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臣其實也不知道新搬的家就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如果早就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住進這樣的房子的。
不過還好他及時的處理掉了,否則她如果一個人在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已經從裏面出來了,可是他還是不放心。
他把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指着鏡子默唸了幾聲。
緊接着鏡子的表面就被他手指出現的黑氣所包圍。
不過這也是一瞬間的事,轉眼間,所有的黑氣都消失不見。但是原本平滑清晰的鏡子卻變得異常模糊。
“你這是做什麼?”
蔣臣看着鏡子已經沒有剛纔詭異的氣氛,纔開口說道。
“雖然鏡子的人已經答應了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可她們這種爲了找替身不擇手段的人,我也沒有打算相信他們。”
聶輓歌知道蔣臣這是在保護她,所以也沒有什麼異議。只不過以後她可能都不敢在用這面鏡子了。
就算她敢用,可是這鏡子已經被蔣臣弄得模糊不堪了,還哪裏能夠照出人影兒呢?
“好了,你快洗澡吧。這下沒有任何的危險了。洗完澡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聶輓歌這纔想起來自己進了浴室之後就發生了這件事,浪費了半天時間還沒有洗澡呢。
“剛纔鏡子裏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就連我和她一樣性別的人看着都會覺得控制不住我自己,可是爲什麼你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蔣臣脣角一勾,暖暖的笑了起來。
“之前我就說過了,我可不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除了你我還很有興趣,其他的人我誰也看不上。”
這大概是聶輓歌最想得到的結果吧,她嘿嘿的笑兩聲,轉身把蔣臣推出了浴室。
“那你快出去吧,我要洗澡了,等我洗完你再進來洗吧。”
蔣臣看着聶輓歌有些害羞的表情,故意逗逗她:“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洗澡,這樣還節約時間。”
聶輓歌小聲地說了句討厭,就連捶帶推的把蔣臣趕出了浴室。
不過她一向喜歡在浴室裏泡澡。她躺在浴缸裏,熱水浸透了她每一個毛孔,格外的舒適。原本疲憊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全部釋放了出來。
閉上眼睛,感覺到熱氣在身體周圍不斷升騰,暖流充斥着全身。
本來她想一直在這裏泡着的,可是想起來剛纔蔣臣說他也要洗澡,就決定起身收拾收拾出去了。
可是她剛剛用毛巾擦完身子,就發現自己只拿了浴巾進來,並沒有帶着睡衣。
如果是她自己在家的話,可能就會直接出去找自己的衣服。
可是現在家裏不僅是她一個人,還有蔣臣在。
她是絕對不可能光溜溜的出去找衣服的。
這下可是把她難倒了,她現在要是出去拿衣服一定會被他看見的,可是不去的話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待着。
聶輓歌在浴室裏轉了好幾圈,最後決定還是讓他把衣服拿進來。
她把浴巾披在身上,儘量讓它裹緊自己的身體。
“蔣臣,你還在外面嗎?你方便幫我把臥室裏的睡衣拿過來嗎?我剛纔着急進來洗澡,結果把它忘在臥室了。”
她在浴室裏似乎聽見有開門的聲音,就知道蔣臣是去幫她拿衣服了。
“你的睡衣我幫你拿了。要給你送進去嗎?”
