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兒,別擔心這些,就算鬼娃娃再厲害也只能依靠瓷娃娃來寄身。你的男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殭屍王,自然不允許你受到傷害。”
聶輓歌還沒等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機震動。果然,是陳晴打電話來了。
自從陳晴有了孩子之後就一直宅在家裏陪着她家的寶貝,雖然已經好久沒有來看過聶輓歌了,可是兩個人還是時常煲電話粥。
不過因爲她的兒子經歷過那些事情,所以她要好好的陪着也情有可原,雖然不能時常見面可是關係依然好的很。
“輓歌啊,最近我們家這個小傢伙天天叫着嚷着要出去玩。我們正好也有一陣子沒見面了,不然你也叫着你家蔣臣,我們明天出去玩吧。”
最近也沒有什麼大日子,所以來她們家鋪子的人少之又少,聶輓歌就決定先關店幾天和陳晴她們出去玩。
或許也是因爲太久沒有出去玩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聶輓歌也感覺到了期待和好奇,畢竟這次他們去的地方就不是普通的。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把最後的目的地定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野外,聽說那裏環境不錯,而且鮮有人知。
其他人還好,就是蔣臣和贏勾這兩個傢伙實在是不喜歡出現在人多的場合。
最後就由後卿開車帶着他們幾個人,不過這是他主動要求的,畢竟後面這兩對在他面前不停的秀着恩愛,簡直讓他頭大。
這兩個殭屍難道是活了太多年所以沒談過戀愛嗎?怎麼碰上個女的都像是捧着個寶貝一樣。
贏勾就算了,畢竟他以前也動過真心的,可是這蔣臣怎麼也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線。
聶輓歌看着陳晴家的還不大點的小傢伙簡直就是樂開了花,他還一點都不認生,一直在聶輓歌的胳膊上蹭啊蹭的,可愛極了。
蔣臣斜了一眼他,雖然沒有出聲但是卻在無形之中把聶輓歌往他的懷裏拽了拽。
看着自家男人這麼小心眼的模樣她不厚道的笑了,不過還是乖巧的靠在他的身邊。
“行了吧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每次看到你們都在秀恩愛,我在車的鏡子裏面都看的一清二楚。”
相比陳晴和贏勾來說,蔣臣他們好像確實是恩愛了很多。不過贏勾只是默默地注視着她,他們已經有了孩子,不過感情依然不錯。
因爲路程實在是有些遠,所以聶輓歌就靠在蔣臣的懷裏睡了一路,到地方的時候只有她的額頭上有紅紅的印記。
這裏幾乎沒有人來,所以周圍的環境也非常好。車子前面是一片松樹林,挺後卿說穿過林子就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林子裏偶爾還能傳出幾聲鳥叫,聶輓歌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非得拉着蔣臣,還蹦蹦跳跳的往林子裏去。
這一幕雖然幼稚,可是卻讓他覺得心下一暖,聶輓歌永遠都會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
因爲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了,所以大家都有些疲憊,就算林子裏面的景色還算不錯,可是除了在車上一直睡覺的聶輓歌之外,其他人都是快着腳步趕到休息的地方。
沒想到後卿說的居然是這樣一個豪華的房子,只不過因爲有些年頭了,所以外面並沒有那麼精緻。
雖然沒有別墅那樣寬敞,可是祝他們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間房子的主人不知道是誰,不過來到這裏的人都可以暫住。我們一共也用不上幾個房間,所以就自己挑選吧。”
聶輓歌轉了好幾圈,這裏的房間的確非常多,而且每一幀都有不同的特點。
後卿倒是隨意,都沒有進屋看看它的裝飾就隨便住下了。而陳晴就選擇了一個稍微卡通一些的房間,畢竟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
聶輓歌總覺得這些房間都不是她想要的,蔣臣喜歡那種冷色調的房間,尤其是以黑色和白色作爲點綴,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這樣房間。
“好了小貓兒,我們就住在這裏吧。這個房間看起來還不錯,你一定會喜歡。”
蔣臣推開一扇門,房間裏的一切都映入眼簾。
整間屋子都是嫩粉色系的。一張寬大的雙人牀也鋪着淺粉色的牀單,就連枕頭上都是嫩粉色的,還綴着幾顆黃色的星星。
不知道是誰建的房子,細節做的很合心。牆壁上都貼着粉色的壁紙,簡直就是公主的專用房間。
聶輓歌畢竟是個女孩子,自然是無法抗拒這樣夢幻的房間,所以她就像個大熊一樣在牀上翻來覆去的。
