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衝上天,站在半空中,俯視下面,四面八方的人正朝她而來,身着睡衣,睡眼朦朧,顯然是被人從睡夢中召喚出來的,而這些邪氣也正是從他們身上傳來的,症狀如同前人。
本想施針救他們,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便收回手,消失的在夜幕中。
本以爲這一走她就不會有任何的關係,到了第二天,無雙下樓喫飯,感覺到掌櫃和小二害怕的表情,倒是有些疑惑,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被三推四罵的小二纔敢過來,強作笑容的問,“客官,你要喫點什麼?”
“隨便上些清淡的。”
“哦,好的”小二說完就慌張而走。
無雙更覺得怪異,昨日來的時候,客棧內外所有人都瞪大眼珠子看着她,驚豔,無比的驚豔,一夜過後,掌櫃夥計怎麼變成這樣,好像看到妖魔鬼怪似得。
梅城臨近陝州,又是盛產梅子,往來的人很多,一早就來了不少人,不管是剛來還是留宿下樓的,也都在爲無雙傾國傾城的容貌所吸引,更有人一早而來,只爲一睹美人芳容,客棧因此賓客滿堂,按理說,他們應該高興纔對。
難道是陷害自己的人對他們說了什麼?她想道,如果真是這樣,她也沒有什麼好想的。
“姑娘,原來你在這!”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無雙抬眸看去,是他,昨天梅林遇見的男子,他衣着鮮亮已經顯現出他的富貴,而他身後站着一名小羅羅,長得乖巧懂事,應該就是他所說的陪讀。
“什麼事?”她邊問邊飲着茶水。
男子先是一愣,倒也對她的冷淡見怪不怪,彬彬有禮的說,“在下韓碩,昨日聽得姑娘找人,今日特意將他帶來了,姑娘”請看。
不等他說完,無雙頭也不抬的說,“不是他!”
韓碩又是一愣,便也親和的說,“敢問姑娘要找的人可否找到,在下在梅城認識些人,如願意,在下願盡微薄之力。”
“哎呀,韓公子,你來了啊?你需要點什麼。小店有”小二放下無雙要的菜,立即兩眼放光的看向韓碩,哪裏還有方纔的害怕,高興的好像見到了財神。
韓碩看了眼無雙點的菜,都是味道重的葷菜,便說,“上幾道小菜吧,我就在這裏坐下。”
小二這才意識到無雙的存在,笑容立即變得僵硬,看到韓碩坐下,他欲言又止,才無奈的離開。
看着眼前的菜,無雙有些皺眉,不是說上清淡點的菜嗎,這個店小二是故意的吧?正想提醒小二是不是上錯,韓碩的話讓她打消念頭。
“姑娘,你經常喫這些?”韓碩問,從坐下,他的視線就沒在菜移過,而他身邊的陪讀也被他拉扯着坐下,和他的主人一樣,一直看着桌面,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充滿對食物的慾望。
“有何不可?”雖然不喜歡,但好像跟他賭氣似的,拿起筷子,有滋有味的喫起來。
韓碩頓時無語,眼前的女子美的不可方物,白嫩的肌膚,如玉而化的五官,透着冰一樣的柔美,每每一句話都透着無底的疏遠,但看到他坐下卻沒有反對,事實證明她又不是這樣,擁有如此的美貌,居然會喜歡喫這樣的菜,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喫了幾口,無雙突然覺得不對勁,這菜味道怎麼不對?血,鮮紅的血,她立即用筷子將表面的菜弄開。
“啊,血”陪讀突然大喊,嚇得從凳子上摔下去。
這一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這一桌,韓碩同樣睜大的眼睛看着無雙。
無雙頓時明白,這一切都是那個要陷害他的人做的,難怪昨夜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原來在佈置另一個陷阱,而碟子上不是喫的菜,而是血,是人的心,她再看看其他,也都有。
正想質問小二,一個婦人哭哭啼啼跑進來,她手裏拿着一塊玉,當她面向無雙的時候,玉佩散發出光芒,婦人怨恨的眼神也很快轉移到無雙身上,而當轉到血淋淋的碟子上,哭聲止住,呆呆的看着,似乎在確定什麼,嘴脣漸漸顫抖,突然一聲“相公”衝上去,捧起淋淋的心,痛苦不已。
至始至終,無雙的視線都在婦人身上,她哀痛的目光顯示這喪夫之痛,而她手上的玉佩,應該是她夫君的隨身之物,至於會發光,應該就是陷害她的人施的妖法。
他來了!她眸光微抬,起身便走。
婦人察覺到她的動靜,立即抓住她,氣憤的說,“你爲什麼害死我相公,爲什麼,我要殺了你,我要爲我相公報仇”
無雙看着衣袖上血跡,不由有些生氣,“放開!”兩個字帶着幾分怒氣幾分命令,尤其是那帶着殺氣的眸子,彷彿整個客棧都將要沉侵在死寂中。
婦人不禁一個寒顫,便又加重哭音,喊道,“這個世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啊,相公,你死的好冤枉啊,你這輩子行樂行善,可結果呢?被人殺了不算,還被挖去了心肝,有沒有天理啊”
“真看不出來啊,長得這麼漂亮,心居然這麼狠,居然喫人心!”
“我聽說啊,很多妖怪都是靠喫人的心來維持千年不變的容貌,她可能不是人啊,我們快走快走”
“這麼惡毒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我們快點把她提交官府。”
“她不是朝廷要通緝的要犯嗎!”(注:袁姍姍就是王昭君,是無雙罰入冷宮後的昭妃,所以全國通緝無雙的榜上寫的是‘冷無雙’,而非昭妃,所以外麪人皆不知冷無雙就是昭妃,袁姍姍的功勞)
情絲最近在忙着搞大學城空間,不得已,斷更了,在這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