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那個男人,上半身的短打棉衫已經脫掉,隨手扔到茶桌上了,而下半身的褲子裙子很是複雜,那裙裾肥大,上面還有三角形的絲質裝飾堆了兩層,尤其誇張的是,從他解腰帶開始到現在看到褶褲,他已經纏繞了滿滿的一手臂了。若水真爲古人擔憂,要是完全都脫掉,會不會變成蠶寶寶。
她忍着頭上的劇痛,掙扎着斜坐起來。
因爲抵死抗爭,第一位嫖客已經被年僅十五歲的景若水瘋狂的撕咬尋醫去了。換來的是老鴇的一頓毒打,然而確實是因爲這場毒打,原先的若水已經身死。從地下閣間被抬到接客的房間後。被灌了一種名爲益女丹的春藥。
大叔滿面興奮,老鴇說這個新來的雛兒讓他先嚐鮮,還是三十文錢。
若水掐着手心,試圖更加清醒些。這個藥確實厲害,只是,若能用銀針刺足三裏和內關穴,還是可以緩解一二。如今,連牀都下不了,可怎麼辦。。。看面前的這個大叔,衣衫已經解的差不多了,袖口和褲子上都沾染了不少油污,看那伸過來的手掌,明顯是常年握刀之人。滿身的腥肉血氣,再看穿戴,應該是個屠夫。當下還是擋着他最重要!她試着發出聲音:“你再離我近點~”
大叔聽到天籟之音糯糯傳來,不由的心神盪漾。還沒來得及擁上去。就聽少女清冷道:“今日你家媳婦說讓你早點回家,肉賣不完留一些回來給你補一補。”嫖客最怕提老婆,一定要先唬住他。
“你的身子確實得補了。不然活不過四十。”
大叔本聽的一愣,隨即害怕。這個女子莫不是認識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即使是認識他也不可能知道媳婦跟他說過什麼話。但是自己已經過了四十一了。他說活不過四十。那說明這個丫頭明顯是誆騙他麼!
若水看着他驚奇、輕蔑、猶豫的表情轉化。慢悠悠的說:“你陽壽已過四十,是向你的兒子借的命。”
“你胡說!我都沒有兒子。什麼借命?!”
“我有一法,不但可以讓你一年內得子,還可以再續十年的命。你可願意?”
窗外撲通一聲。像是有人從趴門沒站穩跌坐在地上了。
“你只是個娼,又不是神仙!”話雖然說的理直氣壯,眼神裏確抑制不住的激動。
“進這個屋你花了多少銀子”
話題轉換的太快,大叔突然卡在那裏。想了好半天才道“三十文。”
“你再給我三十文。我就把法子告訴你。”若水看到大叔突然眼睛發亮,又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這個法子有點長。怕你記不住。你去找老鴇。找個人寫下來。”
“我也會寫。你說吧。”大叔激動的在房間裏找筆墨。一隻筆橫握在手上就要扎向紙面。
“你只認得幾個。卻不能寫全。到時候誤事了別賴在我頭上。”
“你怎麼知道我只認得幾個?!”大叔不服氣的嘟囔着。手卻很誠實的放下了筆。
“這裏管事的就在門口。你一喊。他們就進來了。不費事。”一句不費事。輕鬆的化解了大叔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