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憤怒的看着香蘭,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他感覺到自己作爲一個男人的底線受到了侵犯和褻瀆!
而香蘭看着面前的這個曾經讓自己迷戀的男人,感覺到了他的無恥和卑鄙!
“你早就知道了蓉城有難對不對?你故意不去救援的是不是?”香蘭問道!
“哈哈哈!”玄風瘋狂的笑聲讓香蘭有些不寒而慄。
“我爲什麼要救?因爲她搶了我的晶核而去救她?”笑聲停歇,玄風面帶猙獰的說道,“我巴不得她趕緊去死,連同整個蓉城都滅亡,我爲什麼要去救?”
話說到這裏,香蘭覺得已經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對一個瘋子講什麼道理!他的眼裏只有力量,念念不忘的就是那塊晶核!對此,香蘭感到深深的無力正在蔓延,快要將自己吞噬!
“瘋子!”香蘭最後從口裏吐出這倆字後,便決定不再搭理玄風。
心中隱隱的痛,讓她不想失去面前的男人,畢竟爲他付出了太多,甚至是自己,毫無保留!不過她更不想失去的是盈冷兒!那個站在自己身邊都讓自己感覺到安全的玄風口中不屑的掠奪者!
快速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一番,香蘭就打算離開。
全程玄風只是靜靜的看着,目光只是從波瀾不驚變成了憤怒。
“你今天從這裏踏出去就不要再回來!”
玄風冷冷的說道。
香蘭忽然想笑!想着回頭好好嘲諷幾句,卻是覺得喉頭一陣阻塞,讓她說不出口。
算了,已經這樣,沒有必要再彼此傷害對方!香蘭轉身離開!
看着香蘭離去的背影,玄風狠狠的一拳打在牆壁上!
“爲什麼?爲什麼?你奪取了我的晶核也就算了,爲什麼還要奪取香蘭?”
他還是把一切罪責都歸咎在了盈冷兒身上!
“好!好!這都是你們逼我的!”玄風在心中暗暗的發誓,今天的痛,他要讓她們加倍的償還……
香蘭趕到蓉城的時候,看着這個曾經是末世最爲繁華的蓉城變得千瘡百孔廢墟滿地,她就感動惶恐。
看着大街上無精打采的人們,香蘭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怎麼會這樣?冷兒姐那麼厲害,爲什麼會變聲這個樣子?
她的心中不願想這裏發生了什麼,因爲在一切發生的時候,自己正和傻子一樣在龍虎山信着玄風那個瘋子的鬼話……
想到冷兒姐,香蘭快步去了盈冷兒的房間,那裏什麼都沒有……
她的心慌了,也碎了,去找幻琴,也是沒人;去找雅蝶,蘇蕾,都是房間空空。
一顆心已經葡撻葡撻的跳到了嗓子眼,香蘭像丟了魂一樣在蓉城閒逛。腳下不由自主的到了馮天所在的房間。這裏的建築被炮火炸去了一半,香蘭在廢墟中找了很久,也是沒有找到馮天。
難道做了俘虜?香蘭在心中猜測道。
不是她心地歹毒惡意詛咒,實在是在她心中,她寧可希望二人被丁鴻抓捕,也不願她們死守蓉城而……
“這不是香蘭麼?”一個帶有磁力的男中音傳來,香蘭仿若在溺水的時候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回頭看時,一個特戰隊隊員站在身後。
“馮天馮將軍和冷兒姐呢?”香蘭急忙問道。
那特戰隊隊員目光暗淡了許多,香蘭的心幾乎沉到了海底!
“他們在這次的戰鬥中損失體力太多,此刻都是陷在昏迷當中……”
聞言香蘭差點跳了起來,心中的一顆大石終於落到了地上。
看着香蘭忽喜忽悲的樣子,特戰隊隊員對她的正常頗是懷疑。莫非離開蓉城之後經歷了什麼,讓她神經大條了?
此刻的香蘭哪裏會管這麼多,轉身跑出了好遠又折轉回來:“他們在什麼地方?”
特戰隊隊員無奈的搖搖頭:“她們在第五號實驗室中……”
不等他說完,香蘭便一溜煙跑的無影無蹤了。與剛纔的樣子絲毫不配!
“算了!我還是抓緊巡邏吧!”特戰隊隊員心中嘀咕着轉身離去。
第五實驗室香蘭自然是知道的,先前沒事的時候纏着馮天來過幾次,不過她到了第五實驗室的時候喫了一驚!
這裏不像是她想象的那樣!門口是拿着武器的市民,裏三層外三層!要是不知道內情,香蘭一定以爲這裏是什麼軍事要衝!
艱難的擠進人羣,香蘭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兩個特戰隊隊員,還有幻琴、雅蝶、蘇蕾她們。
香蘭擠過去低聲問道:“冷兒姐怎麼樣了?”
驀然聽到香蘭的聲音,幾人同時回頭。
“你怎麼來了?”
說着話大家目光向着香蘭身後看。
“對不起,我來遲了!你們看什麼呢?”香蘭也是回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問道。
“你一個人來的?”幻琴問道。
見香蘭點頭,幻琴欲言又止的動了動嘴脣,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冷兒姐沒事,估摸着快要醒來了!”蘇蕾臉上掛着焦急安慰道。
香蘭點點頭,也是焦急的向裏面張望。
“咳咳——”
從屋裏傳出咳嗽聲,站在最前面的幻琴透過玻璃窗看到盈冷兒有了反應,立刻開門進去。
大家一擁而上,都想看看這位護城大英雄的情況,特戰隊隊員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就有所預料,所以及時的堵上了門口。
“大家不要急,這樣進去會影響上尉和盈冷兒小姐的休息!”特戰隊隊員一邊解釋一邊安撫着門口的市民說道。
市民聽到影響二字,都悄悄的向後退了退,等着屋裏的人出來,好知道裏面的人的具體情況。
香蘭看到盈冷兒艱難的睜開了眼睛,鼻子一酸,眼淚就葡撻葡撻掉了下來。盈冷兒也是看到了香蘭,艱難的伸出手。
香蘭趕緊上前抓住。
“你——沒——事——吧?”盈冷兒聲音微弱的說道。
香蘭點點頭,看着面前無比虛弱的盈冷兒,那個一直是無比堅強的冷兒姐,香蘭哭着說道:“我來遲了!我來遲了!”
香蘭在心中一遍一遍的責怪着自己,要是聽見蓉城的動靜她就趕來的話,興許現在就不是這個樣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