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達抱着球球出來的時候,白雨山正好來找他。
見到李達後,白雨山一楞,才半天的時間,這小子的氣質竟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從其周身的幻力波動來看,很難相信他只是一個二階幻師。
“哈哈,賢婿真是好精神啊!看來是已經有適合自己的功法了,這倒是我多慮了。不過我這有一門幻技,賢婿若是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看看!”
白雨山翻手取出一本紅色的書籍,上面寫着烈火功。他本來也拿了一本黃階高級的功法,只是看到李達的狀態,就知道他有合適的功法了,也就沒有拿出來。
“烈火拳,火屬性幻技,黃階低級。修成後可以將火屬性幻力凝結在手上,形成拳套,以拳法制敵。”
李達也不客氣,接過來一看頓時喜上眉梢!他正想找一門攻擊力強的幻技呢,這烈火拳正好合適,而且他防禦力強,近身攻擊佔很大便宜。
“謝謝嶽父大人,這烈火拳真是解了小婿的燃眉之急!”
白雨山見李達極爲滿意,也便放心了。要知道這門幻技可是他精心挑選的,雖然等階不高,但在他所有的藏書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就這本幻技,在市面上起碼也得價值一萬金幣,要是放到拍賣所還得更高。要知道許多幻師修煉的還只是白階,藍階之類的墊底幻技。能夠修煉到黃階幻技的大多是世家子弟。
“哈哈,老夫還有些事情要辦,賢婿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問水兒,她也修煉了此幻技!”
他見李達一副猴急的模樣,就知道他想修煉這門幻技了,便極爲識趣的離開了。
李達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將門插好,就開始研究了起來。
“切,不就是一本黃階幻技,至於這樣嗎?”
球球憋着嘴說道,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鄙視表情。顯然這種等階的幻技還入不得它的法眼。
“我是沒有見過,聽你這麼說,你有比它還好的?”
李達笑眯眯的問道。
“沒有!”
球球很是肯定的說道,生怕李達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那你丫的閉嘴,哪涼快就去哪待著!”
李達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整整一天的時間,李達都把自己關在屋裏演習烈火拳,期間球球待著無聊,自己溜出去玩了。
房間不時的冒出一股濃煙,有次甚至還着了火。
李達不知疲倦的嘗試着,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無法將火幻力凝結在手掌上,而且還總是失控。不是調出的幻力太多,一下子噴了出去,將桌凳之類點燃,就是太少,根本無法在手掌彙集。
其實烈火拳的修煉要領很簡單,就是將體內的火屬性幻力引導到手掌上,凝結成火焰拳套。但看着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它對修煉者的控制能力要求極高。
傍晚時分,伴隨着一陣爆裂聲,滾滾的濃煙沖天而起,緊接着一個渾身黑乎乎的東西從房間裏竄了出來。
被這邊聲響驚動的白秋水等人趕到時,正好看到一個渾身漆黑,頭髮髮捲,衣服完全成了洞洞裝的瘋子在仰天大笑中。那人高舉着雙臂,兩個手掌上各有一小簇燃燒着的赤色火焰。
“哇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
那人正是李達,經過了一整天的演習,在以燒燬房間爲代價後,他終於成功的將火幻力凝聚在了手掌上。雖然這離凝結成火焰拳套還有很大的差距,但對於初學者來說也算是不錯的進步了。
看到白秋水等人來了,李達也顧不得形象了,一把拉住白蝶舞。
“來,陪姐夫切磋切磋!”
嚇的白蝶舞趕緊抽手,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李達現在的控制力極差,萬一在切磋的時候走了火,倒黴的可是自己。她可不想找這個罪受,再說自己這麼嬌嫩的皮膚和好不容易留起來的秀髮在切磋中受損,都不知道去哪哭去。
見到白蝶舞拒絕,李達眼巴巴的看向白秋水。
“媳婦,要不咱倆切磋下!”
“啊,我突然想起,父親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白秋水見狀,那敢和李達切磋啊,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閃人了。
此時在場的就剩下李福和球球了。李福一個下人,連幻師的都不是,直接被李達忽略了。
李達笑眯眯的走到球球的面前,一把將見事不好準備溜之大吉的後者提了起來。
“我說球球啊,要不咱倆玩兩招!”
“額。那個,我剛和隔壁家的小花約好見面的,你忍心耽誤兄弟的幸福生活嗎?”
球球帶點哀求的說道。
“嘿嘿,俗話說養狗千日,用狗一時,你說老大我養你這麼久容易嗎?也該是出出工的時候了吧!”
李達不管球球的抗議,直接提着它來到了演武場。在他的身後,白秋水,白蝶舞和福爺悄悄的跟着,對痛苦掙扎的球球投以同情,愛莫能助的目光。
“轟,轟!”
