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那個紅色衣服的女鬼,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下司機可是嚇得不行,臉色都發白了。
車子也因爲她大力的撞擊而狠狠地晃動了一下,司機手腳都有些發麻,更別提加速了。
不過車子還沒有停下,而是從紅色衣服的女鬼身上碾了過去。
司機嚇了一跳,不過他也不確定這個紅色衣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鬼,如果真是人的話出了人命怎麼辦?
“小姑娘,你這麼年輕看的也不一定準,不然還是停車下去看看吧,如果真的出了事怎麼辦?”
聶輓歌還不等回答,就感覺到車子的速度越來越慢,恐怕那司機現在就想下車看看。
“師傅,不能停車,千萬不行。這女人一身紅衣,一定是厲鬼,根本就不是輕易就能對付的。你這樣停車我們都得死!”
其實司機就算停下來她也不一定會死,畢竟衣服裏裝着符紙,可是現在必須嚇一嚇這個司機纔行。
聶輓歌看他有些猶豫,只能說剛纔車速那麼快,可是這個女人居然能夠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豈不是證明了問題?
一聽這句話,司機好像也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再加上這樣一個女人會在深夜穿着紅色衣服出門實在是有問題。
哪知道那女鬼居然從車底下緩慢的往上爬,最後竟然像壁虎一樣貼在車玻璃上。
她的臉像掉進麪缸裏的樣子,簡直就是一片蒼白,和黑色的頭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機看到這一幕也嚇壞了,所以立刻加速,就差直接飛起來了。
那女鬼一下子就被車子的速度甩了出去,發出了很恐怖的聲音。
“小姑娘,我們今天會不會出事啊?這裏有那麼多的傳聞,我怕我們來了就走不了了。”
聶輓歌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所以只能安慰着司機,不讓他停車。
哪知道開了半天還真的看不到這女鬼了,聶輓歌和司機都鬆了一口氣。
可是還沒開多遠,聶輓歌就看到和剛纔一模一樣的場景。
一個紅色衣服的女人伸出手想要攔車,還對她詭異的一笑。
這簡直就是場景重現啊!
這下不只是她懂了怎麼回事,就連司機也明白了。
這不就是鬼打牆嗎?
司機狠狠地咬了咬牙,看樣子也是要拼了的意思,現在就算在這裏一動不動也走不出去,還不如試一試。
那女人剛纔的模樣還算能看的過去,可是再出現的時候就變了個樣子。
一臉的血好像還要往下流一樣,頭髮也沒有剛纔那樣的柔順,像亂草一樣披在身上。
聶輓歌覺得噁心的不行,那司機就更害怕了,甚至都沒有一個女孩子膽子大。
“既然你都能看到她,那是不是也能有辦法收服?”
聶輓歌手裏的確是有幾張符紙,可是這個女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那身衣服絕對不是現在的款式。
她實在是不確定有沒有可能制服,不過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也只能試一試。
可是已經沒有再考慮的時間了,她的手指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力氣,衝着聶輓歌方向戳過來,整個玻璃居然被戳出了好幾個洞。
雖然比這還要驚險的場面還要多的多,可是司機卻什麼都沒見過,所以現在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還是正常的。
“如果按照這種情況下去的話,恐怕我們兩個都活不了。你既然都能看出來這一切,那就一定有辦法。”
聶輓歌現在就算不動手也不行了,就算不爲了這個司機,也得爲了自己。
蔣臣現在還不知道到哪裏了,根本就沒有時間過來,只有靠着自己才能夠離開。
女鬼的血把車玻璃上弄的到處都是,她的喉嚨一動就有更多的血不斷的湧出來。
車玻璃非常的尖銳,被女鬼“砰”的一聲就弄碎了,然後玻璃碎片也飛的到處都是。
司機現在是身邊有什麼就用什麼,除了錢包之外都向女鬼扔過去。可是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用,反而還激怒了女鬼。
反正車玻璃也碎了,聶輓歌乾脆就打開車門出去。
她也不管手裏的符紙有沒有用,就直接拿出來念動相應的咒語,一個“去”字出口,它就衝着紅衣女鬼飛去。
雖然那一瞬間還是有些用的,女鬼嘶吼了一聲,身上也發出了被燒焦的味道。
可是她根本就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對付的,這種厲鬼就連鬼差都不一定能來收,更何況是她了。
剛纔的符咒沒有太大的用處,反而還激怒了女鬼。
聶輓歌只能咬咬牙,用最後一招,也是老生常談的一招。
沒錯,她又要咬手指頭了。
她的血液對於鬼魂來說是香甜的,所以女鬼聞到這個味道簡直就比剛纔還要兇猛了幾分。
聶輓歌看得出來,這女鬼往自己靠近的時候表情帶着貪婪,看樣子是把自己當成食物了。
她想要用血畫出一道符咒,可是還不等成型,就被女鬼狠狠地抓住了。