聶輓歌看着自己被浴巾裹得像個糉子,本來沒想讓他送進來。可是還沒有回答一句,蔣臣就已經把門打開了。
不過還好她身上裹着很長的浴巾,所以蔣臣也看不到些什麼。
可是畢竟他是個男的,心思也沒有那麼細。裏面應該穿的小衣服,他並沒有拿過來。
這樣就算他拿了睡衣可是也沒有辦法穿啊。
“你忘記拿裏面的衣服了……”
聶輓歌兩隻手都攥着身上的浴巾,所以也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睡衣。
“可是你剛纔也沒有說讓我幫你拿其他的東西啊。”
看着蔣臣一臉無辜的模樣,聶輓歌也知道剛纔是她自己沒有說清楚。
浴室的燈光很亮,灑在聶輓歌雪白的浴巾上,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蔣臣看着面前裹着浴巾身材玲瓏有致的她,竟然沒有忍住的多看了兩眼。
大概聶輓歌也發現了他看着自己,臉上露出了兩團很明顯的紅暈。
“我出去換衣服,你去洗澡吧。”
她急急忙忙地從浴室裏出去,把浴室都留給了蔣臣一個人。
身後的蔣臣看着她像小老鼠一樣倉皇跑出去的樣子,低低的笑了起來。
大概是剛纔發生的事情讓聶輓歌所有的倦意都突然消失了。
她把睡衣換上之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着電視。
還沒等看了多一會兒,浴室裏的水聲就停止了。
緊接着她就看到浴室裏面走出了一個人。
精壯的腰間只圍着一件浴巾,完美倒三角的身材一覽無遺。
雖然浴巾裹在了身上,可是隻遮住了下半身。
自己剛纔把浴室裏的毛巾都用了,所以他的頭髮是溼漉漉的。
聶輓歌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這傢伙雖然是殭屍,可是身材倒是比一般人都要好。
雖然之前看過他的身材,可是這回細細打量一下,卻發現他的身材是真的好。
這場景,無論是誰來看都會流鼻血吧。
頭髮上的水珠時不時的從他的側顏上滴下,一直順着他的腹肌緩緩流下。
大概他也覺得這樣很不舒服,所以乾脆甩了甩自己的頭髮。
“你洗完澡了啊?我有點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了。”
說完,聶輓歌就拿着手裏剛纔用完的浴巾準備離開。
哪知道剛剛從他的身旁經過,就被他反手拉到了身邊。還沒等她動彈一下,就被他攬入了懷中。
聶輓歌掙扎了幾下,卻不小心把他身上的浴巾拽了下來。
蔣臣瞬間變得一絲不掛。他完美的身材這下可全部顯露在了聶輓歌的眼前。
這一下可讓她尷尬得不行。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立刻用自己的雙手捂住了眼睛,可是蔣臣卻沒有放在心上。
“怎麼?還沒有到深夜,我的小貓兒就這麼的迫不及待了嗎?”
蔣臣單手摟着她的胳膊,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拂過她已經通紅的臉頰。
“小貓兒,你害羞的樣子還真讓人愛不釋手呢。”
聶輓歌也是這幾天才知道,原來高冷傲嬌的殭屍王還有這樣的一面。
蔣臣的聲音帶着他獨有的厚重和磁性,在她的耳邊不斷的撩-撥着,順着聶輓歌的耳朵緩緩的流進她的心裏。
蔣臣不由分說的把她抱在了懷裏,大步流星的就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牀很軟。
這是聶輓歌被放下來第一時間想到的話。
聶輓歌安靜的坐在牀上,蔣臣鋪天蓋地的吻中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吻很輕,但是帶着滿滿的侵略意味。
蔣臣一隻手託着她的小臉,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要把她看透了一樣。
這一次的吻沒有之前那樣的紳士,蔣臣像突然變成了一隻野獸一樣,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聶輓歌大概還不習慣他這樣的方式,所以一直在用拳頭捶着他的胸口。
這傢伙怎麼這樣的收放自如?之前是小奶狗,現在就變成小狼狗了?
誰知道蔣臣卻突然攥緊了她的拳頭。
她的小手被蔣臣的大手完完全全的包裹着。
本來她的手還沒有那樣的嬌小。可是在蔣臣大手的對比下就像一個孩子的手掌。
蔣臣欺身而上,精準的捕捉到了她you人的紅脣。聶輓歌剛纔想說的話全部都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裏面。
蔣臣微冷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貪婪地攫取着屬於她的氣息,不給她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他似乎是用力地探索聶輓歌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次舌尖的繾綣,都帶着濃濃的佔有-欲。
聶輓歌腦中一片空白,但是她沒有掙扎,只是順從的閉上眼睛,淡淡的回應着。
可是她卻反手把蔣臣也抱在懷裏,緊緊的擁着。
“小貓兒,我愛你。”
蔣臣沒有再繼續剛纔的那個吻,而是看着她的雙眼,認真的說着。
看得出來,他的眼神很認真,他眼中的聶輓歌就像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
不過蔣臣沒有想象中對她做什麼,只是讓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小貓兒,我知道在你的心裏,可能還沒有那麼輕易的能接受我。所以現在我還不會碰你。”
聽到這句話,聶輓歌一下子放鬆了起來,就像是得到了救贖一樣。
她本來認爲自己今晚上會被喫幹抹淨,可是沒想到他給了自己尊重和包容。
不過她是覺得內心甜甜的,面前的男人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也不會強迫她。
在蔣臣身邊睡覺,總是讓她格外的安心。沒過幾分鐘,她就安穩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她是在做什麼樣甜美的夢,嘴角突然上揚,就連眼眸都是笑容的模樣。
蔣臣看着她熟睡的樣子,手掌拂過她的眉眼。
最後在她的嘴角留下一枚淺淺的吻。
這一世我會用盡全力的守護你,讓你安安穩穩的做我心尖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