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離開遠山基地,只不過是看在b市陸家願不願意答應宋源的條件罷了!
對於這點,他到真沒擔心過。
而且,最差不過是要了自己一條命罷了!
但是,這樣的後果,那將是b市宋家和陸家直接正面對上了!
宋源不是傻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絕對不會拿自己開刀的。
他只是難以想象,以秦卿那纖弱的身體,就算擁有風系異能,但是異能也不是用不完的,她是怎麼孤身一人來儲備糧倉庫的。
若是之前他還在感動,但是理智卻早已迴歸,秦卿不是爲他而去。
可儲備糧倉庫那邊有什麼能吸引她孤身冒險的?想到之前三個空間異能者把儲備糧倉庫的糧食全部吐出來了,還被顧嘯那隻狐狸嚴刑逼供。
那三個空間異能者回來後,告訴他的事情,他有理由懷疑,那剩下的糧食是被秦卿給收走的。
但是他手下三個空間異能者最多也不過收五到六個倉庫的物資,秦卿一個人,怎麼可能收的下餘下的六個倉庫裏的糧食?
而且,秦卿不是風系異能者嗎?難道她那個隊伍裏有人還有異能?並且是比他所知道的空間異能者擁有的空間還要大?
想到這裏,他又覺得不可能!
被留在樓下客廳裏的夏至面對心腹手下,臉色一陣陣發黑。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的人又不是賣給陸家了,良禽折木而棲,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準備會去找宋源,把我們之前蒐集來的物資提供出來,我相信他不會爲難我們。”
夏至清了清喉嚨說道,那些物資是他如今跟宋源談條件唯一的資本。
“可隊長他……”那些心腹擔心的說道。
夏至擺了擺手,攔住他們的話,眼睛看着他們說道:“難道你們現在不知道,誰纔是這個基地的主人嗎?”
他看到有兩個心腹神情憤憤不平的模樣,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們想在這裏,被關到死關到老,那是你們的自由。”
他既然已經跟陸屹笙扯破了臉皮,就沒有必要再假裝兄弟情深。
他想過了,在這遠山基地,山高皇帝遠,即便陸屹笙和陸家的權勢再大,也不可能管到這裏來。
畢竟這裏還有宋源在,如果有陸家的爪牙伸手過來,宋源必定會把那隻手給斬斷。
想通了這些,夏至也不再理會那兩個手下。只管自己給外面的守衛說,他要見宋源。
只是,他又不是陸屹笙,哪有說想見宋源就能馬上給傳達上去的。
等到顧嘯知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秦卿靠在牆邊閉目養神,順便意識已經探到空間裏幹活。周山把火堆撥弄了一下,倒了點汽油下去,讓火燒的更旺一點。
房子裏,大家都已經睡熟,畢竟這一天下來,每個人就算身體喝了空間井水沒有怎麼感覺到疲憊,可之前的驚嚇加後來的驚喜,讓大家幾乎是立刻進入了夢想,只剩下週山一個人看着火堆!
畢竟這裏可是加油站,按道理火星都不應該看到纔對。
不過在房子裏,所以沒關係,但是還是應該小心爲上!
差不多快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秦卿才把空間裏的田地的活幹的差不多,意識正迷迷糊糊的的準備休息時,耳朵突然一動,她聽到耳朵裏從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由遠而近。
她猛地睜開眼睛,說道:“有人……!”
周山聽到秦卿說的話,也不僅側耳聆聽,果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只是看着好像理他們這裏挺遠,至少還有點路程!
這時,房間裏的人都紛紛驚醒過來!
就在大家驚疑不定時,“呯……”的一聲槍響從遠處傳來!
這聲槍響纔下去不過片刻的功夫,然後就出現了密集的槍聲。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很明顯,這是機關槍的聲響,這個認知讓大家的臉上都浮起了一絲凝重,面面相覷,腦子裏都浮現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是基地找他們找到了這裏?
秦卿想到這個可能性,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可不想被基地的人抓回去做研究,就算不把她切片,就是抽血化驗的那種研究她都不想。
周山和張勇互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到那堆火,頓時上前七手八腳的想滅了它,卻因爲剛纔周山倒了汽油進去,哪裏是他們想滅就能馬上滅掉的。
之前他們雖然關上了玻璃門,並且拉上了小加油站房子的捲簾門。
可是,大晚上的,若是從外面看,房子裏有沒有燈火,是能一眼看的很清楚的,畢竟捲簾門和玻璃門下面都有縫隙,可以把光亮透出去。
還沒等周山他們把火滅掉,就聽到房子外面的玻璃門被哐哐哐的一通亂砸,一道聲音渾厚粗野的男聲在外面響了起來:“裏面的人把門開下……!”
大家頓時齊刷刷的把眼神看向秦卿,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秦卿緊皺着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不管是不是基地的人,至少現在她能知道的信息是外面是一羣男人,而且還是帶着重武器的男人。
她朝周山看了一眼,示意他去後門看看。
周山點了點頭,立馬輕手輕腳的往後門去,偷眼往外面看去,臉色頓時大變。
只見兩個手裏握着衝鋒槍的男人,站在後門的邊上警戒。
他連忙回身對秦卿打了個招呼,示意後門有人,根本沒辦法偷偷溜走,秦卿沒想到事情這麼棘手,不等她想好怎麼做,就聽到門外傳來用力的拍打聲。
“開門……開門……!”
本來還帶着詢問的聲音,此刻已經帶着點不耐煩,用力的拍打後,見裏面還沒有聲音,頓時手一揮。
就聽得那玻璃門被一頓砸,然後就破碎的聲音傳入房子內大家的耳膜裏。
緊接着一根鐵棍伸進捲簾門縫隙,用力一撬,拿捲簾門就被一下撬了開來。
周山見狀,感覺幾步跨成一步,站到秦卿身邊,大家也不由的朝她靠攏,然後緊握着手裏的鐵棍,戒備的看着那被漸漸打開的門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