聶輓歌這一下子就慌了,女鬼近在眼前,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機時刻,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攬住,力氣雖大可是卻不會傷到她。
這個熟悉的味道除了蔣臣之外沒人能有,所以聶輓歌的心一下子就放心了下來。
“你這個小東西,一會都不消停。就這麼一段時間你都能出來惹禍,真是越來越欠揍。”
雖然他的聲音帶着一層薄薄的怒意,可是聶輓歌打心底就知道他是不可能兇自己的。
不過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好像越來越好了。
果然有蔣臣在就是不一樣,他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個女鬼,甚至她連一個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你這個小傢伙有沒有受傷?還好我來的及時,否則都怕你被人欺負了。還有啊,這麼晚了不好好在家等我回去,怎麼跑了這麼遠?”
聶輓歌這纔想起陳晴還在這邊,一下子着急了起來。
“是晴子和贏勾吵架了,所以一個人跑到這裏,但是她不知道怎麼離開,又沒有車,所以最後就給我打電話了。
可是剛纔發生這樣的事我一直都沒有再聯繫她,之前電話就打不通,你說會不會出事?”
這個時候的司機早已經害怕的把車開走了,大概是被剛纔這一切嚇得不行。
“你把電話給我看看。”
蔣臣伸手接過電話,看了一眼之後就朝着聶輓歌的頭用力點了一下。
“說你什麼好,這哪裏有陳晴的電話?你自己看看上面是什麼?”
聶輓歌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根本就沒有陳晴的號碼,這只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而且沒有歸屬地,更像是之前的那種……
那種冥界電話!
看來這種情況絕非偶然,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有人背後操控這一切,目的就是爲了要讓她來到這裏,然後碰到接二連三的事情。
只不過好在蔣臣及時趕到,否則還真的是要出事了。
聶輓歌不放心,所以最後還是決定給陳晴打個電話,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事。
“晴子,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不知道你怎麼樣了?”
陳晴好像什麼事也沒有,聽到聶輓歌這麼着急的語氣還有些不理解。
“我沒事啊,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聶輓歌聽到她安然無恙,所以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就說你是被人利用了吧,你居然還不相信。可別忘了我臨走的時候一直交代你,不能隨便往外跑,你也是答應過我的,現在怎麼解釋啊?”
聶輓歌當然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疏忽,所以才發生這種事,自然沒什麼話可解釋的。
只不過她還有絕招,那就是撒嬌,而且還是那種甜味爆棚的賣萌撒嬌。
“老公,我這一次不是有意的嘛,還不是一時着急。再說了,你這麼英明神武,我不是什麼事也沒有嗎?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好不好?”
蔣臣因爲是開着車過來的,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用了多快的速度。如果不是回家的時候發現她不在家,所以才這樣風三火四的過來,不然還真的會讓鬼魂傷了她。
所以自然不是一兩句撒嬌賣萌的話就能輕易搪塞的過去的。
蔣臣控制住自己內心想要蹂-躪聶輓歌千百倍的想法,畢竟現在還是在外面,所以再讓她嘚瑟一會。
剛剛一到家的時候,聶輓歌就被蔣臣一個反身然後壓在門上,她當然是知道這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今天晚上你這麼不乖,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呢?”
蔣臣的動作帶着霸道,不等聶輓歌回答就穩準的捉住她的脣,不過她一開始還覺得他是在懲罰自己,可是後來竟然很自然的配合了起來。
這種面紅耳赤的事情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蔣臣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絕對的溫柔,好像把她捧在手裏都怕摔了一樣。
聶輓歌發現自己已經越陷越深,最後被蔣臣所有的溫柔給融化成了一汪清水。
“下一次如果再有這種事情,我就讓你第二天下不來牀,如果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