爆炸的聲音不斷的從演武場傳出,不時的有一簇火焰在空中亂飛,不知情的人還以爲白府在放煙花呢!
球球在演武場中東躲西躲,嘴裏不時的發出一聲哀嚎。雖然它的動作很是靈活,感知力也很強,但還是不時的被李達四處亂飛的火焰擊中。本來毛茸茸,白嫩嫩看上去很是順溜的皮毛頓時被燒的一塊黑一塊白。這倒不是球球的實力不行,而是李達的控制力太差了,本來橫向擊來的拳頭,手中的火焰卻豎着飛了過來,讓躲閃不及的球球一下子撞了上去,弄的很是狼狽。
其實這點火焰根本就傷害不到球球,但打的卻很是憋屈。演武場中充滿了毛髮燒焦的氣味。這讓在一旁觀戰的白秋水兩人在心中大呼慶幸。幸虧自己沒有和他切磋,不然非得弄到狼狽死,別的不說,但這一頭長髮就不保。
一個時辰的狂轟亂炸後,李達終於停手了,他有些滿意的伸出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恩,今天的切磋就到這裏吧,明天我們繼續!”
剛從苦難中解脫的球球,正趴在地上,伸出溼漉漉的舌頭梳理着自己碩果僅存的幾根毛髮。它聽到李達的話後,頓時像炸了毛的雞一般,“嗖”的一聲跑走了,那速度之快,連李達都沒有看清楚。
“你瞧瞧我家球球多好,覺悟多高,一聽要陪我切磋,屁顛的就跑回去休息備戰了!”
白秋水等人聽到他的話後直翻白眼,這都是什麼眼神啊!
接下來的幾天,球球一直在演武場上度過,極爲悲慘的淪爲了李達的沙包極其陪練。還真別說,經過這幾天的實戰,李達對火焰的控制力越來越好,到了後來很少有失控的情況出現了,而且他凝聚在手掌中的火焰也越來越多,隱隱有凝聚成拳套的趨勢。
球球也認命了,經過李達的幾次摧殘後,乾脆破罐子破摔了。在身上僅存的幾朵皮毛損失殆盡後,它乾脆也不躲閃了,直接任憑李達揮拳打擊。反正那點力道根本就無法對它造成傷害,它還不時的張嘴,將李達擊出的火焰喫掉,全權當做陪練的利息。再到了後來,它乾脆趴在地上睡起了覺,鼻子上掛着大大的氣泡。還不時的說一兩句的夢話。
“恩,用力,再用力!”
這讓一直揮拳猛擊的李達很受打擊。感情自己這麼威猛的拳法在球球眼裏直接成了撓癢癢了。
不得不說李達修煉的天分還是很高的,一個星期過後,他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烈火拳。球球的悲慘生活至此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傍晚時分,洗漱一番理了新發型後的李達抱着球球來到了大廳與大家共進晚餐。
他一進門,正在喝茶的白雨山便“噗”的一聲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他楞楞的盯着那一人一狗,半晌才說道。
“賢婿,髮型不錯!”
而坐在一旁的白蝶舞早已經沒有形象的咯咯大笑起來,就連一向文靜的白秋水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李達大大咧咧的身後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自我感覺很是良好。
“媳婦,你說我的髮型帥不帥!”
李達倒還好,理了個光頭,整個人看上去倒是精神了許多。但當他把窩在他懷中不敢露頭的球球提出來的時候,頓時讓大家一陣捧腹。
只見渾身光溜溜的球球雙爪捂着臉,肉嘟嘟的小身子扭捏的掙扎着。
李達竟然將球球身上的毛全部刮掉了。嘿,無.毛的狗還是第一次見到。
“哇,好可愛!”
白蝶舞一把將球球抱在了懷中,小手不斷的在它肉嘟嘟的身子上摸着。
“球球乖噢,等會姐姐給你肉骨頭喫!”
“賢婿,烈火拳修煉的如何了?”
白雨山放下茶杯問道。
李達嘿嘿一笑。
“差不多了吧,明天正準備去幻運坊註冊個幻獵者團隊,到城外的森林歷練一番呢,正好練練手!”
白蝶舞一聽,一把將球球丟在了一邊,她高舉着小手,表示自己也要去。球球很是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獨自去傷心了。
“我們就叫蝶舞者怎麼樣?”
李達搖了搖頭,惹的小丫頭撅起了小嘴。
“我看就叫水舞者吧!”
“好噢,好噢,正好去姐姐和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還是姐夫棒!”
剛還嘟着嘴的丫頭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
白雨山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十五歲,李達都已經很是成熟了,且很有自己的主見,怎麼自己的女兒還像小孩子一樣啊!他不知道的是才和李達見面時,白蝶舞可是口齒伶俐,讓李達數度喫蔫,她也只是在自己親人面前表現出天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