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判官?”一看到他的出現,我頓時眼前一亮,想不到他竟然還活着,這讓我十分開心。
我剛準備走過去,和他好好的交流一下,問他到底什麼情況,爲什麼忽然擺脫了秦廣王的控制,然而剛走一步,樂樂忽然一把拉住了我,衝着我搖頭。
“怎麼了?”我詫異的看着樂樂,搞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陸判官可是和我們一夥的。
“別要過去,陸判官的表情不太對勁!”樂樂表情嚴肅的看着我,就是不鬆手。
嗯?
我詫異的朝着陸判官再次看去,愕然發現,他的眼神很冷,沒有任何的感情,彷彿在看着屍體一樣的冷漠。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患難與共,他是絕對不可能對我這樣的態度,如此的冷漠,因此我頓時冷靜下來了。
“人不能殺,她也不能帶走。”陸判官聲音冰冷如機械,掃了我們一眼,開口道。
“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好不容易抓住了館長和毒女,你出來阻攔?”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這樣的話我不會重複第二句,還有,留下你的幾滴指尖血,否則,你們都得死!”陸判官猶如在宣佈審判似得。
他的態度和話語,使得我彷彿被一盆涼水澆在頭頂,原本還抱有一絲的希冀,此時此刻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顯然,樂樂說的沒錯,此時此刻的陸判官已經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陸判官了。
他變了。
可能被控制了。
一定是被秦廣王控制了,否則的話,早就帶回陰曹地府,而不是還可以出現在我們面前。
面對他的威脅話語,我深吸口氣,心情十分的複雜,想不到這一刻出現的不是秦廣王來阻攔,而是曾經的戰友。
雖說我們和陸判官才認識一段時間而已,但畢竟患難與共,一起相處了一段時間,感情也是有的,結果卻變成這樣。
雖然知道這應該是被秦廣王給控制了,但仍然有些不舒服,因爲我們好不容易才抓着這兩個秦廣王的幫兇。
無論是毒女還是館長,兩個人都是殘忍的人,爲了一己之私可以隨意殺人。
我們好幾次,這一次終於算是控制住了毒女和抓住了館長,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
不得不說,秦廣王是真的洞悉人心,知道我們懼怕什麼,畏懼什麼,擔心什麼。
如果我們沒有和陸判官過多的交集,他的這番話,一定會讓我們全力出手,不留餘地。
然而,就因爲我們認識,所以導致我們不敢亂來,這就是我們的弱點,我們的尾巴,已經徹底被秦廣王揪住了。
然而陸判官不一樣,他被控制了,他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這就是區別!
“陸判官,你確定要當着我們的面保住這兩個傢伙嗎?”老人的臉色陰沉無比。
作爲邪師,對於毒女和館長几次三番的挑釁,他已經無法忍受了,想不到就在要殺死館長帶走毒女的時候,陸判官他竟然出現了,而且來阻止。
面對這種情況。
如何抉擇?
“話我已經說過了,不會給你們重複第二遍,要麼留下我要的東西,要麼死,自己選。”陸判官眼神冰冷至極,彷彿萬年的寒冰一樣沒有絲毫感情。
頓時,老人和樂樂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這種事情只能讓我來做出決定。
到底是給陸判官,還是和陸判官交手,一切都讓我來決定,因爲我是話事人。
“既然如此,那麼就沒有緩和以及妥協的餘地了。”深吸口氣,我眼神也冰冷起來。
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因爲是陸判官就妥協,因爲我們費了千辛萬苦纔好不容易成功。
絕對不能因爲不想傷害陸判官就做出這樣的讓步,到時候,估計所有人都會唾罵我。
不能因小失大!
“哦?這麼說來,你們是準備死在我手裏了!”陸判官一聽頓時眉毛一挑。
“我捨不得我的血,也不想讓這兩個傢伙再出去害人,所以這一次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一定要堅持下去。”我認真道。
樂樂和老人讚賞的看着我。
果然,雖然我重情重義,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兩個人這麼相信我的原因。
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我的這個選擇,也是他們內心當中的選擇,大家不謀而合,畢竟這一次的勝利真的是來之不易,千鈞一髮。
“找死!”陸判官不再說話,眼神看着我們,宛如已經在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
當即,空氣的溫度開始降低下來,我們噴出的氣都是白色的霧狀,可想而知溫度多低。
緊接着陰風呼嘯,鬼哭聲隱隱,然後他的身邊,不停的冒出一張張的猙獰鬼臉。
一個個都鬼氣森森,怨念巨大,顯然不是一般的鬼魂,而是鬼盅的惡鬼。
我們謹慎對待。
陸判官的實力如何,在陰曹地府的時候也算是見識過了,不知道在人間他還能發揮出多大的實力來。
不過,也不能因此小覷,畢竟他可是被秦廣王控制了,一定不會那麼的簡單。
那麼的脆弱!
