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冷兒在丹峯弄齊全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立刻就跑到了蒼雲峯。
她想起那些超級丹藥,就感到無比高興,那可是修煉的好東西啊。若是自己真的能夠掌控,以後豈不是要發財了。
所以他把去看喬逸的事情也放了放。至少等她煉製出來一些丹藥,到時候再帶過去看喬逸,總比現在就去看好多了。
盈冷兒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從丹峯搞來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拿了出來,有拿出自己借的煉丹入門知識,看了幾遍就開始煉製丹藥。
煉丹用的火石是一種極爲昂貴的東西,這些東西在七彩神州也是緊俏。花長老給盈冷兒一袋已經是格外開恩。
盈冷兒試着把自己的靈力注入火石,那火石就竄出了火苗。
而且火石竄出的火苗隨着盈冷兒注入靈力的大笑不斷的變化,忽大忽小。
盈冷兒這才知道爲什麼煉製出超級丹藥的可能性極小。就拿控制火苗的方法來說,許多人就無法做到。
花長老可是七階煉丹師,他煉製二三階丹藥自然是小菜大用了。
所以他能煉製出超級丹藥也算是稀鬆平常。而這些,還多虧了盈冷兒的幫忙提純。盈冷兒此刻終於知道超級丹藥不是爛大街的原因了。
不過她可不是一般人,她更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她說過自己要煉製出超級丹藥,她就要做到。
第一件事就是掌控火力。盈冷兒試着練習火力,就這樣浪費了兩塊火石。
要是被丹峯弟子知道盈冷兒這樣浪費火石,一定會把她打個半死。
要知道丹峯的火石也不是無限的。一般的內門弟子一個月也就是兩塊火石,用完了也就沒有了。
所以丹峯那麼多弟子,煉丹房的數量極爲有限也能保證大家都煉丹。就是因爲火石的數量有限。他們一般的弟子想煉還沒火石呢。
要是像盈冷兒這樣,還沒開始就浪費兩顆火石,等到下月繼續煉丹的話,上次記錄的控制火石火力大笑的方法恐怕就要忘記了。如此循環,入門也是極爲不易。
盈冷兒不知道自己的財主屬性,心裏還在說自己天賦異稟呢。
掌控火力之後,盈冷兒開始煉丹。花長老給他的煉丹爐比丹房的那些煉丹爐要好不少。
盈冷兒按照自己知道的方法把那些藥材進行處理,開是煉製丹藥。
第一爐丹煉製的是止血丹,是一階的。在開爐的時候一聲炸響,屋裏頓時瀰漫着焦糊的味道。
盈冷兒吐吐舌頭,炸爐了!
將殘留在丹爐內壁的那些藥草殘渣處理了之後,盈冷兒繼續開始練習。在經歷了三次炸爐之後,盈冷兒總算是煉製出了一爐中品的止血丹。
盈冷兒心裏算不上是高興,不過自己親自能夠煉製出丹藥也算是不錯了。
要是回到青玄洲,這些一階的止血丹可是能夠賣出不少的銀子。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盈冷兒便開始更高的挑戰。她需要的是聚靈丹。所以她迫不及待的開始煉聚靈丹了。
其實盈冷兒對自己的成績是相當不滿意的。
若是要讓花長老知道盈冷兒一天就煉製出了二階的聚靈丹。而且成丹率百分之百,他一定會被驚爲天人。
盈冷兒這貨一臉煉製出五次上品的聚靈丹,總算是累趴下了。
收起藥材,盈冷兒就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等她醒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麼鬼?盈冷兒的第一反應就是見鬼了。
當然見鬼是她潛意識的感覺,那是前世的感念。
不過面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怪異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牆角一團黑色的東西在晃動。
盈冷兒定了定神,清咳兩聲爲自己壯了壯膽子。
那黑色的東西慢慢的散去,一個俊俏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盈冷兒大呼一口氣,躺倒在自己的軟塌上。
“見到本尊你似乎不高興?”男子聲音中有些冷意。
“不是!我高興啊!我高興的很!我差一點就高興死了!您沒發現我剛剛是高興的暈死過去了嗎?”盈冷兒厚顏無恥的說道,“美男子,你怎麼來了?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有告訴我啊!”
那男子就是魔尊,他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屋裏的藥香,再看看盈冷兒已經有了靈力,就猜到盈冷兒是剛剛煉製過丹藥,就沒有打擾她。
魔尊不但沒有叫醒盈冷兒,還把屋裏的亂七八糟的藥味給除去,坐到了牆角自己修煉起來。
“以後不要在煉丹的地方睡覺,對身體不好!”魔尊說道。
盈冷兒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心裏卻是美開了花。
這是走大運了嗎?這個美男子在關心我麼?
盈冷兒心裏一遍一遍的問着自己。自從上次在妖獸森林見到他,就對他感覺不錯。可是人家的實力那麼高,而且自己是廢柴,也就不敢奢想……
心中自娛自樂的腦補了一番之後,盈冷兒才心滿意足的看着他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渴不渴?我給您上杯茶?”
魔尊不理盈冷兒的話,反倒是問道:“你什麼時候有靈力的?你不是說你沒有靈力嗎?”
聲音中帶着極冷的氣息,盈冷兒能夠感覺到他的冷意。
“上次回來之後不久!你快幫我看看,我這是什麼屬性的靈力?”盈冷兒說着把靈氣聚集道了手指上讓魔尊給自己看看。
魔尊心中懷疑盈冷兒上次是在騙自己。沒想到這丫頭說的不漏痕跡,而且給自己當場自尋靈力的屬性,讓他大感意外。
看來是她沒有騙我,連自己的靈力屬性都不知道,一定是剛剛纔有了靈力不久。
不過他看到盈冷兒聚集出來的靈力的眼色就鬱悶了!誰告訴我們這是什麼屬性?難道是暗之屬性嗎?
魔尊嘴角抽了抽!
盈冷兒看魔尊看着自己半天也不說話,於是無奈的收起靈氣說道:“我問了幾個人都是不知道,看來只能等師父回來再說了!”
魔尊一聽盈冷兒的意思是自己不知道,而他的那個師父知道,心中頓時就來氣了!
“誰說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敢確定罷了……”魔尊不樂意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