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當初自己想的那般,女媧石第二層的字訣,需要相當的實力才能去掌握。
當自己被南宮燕逼到走投無路的時候,連突破兩級到風級神尊玄,紫魅的字訣就宛如一首歌謠一般在自己的耳邊輕輕響起,然後一點又一點的印進腦海裏,從而爆發出來。
這半個月她也在一直摸索着紫魅的字訣,每到夜晚的時候就會進女媧石的內部和尋寶鼠來練習一下,但是她總感覺到紫魅的力量很淺,正如她瞳孔的顏色,淺淺的紫色,沒有達到那種很濃郁的色彩。
這紫魅就和幻影一樣,需要鑽研和激發才能運用到極致,現在的她就努力的把自身的修爲達到了更高的境界,慢慢的把紫魅掌握到淋淋盡致!!!
翌日,是月傷門一月一次的衆師會議。
沙非糟老頭早早就和丁級一幫學生說好了,大家自個練習或是找人切磋,他和楊南一起邀着朝着月傷門的天塔樓走去了。
路上遇見了石明子和百裏織。
“我說石老頭,你怎麼一臉的慫樣,這吵架大會還沒開始呢,你就苦着臉做什麼?!”沙非老頭子抱着酒壺樂呵呵地說道。
“誒,你這種人怎麼能瞭解我的苦楚啊!”
“什麼叫我這種人,你有啥話就說,不說我咋明白,真是的”
“是啊,怎麼回事?甲級那羣傢伙難道又讓你心煩了麼?”楊南問道。
石明子搖了搖頭,“那羣傢伙倒是最近聽話很多,倒是半個月前和那天綺丫頭打了一場的南宮燕啊,都半個月了,一直都把自己封閉了起來,都沒來上課,這個打擊對她真的不小啊!”
“那南宮燕在甲級裏就算嬌嬌之子了,被天綺挫掉了傲氣,若是她想的開,那麼以後的修爲境界將會大漲不止,但是想不開的,她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我也明白啊,我這不是擔心麼!”
“擔心有屁用,這是心魔,全靠她自己。”沙非糟老頭翻了翻白眼說道。
“什麼心魔,幾個老不死的”忽然一聲女聲傳了過來。
幾人看去,只見一個和他們身穿同樣導師長袍的女子朝他們這邊走來。
是魏甄,玄氣院乙級的師傅,半個月前被門裏派了出去,直到昨日纔回來。
魏甄現已四十多歲了,但卻始終保持着二十歲的年紀,是個非常有韻味的老姑娘。
“魏妹子,你咋的回來了,怎麼樣,這次去調查黑魂宗有線索沒有?!”沙非老頭問道。
“別給我提這事,想起來我就堵的慌,好不容抓到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卻被跑了。”
“跑了?你們這次行動不是部署好了麼,怎麼就讓人給跑了?!”
“那些混蛋,狡詐的很,那張臉就跟見不得人似的,看又看不見,一混進人羣,馬上就隱藏跟普通人一般,算了不提這事了,我不在這期間聽說丁級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孩子啊?”
“我們剛纔不就是在討論這事麼。”
“怎麼個情況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