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她易容了,也時隔三年的時間了,白羽塵難道認出來她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想着天綺的手就握的死死的。
在她的身後,二十米外的距離,一身白衣頭戴鬥笠白紗的白羽塵一步一步跟在了她的身後。
她走到那,他就跟到那!
適才紅懿柳拍死那幾個人的時候,他並沒有走遠,看着那個長相平凡卻骨子透漏着魅惑的少婦,臉上露出的笑容,還有那樣的眼神。
很熟悉,非常的熟悉,所以他纔會不由自主的跟了上來。
雖然臉不一樣了,但是他彷彿透過那張臉,看到了她一般,他那顆死寂的心也瞬間復活。
他好想再看看,那樣的笑容,那樣的眼神。
不羈而狂妄。
天綺走在前面,眉頭越皺越深,那顆心也不由的煩躁了起來。
白羽塵,爲什麼是他,爲什麼要是他!
好亂的心!
終於,她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去看他。
二十米的距離,不長不短,但兩人之間卻彷彿帶了一條無法跨過去的溝壑一般。
她微笑可掬的朝着他走了過去,放下了小怪,輕聲說道:“不知這位公子一直跟着我做什麼?”她的指甲陷進了肉裏,眼眸裏卻帶着一種陌生的光芒,客氣疏遠。
小白沒有說話,透過白紗去看她的眼睛。
“我失禮了,原來這位公子是個啞巴啊!”天綺諷刺出聲。
小白仍然沒有言語,看進了她的眼裏,看着她的面容,看着她細微的表情。
天綺抿緊了脣,伸出手握緊了小怪的手,轉身走之即,沒有情緒的說道:“請這位公子自重一點。”
背對着他,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身後輕聲傳來那憂傷極致的聲音,“天綺。”
天綺頓時長吁一口氣。
她就知道,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也怪自己忍不住去諷刺他。
罷了,無論如何都是會見面的。
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有時候,不管距離了多長的時間,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總有一個人能一眼認出來你,你的一笑一個眼神,總能挑動他心底的最後一根弦,直到永遠,也無法忘懷......
......
天綺疾步離去,引了小白到偏僻的小巷子裏。
一身白衣,白紗遮住了他的面容,不僅是聲音裏,還是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那種憂傷都骨子裏的情緒。
他的對面,冷漠的眼神,平凡的面容,嘲笑的嘴角,是她。
中指一彈,天綺在附近設下了肉眼不可見的結界。
“想說什麼?”天綺嘲諷出聲。
小怪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結界裏只剩下兩人。
他本就少言寡語,如今話更是少的可憐。
他看着她,即使是隔着白紗,她都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是多麼留戀,帶着無法述說的纏綿不捨,各種情緒呼之即出。
最後,驀地全部都化成了一個擁抱。
深深的擁緊了她。
而她卻在怔愣了緊緊不到五秒的時間,宛如一隻刺蝟似的,張開了身上的刺,牴觸他的擁抱。
他有些哽嚥到沙啞的聲音。
“不動,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