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鄭白羽停下手裏的動作,緩緩放下匕首,目光直接便落在了葉詩詩身上,眉頭已然皺起。
他到底該如何去保護這個女人,她生性聰明,卻似乎並不想用這種聰明去害別人,雖然有放人之心,但架不住心腸柔軟,小秋雁的存在是一個禍害,她瞞得住四少夫人,瞞得住葉詩詩,卻沒辦法瞞住他。
他剛剛用兔子的血試探小秋雁,她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如葉詩詩一般冷傲的人,儘管強撐,那雙眼睛也並不敢落在這種血淋淋的場面上,而小秋雁的那種淡定與習以爲常,纔是讓他最擔心的,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
四人又行進了半個月,終於看到了潁川的城牆,葉詩詩有些不安起來,不知爲何,或許是近鄉情怯,也或許是激動,越是不安,她表現的越是鎮定,她本就是安靜的性子,倒是看不大出來,四少夫人也是十分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完全建立在成功到達潁川上,對於北冥易這個人,她現在都搞不清楚是什麼感覺,索性就先不去想。
倒是小秋雁,看不出什麼情緒,按照葉詩詩的推測,她該是老早就提前進城纔對,可是一直到馬車已經停在了城牆外的小村子裏,小秋雁仍是一臉的鎮定,最近倒是時常消失,神出鬼沒起來。
鄭白羽臉色更加陰沉起來,但是時而又露出頑皮的模樣,一如當年的白蘭公子,讓葉詩詩一陣陣摸不着頭腦,搞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是喜還是憂。
似乎所有人都有心事,小秋雁的行蹤漸漸鮮有人問津。
“今晚現在這裏休息一夜,我進城去打探一下。”
鄭白羽收拾了馬車,將四少夫人與葉詩詩送進農家院子裏,便打算要出門,葉詩詩一把拉住他道。
“小秋雁呢?”
鄭白羽向院子外面瞧了瞧,並沒有看到小秋雁的身影,這裏已經佈置了他的人馬,不怕小秋雁胡來,可能這個瘋子提前進城打探北冥易的消息去了,這樣想着,他輕輕拍了拍葉詩詩的手背,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