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了一日,直到大半夜人羣才散了去。
羅綺睡了一覺,第二天天色還未大亮就起來了。
製作好的沙包沒有沒有離過身,綁在手腳上,圍着整個納蘭府跑上了n圈,直到一次又一次突破了身體的極限,直到天色濛濛大亮,第一日的晨練才結束了。
正當她打算把房間的頂樑柱子都給綁成沙包,練習腳力的時候,外面的守衛來通報外面有人找她。
是那天救下來的那個中年男人,張宗。
他朝着羅綺深深的鞠了個躬。
羅綺也沒說什麼就把他帶到了府裏面,讓人找了一套下人的服裝,並告訴他以後就跟在她的身邊了。
她不是爲了找什麼保鏢下人才讓他留在納蘭府上,她要做他的事情,還得考驗他是不是能夠勝任。
陳氏看到女兒身邊多了一個男人時,沒有多說什麼,現在的天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無論她做什麼,她這個做娘前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
喫過午飯後,羅綺去了納蘭府裏的藏書閣。
因爲張宗不是納蘭族人,便被攔在了藏書閣的門外,羅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微微頜首,就進去了。
當她一踏進藏書閣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來,有羨慕的,嫉妒的,甚至還有輕視,她都一一帶過,直接無視。
她來藏書閣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要瞭解這個異世界。
羅綺是武玄第三重,這種修爲在納蘭府上規定了,可以借兩本書。
在掃視了一遍後,她拿着《奇花異草錄》和《幻月大陸志》走出了藏書閣。
一踏出藏書閣,一抹鮮紅就映入了她的視線裏,令她的瞳孔不由一縮。
“呵,我還以爲你不敢出來了呢!”
在羅綺的對面,站着三個人,外加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張宗。
一個是納蘭天悅,躲在一位年約16左右的少女身後,不敢正眼來看她。
少女羅綺沒有印象,不過看那輕視的表情想必也不是個好貨。
在兩人面前,也就是剛纔說話的是一個少年,羅綺的腦海中有他的記憶,他叫納蘭天夜,嫡系族人,不過說到底也就是個不受看中的嫡系族人。
平日裏,沒少和納蘭天悅一起欺負她。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納蘭天夜也才武玄第四重,現在是想在美人面前逞英雄麼?
羅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笑。
“你笑什麼,不要以爲你打敗了天悅的爹就能得瑟,今天讓我來好好教訓你!”
羅綺扭了扭脖子,骨頭咯吱咯吱的響,然後把手上的書往張宗的身上一摔,淡淡的說道:“起來。”話語很輕,但給人感覺卻向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納蘭天悅和那少女不由的就往後退了幾步。
張宗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傷口暴露在羅綺的面前,血肉翻飛,但他硬是連哼都沒哼一聲,默默的走到羅綺的身後。
“你想怎麼教訓我?嗯?”羅綺上前一步,一種肅殺的氣勢徒然展開,教人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