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來的不懈努力,昨天,青玄和冰玉的等級正式升到105級。
這意味着他們已經步入本區高手的行列;
意味着他們可以帶那些發光的武器很牛掰地在等級還停留在八、九十級甚至更低的人面前炫耀;
意味着他們可以到等級更高的地方去練級,比如小西天,比如女媧神蹟……
意味着他們可以帶像鬼將那樣厲害又神氣的寶寶;
同時也意味着他與她婚期的臨近。
是的,他說過,只要到了100級,他們就結婚。
許下的承諾欠下的債。如今,該是他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之所以沒在100級完婚,那是青玄認爲在105級結婚更有意義。
(系統裏玩家將69級和105級定爲比武號。一般玩家在升到這兩個級別的時候,都停留一段時間,除了與同級別的玩家比試武功外,還將自己的修煉等級——比如法抗、物抗等全部修滿。因此,這兩個等級的意義也在於集聚能量,厚積薄發。)
如今,站在105級的高度回望過去,他覺得該和過去稚嫩的自己說再見。
105,就像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將自己的過去和未來生生割裂開來。
過去——無論好的壞的,高興的不高興的,齷蹉的還是榮光的,被統統丟進既往的黑洞裏;
未來——是金色的,神奇的。充滿誘惑的,是披着炫彩外衣的,又或者是驚險刺激的。令人興奮的,是他要張開雙臂去緊緊擁抱的。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他拿着一隻嬌豔欲滴的玫瑰站在她面前,目光中煥發出異樣的神採。
“嗯。”她接過他手中的玫瑰。這一天,她等了近兩年,終於等來了屬於她的春天。無數次夢裏她都夢見與他分別,或者是吵架生氣。醒來之後,她都虛驚一場。
如今看來,那些夢都是反的。一直以來。他們相敬如賓,互敬互愛,彼此爲對方着想,有了好事或好東西彼此互相分享。他們珍惜在一起的點點時光。又爲每一次短暫分別而依依不捨……
她想。現實中的愛情也不過如此吧。儘管現實中她沒有真正愛戀過。可是這愛的感覺就應該是這樣。她篤定。
求婚成功。接下來就該商定婚期。冰玉說,即使我們在遊戲裏結婚,也馬虎不得,一定要選個好日子。青玄沒有意見,一切都聽她的安排。冰玉去家裏的掛曆上查了半天,怎奈今年就剩一個月涼了,看看沒有什麼太好的日子,便又去網上查萬年曆。最後終於挑了次年二月初二這一天。
“你看這一天多好,既是二月初二龍抬頭的日子。又是情人節,然後又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簡直是三喜臨門!”
“好,那我們就定這天吧。”青玄想,她的寶貝還真會選日子,這百年不遇的好日子都被她選到了,的確很有眼光。
雖然離婚期還有些時日,可是掐頭去尾一算也沒幾天了。記得第一次結婚還是在他們初相識一個月就舉辦的婚禮,那次結婚真可謂馬馬虎虎。這次,他一定要準備個像樣的婚禮給她。讓她覺得,她等了他這麼久,是值得的。他,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傢伙。
他把這一年多來積攢的錢都拿了出來,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定了一套豪宅。冰玉說傢俱她來打,她當初去學巧匠之術,就是爲了結婚的時候自己來打傢俱。青玄說,那傢俱就交給你了。
他們又去陳記布莊做了幾套喜服。上次結的匆忙,連喜服都是租的,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做幾身。舉辦婚禮時穿的,招待賓客時穿的,外出逛街穿的,平時在家穿的,統統都做幾套。
“對了,還有錦被,引枕,帷幔,珠簾,喫飯用的鍋碗瓢盆,統統都要買。”青玄驚呼道。他想,結婚好麻煩啊。不過,這麻煩他喜歡。
“還有洗臉用的銅盆,洗澡用的木桶。”冰玉颳了一下他的鼻子道。
“還有你身上戴的首飾……”青玄嘟囔道,“對了,結婚得給你買幾件首飾纔對啊,要不,我們現在就去買吧。”他雀躍得像個孩子。那面色的肌膚因爲興奮而染上了些紅暈。
“好。”
他拉着她的手,去到京城裏最大的珠寶店,剛一進門,冰玉就被裏面琳琅滿目的金銀首飾,珠翠步搖給迷住了。
她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可那時候沒地兒買,如今見到了,可是要多買幾樣。
“瞧,這隻金鑲玉的步搖多漂亮。”冰玉興奮地指給青玄看。
男人一般對這東西都不感興趣,看冰玉喜歡,他便說,“嗯,喜歡就買了。”
“這個銀鑲翡翠雙蝶釵也好看。”
“買。”
二人正看的起勁兒,這時一個穿着褐色錦袍的人走了過來道:“二位可是第一次到小店來買東西嗎?我這裏的貨是京城裏最全的,一般別人沒有的我都有,宮裏的娘娘妃嬪們平時需要的首飾也都在我這裏定製。我這裏的款式也是全京城最新的。”
冰玉和青玄抬起頭來,剛想問你這東西打不打折,不過話還沒出口就呆住了,這說話的人不是前年過盤絲嶺的時候遇到那個人嗎。
白滿堂也認出了他們,驚呼道:“李公子,龍小姐,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裏?”
