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被大家拋下之後,一個人步行向蓉城走去。
在路上回想着末世來和盈冷兒的點點滴滴,從相互敵對、誤會、合作到相互敬重,再到現在的相互扶持相互愛慕。馮天覺得得到這些付出一切都值了。
噗——
一聲突兀的笑聲從旁邊傳來,將馮天嚇了一跳,當發現是盈冷兒從旁邊走出時,才發現他的車子就停在前面。
“怎麼?一個人走夜路的感覺是不是很好?”盈冷兒笑着問道。
馮天撇撇嘴道:“確實不錯!可惜被有些人打亂了!”
馮天說着做出一副可惜的樣子。
“那你繼續,我先走了!”盈冷兒說完就向馮天的戰車走去。
馮天一愣,連忙向前追去。“你別走啊!說走就走!你這自己離開對得起剛纔在這裏等這麼久不?還有,你的車技不行,你那樣會減少車子壽命的……”
馮天一邊追着不斷加快步子的盈冷兒一邊喋喋不休的給自己找着藉口。
盈冷兒心裏暗笑馮天的口心不一,表面上裝出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樣子。
見馮天追的近了,突然停住身形向馮天踢出一腳:“你個沒良心的,嘴裏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馮天見盈冷兒突然動手,情急之下連忙閃躲,還是被盈冷兒一腳掃中腿部,從腿上傳來一陣疼痛。
這娘們下手這麼狠!心中想着便大叫一聲,抱着腿跳了起來。
盈冷兒笑着看他跳來跳去,一句話也不說。看的馮天有些不好意思了都。
馮天放下腿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哪裏得罪你了,你下手這麼狠!”
盈冷兒冷哼一聲道:“誰不知道你們特種兵都是在槍林彈雨中爬出來的?我這一腳充其量是爲你撓癢癢!要是再輕,恐怕打蚊子都算不上!”
馮天對盈冷兒的論斷很是無語,不過想到她能留下來等自己,心中還是很高興。
猜不透盈冷兒的心思,便小聲說道:“謝謝你!”
盈冷兒憋着笑問道:“謝我什麼?謝我踢你嗎?”
馮天無語的看着她,忽然盈冷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盈冷兒笑,馮天也笑了。
“你個笨蛋,看到我在這裏孤零零的等你,你也不安慰下!”盈冷兒噘着嘴訴說道,好像受到了多大委屈似的。
馮天聞言滿臉黑線。面前的盈冷兒還是自己認識的盈冷兒嗎?把自己丟在後面走了這麼遠的路,她在這裏休息一會就說受到委屈了。
盈冷兒默默的走到車上。心中也在奇怪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明明自己是那麼的堅強,爲何在馮天這兒就想撒嬌?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只是盈冷兒連自己都不知道,一個女人不管她多麼的強大,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總是想得到他更多的關心和注意,就算是形式上虛假的虛僞的虛無縹緲的安慰,她也會很享受。因爲再強大的女人,內心深處都希望有個男人無理由的疼着她慣着她對她好……
馮天走到車上的時候覺得氣氛很奇怪,稍微穩定調整了一下情緒,就將盈冷兒從副駕駛拎了過來。
盈冷兒驚問道:“你要幹什麼?”
說出來的時候已經臉像紅透的蘋果。以爲馮天是要幹那羞羞的事情,心中一點都沒有準備好。
對於盈冷兒突然的反應,馮天感到很無語。他想到了以前流傳的段子,男女之間果然沒有什麼事情是用猥瑣不能解決的,要有,那就是還不夠猥瑣……
“別瞎想!我是教你開車!”馮天的聲音在盈冷兒耳際響起,讓盈冷兒更加感到羞愧難當!
見盈冷兒四肢僵硬的坐在自己的懷裏,馮天覺得更加尷尬。
想了想將盈冷兒舉了起來,自己身子輕輕挪動。
盈冷兒落到座位上的時候,發現馮天已經坐到了副駕駛。心中竟然有些失望。盈冷兒忽然覺得自己好無恥,對這樣的結果不是應該高興嗎?爲何她會感到失望?
馮天離開盈冷兒的身體以後,盈冷兒的感覺好了很多。
“開始吧!你的車技確實需要提升了!”馮天說道。
盈冷兒機械的扶着方向盤,聽着馮天嘴裏講述着一些技巧和注意事項。
在末世還沒有那麼發達,所以對於交通規則什麼的馮天一概略過。就算不是在末世,那些交通規則對於特戰隊隊員來說,也是擺設!
只是供普通人遵守的規則,對於他來說,從來都沒有什麼實際的用處。
而現在,不說沒有交通規則的必要,就算是有,也是爲普通人制定的。就算自己違反了,也不會有人來追究和責問。
抱着這樣的態度,馮天爲盈冷兒講述各種技巧。
盈冷兒聽得雲裏霧裏根本無法體會。
對於一個第一天開始摸方向盤的女人來說,說車技那是得停到最原始的程度。而很明顯馮天忽略了這一點。
所以在盈冷兒在遠遠不能達到自己要求的時候,馮天感覺有些失望。而盈冷兒表現出來的是對馮天所說的技巧的完全的不相信。
馮天爲了證明車技的重要性,立刻爲盈冷兒上演了一幕特種兵的車技。
將盈冷兒換下車後,馮天就在當地開始瘋狂的表現自己高超的車技,從飄移到獨輪,再到車輛相撞,飛車……
一幕幕的精彩表演讓盈冷兒喫驚的張大了嘴巴。她不敢相信車子在馮天的手裏完全變成了隨心所欲的玩具,平時她想都想不到的動作,更別說是隻是覺得無法完成的動作了,都在馮天的面前變得那麼輕而易舉。
馮天在收穫了盈冷兒滿滿的崇拜之後將車子交到了她的手中。
盈冷兒心中對車子忽然生出了一種非常想操控它的念頭。她自己都不知道產生這樣念頭的原因是因爲馮天還是自己內心的好奇。
只是覺得車子很有意思。
而馮天看着她有了學車技的興致,心中滿是得意。要知道自己這些車技可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苦練才達到的。
這還是自己對機械的特殊愛好才掌握,換做其他人簡直是不可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