蔣臣看着她可人的模樣實在是沒有忍住,往牀上一撲就抱住了聶輓歌。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在我眼前我就覺得我控制不住自己。”
聶輓歌嬌嗔了一聲,用自己粉嫩的小拳頭拍在蔣臣的後背上,不過她也刻意的放輕了動作,敲在蔣臣身上的時候,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聶輓歌的長髮不斷的在他的身上摩挲着,讓原本還極力忍耐的蔣臣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脣舌如同靈活的小蛇,在呼吸之間穿越所有的桎梏到達最終的柔軟。
雖然心裏格外迫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蔣臣的動作卻依然輕柔,蜻蜓點水般的吻卻更能撥動她的心絃。
兩個人周身都是同樣的味道,可是卻依然不死心一樣想要讓這樣的氣味變得更加濃烈。
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在這粉嫩的大牀上不斷的重疊在一起,也讓彼此之間的距離變得最近最近。
每一次擁有彼此的時候都讓他們覺得對方更深一層的印在自己的心裏。
和陳晴贏勾不同的是,他們的感情會在時間的流逝中趨於平淡,雖然彼此依然愛着,可是更多的確實生活的瑣碎。
可是聶輓歌和蔣臣卻不然,他們的每一天都像是第一天一樣,對方對於自己來說永遠都帶着新鮮感,以至於每一次的歡愉都是對感情的昇華。
兩具身體的動作不斷加快房間裏的溫度也因爲他們而逐漸升高。
聶輓歌本來就有些累,又被蔣臣折騰了半天實在是辛苦,還不等清理一下就睡着了。
而且還是半掛在蔣臣身上的那種非常奇怪的睡姿。
某個無奈的男人只能把她抱到浴室衝了個澡,然後給她換好衣服再把她攬入懷中。
這裏雖然能夠提供住的地方,可是卻沒有廚房,所以他們只能喫自己帶來的食物。
不過等大家都休息好了之後也已經到了晚上,只有房子裏有些光亮,外面沒有燈光,所以他們還是決定在房子裏面過一晚,等到明天再出去玩。
聶輓歌和陳晴在沙發上坐着,陳晴當了媽媽之後也變得瑣碎起來,居然在教她怎麼樣照顧孩子,最奇怪的是聶輓歌居然聽的津津有味。
她本來想叫蔣臣一起來聽聽,可是回頭的時候卻瞥見了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仔細看的時候卻又沒有。
“姨姨,姨姨。這個娃娃給你,是不是很漂亮?”
聶輓歌看到小寶寶抱着個娃娃,也沒顧得上看就接了過來。
可是看到娃娃樣子的一瞬間她居然下意識的就把它扔了出去。
因爲這娃娃的樣子和之前那個鬼娃娃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完完整整複製出來的!
“怎麼了輓歌?”
陳晴看着聶輓歌把娃娃扔了出去,所以還有些納悶。
“沒事沒事,只是剛纔沒拿住,這娃娃的衣服有點滑。”
雖然樣子一模一樣,可是這的確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娃娃。
不過看着它就會想起來之前死去的那個女人,所以聶輓歌還是把娃娃放在了一邊。
幾個人聊天一直聊到十點多鐘才各自回屋,聶輓歌想着娃娃的事情所以一直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最後還是蔣臣一直拍着她的後背才哄睡着。
可是還沒睡多久她就被一個夢給驚醒了,夢裏就是那個鬼娃娃一直纏着她要吸乾她的精血,而且沒有人幫她,就這樣看着她奄奄一息最後失去意識。
身側的蔣臣還睡着,這一天他都沒有休息過所以的確有些疲憊,看着他的睡顏剛纔的餘悸一下子消失的一乾二淨。
正當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時候,卻突然覺察到自己身前有一股涼意,這種感覺讓她覺得非常危險。
聶輓歌總覺得有人在哪裏盯着自己,最關鍵的是那個人在暗處根本就找不到。
不過蔣臣的氣場實在是太大,她的眼皮一點點的變沉最後昏昏睡去,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再做夢。
蔣臣這傢伙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填飽肚子,聶輓歌剛剛睜開眼睛沒多久就又被他狠狠地要了一次,不過作爲代價就是他把好喫的捧到聶輓歌的眼前,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行了,你們也別秀恩愛了,我們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出去玩吧。這裏環境不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呢,可要抓緊機會哦!要不然等到我們走了再說想來我恐怕沒有機會再帶你們來一次。”
看着後卿一臉“我是導遊”的表情,聶輓歌“噗嗤”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