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青被糟老頭打的矮了一截,抱着腦袋大喊道:“沙非師傅,是真的,不信你看芊芊的手!”
明青才說完,芊芊立馬站了出來,一臉哀怨地說道:“沙非師傅,你看我的手”
糟老頭看了去,收回了戒尺,菊花臉皺了起來,繼而搖了搖頭,“你們這些人啊,還好意思說爲你們做主,看看這天尊和神尊玄的差別真成了擺設,我要是你們早就躲到角落裏蹲着哭了,還在這裏大聲嚷嚷的。罷了,這是今早這事我就算了,莫讓我再看見你們在課堂上鬥毆,不然門規伺候。”說完,把戒尺往後背衣服一.插,抱着酒壺盤坐在前面。
芊芊憤憤不平,“沙非師傅,那是她偷襲的!”
牙狼做了鬼臉,“明明自己沒用,還說偷襲,臉皮厚的很!”
“你”芊芊氣極。
糟老頭揮了揮手,身子還要搖晃着,“你們有完沒完,逞兇鬥狠的怎麼不跟丙級的人鬥,你們這些傢伙,看了他們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看今個下午你們怎麼辦,都給我坐好了!”
芊芊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一提到丙級那些傢伙,立馬就坐了下來,當然還不忘死死瞪着天綺幾眼。
天綺直接無視了,幾人蹲坐在另一邊。
整個屋子裏就安靜了下來。
糟老頭放下酒壺,打了個隔,朝着天綺問道:“你們一個個把名字報上來”
“納蘭天綺!”
“牙狼!”
“紅芝”
“”小傢伙又睡着了,沒了小白在,這傢伙變的忒愛睡覺。
牙狼摸了摸鼻子說道:“他叫玉玉。”
“你兒子?!”糟老頭兩眼一眯,問道。
屋子裏頓時傳出想笑又不敢笑的聲音。
“回沙非師傅,這小孩是他和身邊那姑孃的兒子!”是明青的聲音。
紅芝蒙着面紗的臉一紅。
“我問你了嗎?!”戒尺一飛,正中明青的腦袋瓜子,然後咻地一聲又飛到了糟老頭的手上。
牙狼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叫我娘,但是不是我和紅芝的兒子”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場面頓時爆笑起來,連糟老頭都忍不住笑了。
然後他兩眼一瞪,敲了敲戒尺,“打住打住,誰再笑,下午誰就第一個出去迎戰。”
“”
安靜,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天綺微微詫異,什麼迎戰?!
糟老頭一臉悔恨地嘆道:“你們這些傢伙,把我的心都操碎了,丙級那些傢伙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就比你們高了那麼一點點而已。你說你們這羣人在丁級也待了幾個月了,怎麼都沒有一個人有點出息的?每個月和丙級的小比試,你們一個縮的跟烏龜似的,要是甲乙級你們還不直接打包回家啊!只會欺負新來的學生,逞兇鬥狠,誒,再這樣下去,下個月的晉級丙級的挑戰賽,你們也別想了,直接待在丁級再跟我處幾個月吧!我這把老骨頭啊”語畢,又打了個酒嗝。
不遠處的芊芊往嘴裏丟了一顆丹藥,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沙非師傅,今天弟子我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