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瑞王接旨!”
“兒臣接旨!”
“皇上口諭:北漠公主求親路上遇刺,瑞王速速趕去烏頭峯,務必接回公主。”
“兒臣遵旨。”
諸葛銳起身策馬,攜一衆將士出城奔去。
若水鬆了口氣。讓兇胸趕緊趕車離開。回到醫館,大夫輪流照看過三個孩子。又領着沈氏到近前。沒想到沈氏竟然一口血吐出來,隨即哇哇的大哭起來。
“若山啊。我的兒。若山。你怎麼了。你看看孃親。你睜眼看看娘啊!”
若水終於認出哪個是若山。便輕聲勸慰道:“母親不要傷心。弟弟只是累了睡着了。睡醒了自然會跟孃親說話。我們再等等。。。”
整整折騰了一夜,三個孩子只有兩個救活了。。。若山也是個命大的,只是右手被打的骨折,其他地方倒是都沒大礙。另一個孩子斷了兩根肋骨,小腿骨也斷了。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若水便早早起牀洗漱,想着母親認得弟弟,卻不認得自己,大抵是因爲自己一直都是男裝打扮,如今既已團聚,還是要早日相認的好。要是待會兒弟弟醒了,也不認得自己可怎麼好。
於是便拆了馬尾,抓起幾縷頭髮,比劃着想要盤個古代髮髻,正一籌莫展之際,妖腰領着一少女敲門進來。
若水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兄妹二人便齊齊跪下,大拜起來。
“我最不喜歡人家跪拜,你們趕緊起來,我折騰了一夜,你們好歹也體諒體諒我。”
妖腰一驚,抬頭竟看到若水也跪在他們對面。
“。。。。。。”
那兄妹二人趕緊扶若水起身。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
“我叫景若水。你就是他的妹妹?”若水拉着姚麗的手,溫柔問道。
“奴家姚麗。。。”
“什麼奴家!以後你就是你。三日後我們就要啓程離京,還沒有想好去哪兒,你們願意跟着我走,也可以。不願意的話,尋個自在地方,以後好好過日子吧。”若水十分喜歡面前的這個嬌俏女子,眉眼間雖難掩驚慌之色,卻粉面含春,淚光閃爍,只萬分感激地盯着她出神,很是文靜可愛。
“妖腰誓死跟隨景姑娘!”姚啓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尊重與重視,雖還抱着報恩的心態拱手見禮,內心的狂喜卻是怎麼都抑制不住。自稱妖腰時,亦是發自真心想要跟隨着她,哪怕以後爲她出生入死,也是再所不惜。
“我,我也。。姚麗。。。”姚麗這一年以來,也是飽受折磨,遭了幾次凌辱,輕生了數次都被救回來繼續接客,想死都死不了。只是,憑藉從前唱戲的底子,和柔美的姿色,被一再提拔,如今也算是流戀閣裏能唱得曲,能陪得酒的中等樂姬了。昨日,哥哥突然來贖她,怎麼出來的,已然不記得了,只隱約好像狠狠地哭了一場。到剛剛進門前還都不怎麼清明,只以爲還是在夢中。現下親眼見了這贖她的女子,這般和善對她,竟然手也抖,腿也抖,連話都不會說了,只一個勁兒地掉淚。
若水看她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如此命途多舛,也着實可憐,拍拍她的手,緩緩安慰道:“這院子不大,你們兄妹二人這麼久沒見,想必有好多話要說,西邊那個屋,你們先住着,等過幾日安頓好了,喜歡什麼缺什麼只管問我要。我們是正經人家,不會要你們做什麼,咱一處好好過日子,要是你能幫我照顧照顧母親弟弟,那就再好不過。所以不要害怕。。。。。。”
一連兩日若水都沒有出門。和母親弟弟一起喫飯說話,和兇胸一起打鬧玩笑,和姚麗一起彈琴打扮。總算過了兩天舒心日子。又叫妖腰到壽春縣買了一處大宅。
只是第二日夜間,恍恍惚惚像是做了個夢,又像是看3d電影一般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