“白兄,失敬失敬。真不曉得這家店是你開的。要知道我們早過來拜訪了。緣分這東西你不信真不行,哪成想今天我們會在這裏見面。”青玄感慨了一回,把白滿堂也弄得感嘆不止。
“既是貴客,就隨我到客廳一敘吧,想我們也分別一年多了。不知二位何時到的京城,又在這裏謀什麼差事,我到很想知道知道呢。”
白滿堂的熱情相迎讓他二人不好拒絕,只好隨主人來到後廳。
這後廳是一間很大的會客間,裏面擺着高級楠木傢俱,幾樣奇花異草,牆角堆着的古玩器物,一看就價值不菲。
白滿堂讓二人坐在靠窗的雕花楠木椅上,吩咐下人沏了壺西湖龍井。他仔細端詳了下面前這二人,只見左邊的人兒冰清玉潔,右邊的人兒英俊灑脫,真乃金童玉女也。
白滿堂不禁心中暗歎。
“話說上次過盤絲嶺,多虧有你二人相助,我才保全了這身體,還想着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報答你們呢,可就是不知你們的下落。如今在這裏碰見,也是老天給我的機會。李公子,你快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麼到的京城?現在又住在哪裏?如今做什麼爲生?”
青玄看白滿堂如此情切地想知道他們的情況,就一五一十跟他說了個遍。直說得白滿堂一會點頭,一會皺眉,一會又哈哈大笑起來。
末了,白滿堂道,“你們的故事還真離奇,不過我愛聽。”他喝了口茶接着道, “你二位今兒如此有雅興,是要辦喜事嗎?”
青玄看了看冰玉,意思想徵求她的意見。他們結婚,要不要告訴白滿堂。
冰玉回了個眼神給他,青玄看的明白,就清了清喉嚨道:“嗯,你猜的沒錯,我們是要結婚了。”
“我就說嘛,你們這對金童玉女,不結成連理太可惜了。正巧我這段時間不出門,我得討杯喜酒喫去。你們,可不準不答應啊。”白滿堂掀了掀眉毛,偷瞄着二人。
“不能不能,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不過——我們的婚期定在年後,你看你有空嗎?”青玄探了探身子問。
“年後……年後初幾?我原打算過了年下趟江南,準備補一批貨。”白滿堂皺了下眉。
“二月初二。”
“初二啊,這個日子好啊。嗯——我大約要二月末才能走呢,正好能趕上你的婚禮。”
“那就說定了,那天你早點過來。白大哥。”
“好。”
“還有,我這裏的東西你儘管挑,喜歡哪個拿哪個,我分文不取。”
“這個……不太好意思啊。”青玄捎了捎後腦勺。
“沒啥不好意思的,這幾樣首飾我還送得起。再說,金錢乃身外之物,和生命比起來,實在無足掛齒!”白滿堂說着,讓夥計把剛纔他們看的幾樣首飾統統包起來。
二人推遲不過,只好收下。
一個月後,白滿堂又着人送來絲緞100匹。錦緞100匹。黃金100兩。金銀首飾各50件。上等駿馬100匹。羊1000只。馬車兩輛。
光送禮的馬車就排了一條長龍。
旁邊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議論着:這戶才搬過來兩天,就有人給送這麼重的彩禮,看來宅子的主人來頭不小啊……
青玄不去理睬人們的議論,只管照禮單把東西係數點齊收好。
閒暇的時候,冰玉就伏在案上寫請帖。她從小練習王羲之的字,雖然只練到三成,可要是加上自己的風格,也算自成體系。
青玄對冰玉的字讚賞有加,說,若將來生了女兒,定讓他好好和你學習書法。若生了兒子,就跟我學武藝吧。
冰玉只是抿嘴笑,從不反駁他。(未完待續。。)
PS: 還好,順利度過了瓶頸期,我又可以歡快地寫我的文文了。今天撫順的天氣着實冷,晚上去散步的時候凍得我咬牙切齒。還好,走了一圈回來,身上就熱乎了。進了屋脫掉外衣又感覺到冷,艾瑪,什麼時候來暖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