幫你,別不識好歹!”
兇胸順着她的眼神往穆白的身下一看,霎時間羞得滿臉通紅,再看金鳳帝姬時已然沒了方纔的氣勢,她垂着頭,糯糯的說了句,
“你給他解了吧,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跟旁人說的。”
“哼,你不跟旁人說,是怕比本帝姬更丟臉吧!”金鳳帝姬哪裏肯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倨傲的抬起下巴,道,
“堂堂武曲星,作風竟如此不端,只怕回了天宮比本帝姬私下凡間所受的責罰要大的多呢吧!這會兒知道來求本帝姬了,哈,晚了!”
“你!”兇胸紅着臉,心一橫,梗着脖子道,“他是我未來的夫君,是我父君母妃都認準的人,我們情投意合,有些小情趣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什麼?!你怎麼能如此不知檢點,不知廉恥!。。。。。。”金鳳帝姬咬牙切齒的罵着,罵着,突然癲狂似的大笑起來,
“哈哈,聽說武曲星是天生的孤寡刻薄,與六親無緣,我倒要看看,你爲了替他遮掩一時的罪過,賠上一輩子的幸福,到底會是個什麼下場!”
“呸,你才孤寡刻薄,與六親無緣呢!”兇胸猛然發現鬼王就藏在穆白的衣領上,一時慌亂,根本無心再與金鳳帝姬對罵,便像趕蒼蠅似的,十分粗魯把她的往外攆。
金鳳帝姬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等委屈,又擔心這小辮子被她揪着不放捅到了父君那裏,於是便狠下心來,趁其不備,將他二人身上僅剩的三四成仙法神力都給封印住了。
“老司藥,你怎麼在這兒啊!”兇胸打發走了金鳳帝姬,也不急着給穆白解穴,卻趴在他的領口跟鬼王說起話來。
“此事說來話長,你還是趕緊將穆白的穴位解了吧!”兇胸在鬼王的指導下,手忙腳亂的在他身上一通亂捅總算是把穴位解了。
“兇胸,你。。。。。。”
“你別說話!沒你說話的份兒!”兇胸又偷偷瞥了一眼他身體的變化,心底裏也說不清是嫌惡,是害羞,還是緊張。
“我是想說,你的神力是不是也被封印了?”穆白尷尬的將身子一彎,用寬大的袖中略微擋了擋,說,
“就你剛剛那一通亂戳,若是以你先前的身手,只怕早就戳的我經脈大亂了,可我居然只有些疼,並沒有傷及經脈,而且我剛剛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仙法都使不出來。想來,應該是被那個金鳳帝姬給封印住了。”
兇胸腦子一團亂,聽的似懂非懂,伸手將思泉拿出來,卻根本看不見上面的鏡像。
“怎麼辦?!”兇胸帶着哭腔抬頭看穆白,“我也沒有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