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梟拉着慕佳人在軟墊上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接過茶“不孝孫子,給爺爺奶奶敬茶。”
老太太的臉上笑開了花:“好好好。”眼睛一直在慕佳人的身上轉來轉去。好像怎麼看也看不夠這個白白淨淨的丫頭。
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紅包,塞進了慕佳人的懷裏。
老太爺指着權梟父親的位置:“先坐。”
管家帶着下人都退了出來,正廳裏只剩下了權家的家人。
老爺子喝了一口茶:“今天讓你們都回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宣佈!我的年紀大了,我們權家的百年家業不能就這麼散了。所以除了祭祖這次還要選出新的家主來!”
聽到家主兩個字,許多人的脊背不由得都挺直了,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權家究竟有多少錢,多少房產,地產,除了家主沒有人知道!
老爺子居然要讓位?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所以無論是有機會的或者是沒有機會的都是摩拳擦掌。
只有權梟對這件事雲淡風輕!
如果不是十年一次的祭奠祖先他根本就不會回來。居然還趕上了評選家主。
就連席間,每個人的臉色也都有不同,有機會的就去拉沒有機會的支持,沒有機會的就找機會發的攀附。
慕佳人看着亂糟糟的權家人,低聲問權梟:“做你們家的家主,很厲害嗎?”
權梟用筷子輕輕打了一下慕佳人的頭:“連你都看出來他們是在爭奪位置了,能不厲害嗎?”
慕佳人,厭惡的看了一眼權梟“你就知道拐彎抹角的嘲笑我,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明明是回家祭祖,爲什麼要帶那個女人來?連你家人都看出來你妻妾成羣了。真丟臉!”
權梟看着都沒有心思喫飯的一羣人,反正他自己是酒足飯飽了。
拉着慕佳人回去了自己房間:“你丟臉?怎麼丟臉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你是妻,她纔是妾,你應該感到高興纔對。再說了老管家,那可是從他爸爸開始就在我們家的,跟了爺爺一輩子了。就連他對你都是另眼相看。你還不知足。”
雖然慕佳人覺得權梟說的還算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還是翹着嘴巴不依不饒的看着權梟:“我是妻,她是妾,這麼說你承認自己跟她有姦情了?我就知道,就知道!”
看着慕佳人氣的小臉通紅,權梟才摸了摸她的頭髮:“好了好了,這不是剛剛氣氛那麼緊張,開個玩笑逗逗你啊!”
逗逗我?慕佳人已經氣得不會說話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這只是屬於權家的笑話,只有他們權家的人纔會覺得好笑。
這張硬邦邦的紅木牀上,慕佳人睡得是腰痠背疼,一點都沒有覺得這一千萬買來的東西有多麼的好。
每人一套黑色的套裝,是家裏早就準備好了的,因爲事先並不知道慕佳人會來,所以她的衣服是老管家連夜讓裁縫趕製出來的。
直到所有的人都在院子裏等候的時候,慕佳人才換好衣服匆匆忙忙的出來。
二叔看了看慕佳人很重的黑眼圈:“這新媳婦以一次回家看起來還有很多不習慣啊?還是梟兒把祭祖當成了旅遊,想帶個孩子回去啊?”
二叔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鬨堂大笑,笑的慕佳人有些不自在。還什麼梟兒,那麼有氣勢的名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簡直難聽之極。
權梟卻不以爲然:“二叔說得對,俗話說百善孝爲先,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當然是想能夠爲權家開枝散葉。平時軍中太忙,雖然是回來祭祖但是也是難得的清閒,當然也是想的。”
慕佳人一直在對着權梟擠眉弄眼,明明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做,他這樣說豈不是坐實了她起來晚了的原因了?
老太爺和老太太在傭人的攙扶下,走出來,看見滿臉通紅的慕佳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些人一定是把權梟當成他們爭奪家主之位的絆腳石。
老太爺搖了搖頭,低頭上了車。
祭祖,說起來就是去上墳,浩浩蕩蕩的黑色汽車,和一樣款式的黑色套裝,看起來原本就有幾分沉重之情。
權家的祖墳在靈山上。是個鍾靈毓秀的地方,據說是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權家就是受了祖墳的庇佑才能夠代代興旺。
權家的旁支有很多,再加上十年一次的大型祭祖,加之還要選出新的家住,大大小小的親戚紛紛悉數到場。
山腳下車子停的是滿滿當當,慕佳人緊緊的拉着權梟的手,生怕一個不小心走丟了找不到他的人。
“元帥,元帥……”
慕佳人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又是那個討厭的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人家上山祭祖她居然也要跟着來,還要不要臉了?
韓麗書竟然也穿了一身同樣的黑色衣服,看起來同樣是權家的人一般無二。難怪今天老太爺特地吩咐封了山她還能進來。
可是就連權梟看見韓麗書也是驚訝的很,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追來。
韓麗書因爲昨天狠狠的摔了一跤,臉上掛了彩,還有白色的膠布貼在上面,權梟走到面前。
“韓翻譯,你怎麼來了?”權梟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驚訝。
只是還沒等韓麗書回答,五叔已經湊了過來,看了看韓麗書,又看了看權梟:“你們認識?”
這句話遠遠要比韓麗書追過來還讓權梟驚訝,莫名的看着五叔。
五叔笑了笑:“麗書按照輩分算起來還算是你的堂姐,只是到了你們這一代也算不上是有血緣關係了,但是親情不能斷,是我給她發去的邀請,沒想到麗書有心還真的來了。”
慕佳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只是覺得韓麗書不過就是權梟身邊得 一個小小翻譯,可是瞬間人家變成了親戚了,還是已經沒有了血緣關係的親戚。
天哪,韓麗書,你是猴子派的逗比嗎?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權梟也是一臉的懵逼,倒是韓麗書大方的笑笑:“他們都已經上山了,我們也走吧。”
就在他們還在糾結韓麗書身份的時候大部隊早就已經走出了一段路程了。遠遠看去一片黑色的人影煞是壯觀。
由於剛剛下過雨,雖然路面上早已被權家鋪上了石子路還是有泥水從旁邊被沖刷過來。
慕佳人認真的看着腳下的路,小心翼翼的上山。
權梟畢竟是軍人出身,體力自不用說,韓麗書也是跟着征戰沙場多年,這點路途也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