何況,他現在展現出來的樣子也和之前不一樣,尤其是這些惡鬼,一看就不簡單。
如果按照數量上來說的話,現在反而他佔據了優勢,這些惡鬼數量不算少。
“情況看起來不太妙,怎麼冒出這麼多的惡鬼來了!”我皺眉道。
“小子,這些贗品其實和你一樣,而且還是通過你的血液和毛髮合成出來的,我覺得,或許你也可以控制住他們。”這時,老人忽然對我說道。
“你確定?這些傢伙雖然和我算是一樣的存在,但畢竟被毒女控制着呢!”我驚訝道。
“但是現在毒女被千年蠱控制住了,也就是說,這些贗品沒人在控制,或許你可以想辦法控制這些傢伙!”老人認真道。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那麼這一次的戰鬥誰勝誰負猶未可知,畢竟我的贗品實力還是很強大的,就算是我們也不是對手。
“可我畢竟沒試過,而且總感覺怪怪的。”說實話,我每次看到自己的贗品,總有一種我也是贗品的錯覺。
彷彿整個世界,大家都是被製造出來的,我們只是人家茶餘飯後的娛樂方式罷了。
再加上情況緊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萬一做不到的話,豈不是浪費時間。
“不要想太多,要相信你的佛力和佛舍利,這種特殊的能量需要信仰。”老人拍拍我肩膀。
任何東西,你只有相信他的時候,他纔會存在,纔會發揮出你想象不到的力量。
這個世界上,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其實都是信仰在作怪,你相信了,自然就存在了。
佛力也是如此,你只有去信仰他,相信他,那麼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當然了,這個一切指的是一些力所能及,只要催動佛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並不是你想要得到整個世界,那麼佛力就會真的讓你得到一樣,這不可能。
就連秦廣王想要成爲三界之主,他堂堂閻羅殿主,冥界的至高,不也一樣籌備佈局了這麼長的時間才勉強開始麼。
“那好,你們自己小心一點兒,我儘量試一試!”既然老人都這麼說了,而且如此的相信我,我當然不能放棄。
因此,我試着用佛力和佛舍利去感受周圍,去招呼我的這些贗品,企圖達到共鳴。
三個我的贗品,此時此刻就站在旁邊,因爲沒有毒女的控制,所以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並沒有動手。
當我在努力嘗試,腦子裏堅定自己可以真的控制這些贗品的時候,或許是奇蹟發生了,或許真的我可以控制。
竟然有一個贗品真的朝着我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沒一會兒,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感受到他,甚至是去控制他的所作所爲,這讓我震驚。
爲了防止是我自己產生的錯覺,我立即控制着這具贗品朝着陸判官直接衝了過去。
主動攻擊。
結果,這具贗品竟然真的就立馬轉身朝着陸判官衝了過去,沒有任何的遲疑。
瘋狂的攻擊。
陸判官周圍都是惡鬼在縈繞,瘋狂的抵消贗品的攻擊,使得他沒辦法靠近。
我們也立即開始攻擊。
加上一具贗品,總共四個人的攻擊,而且還是全力輸出,但是都被陸判官周圍的惡鬼給抵消了,徹底的抵消。
並且,奇怪的是,陸判官除了站在原地讓我們攻擊外,他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
剛開始我們以爲他是應顧不暇,可是漸漸感覺,似乎有點兒不太對勁。
“不好,我們上當了!”突然間,老人一聲驚呼。
“什麼情況?”我忙不迭回頭朝着他吼道。
“他們兩個不見了!”老人立即指了指剛纔毒女和館長所在的地方。
此時此刻,赫然一個人都沒有,直接沒了。
我們全力攻擊陸判官,忽略了他們兩個,等反應過來。
人已經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