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尚宮,是雨‘花’臺的那位,她可比瑤瑤郡主的手段高,小的們得罪不起,也是沒有辦法。。更多: 。 ”
“又是她,代我回去稟告太後。”
牢頭噗通跪倒,“求另尚宮開恩,您要是說了,小的全家可就命不保夕了,還望另尚宮手下留情,有什麼要求,小的照辦就是了。”
“不用在這裏演戲了,我和你是同日進宮的,‘私’底下暗自較量了這麼久,你我的爲人處事都是相互知曉的,這招對別人或許管用,對我根本不起絲毫的作用,你走吧,我想人待著,。”
另尚宮揮揮手,牢頭退出去,她從懷裏拿出塊錦帕,“我們曾經也算是要好的姐妹,記得同入宮時,都曾得到主子的恩,回鄉祭祖。那段時光,是你我最美好的,回來的路上,偏巧遇上鄰村有人感染了瘟疫,我記得自己暈倒了,很多人都勸你放棄我,可是你卻不爲所動,編織了草蓆,路拖着我,又是喂水又是求醫,老天爺看你善心的份上,沒有收我這條命,如今,你落難了,我來看看,只是想看看故人。”
“故人?如果你真的感‘激’當初的救命之恩,爲什麼要下死手,害死我的姐姐,難道你不知道,她對我的意義嗎?”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庶出的,阿孃又是丫鬟身份,在府上備受白眼,可是你這姐姐偏偏對你很好,雖然是妻生的大小姐,卻從不拿身份尊卑壓制你,反而待你如親妹妹。”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殺了我姐姐,這仇,我們是結下了,你自不必來看我,不能爲姐姐手刃仇人,我是無顏再見她了。”劉尚宮的哀思讓她整人有了頹廢的不捨。
“我們都是做奴婢的,主子之間的權勢之爭必然會有犧牲品的誕生,就像你我以後的命運也未嘗不可會有這樣的路,對於你姐姐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是我去做的劊子手,可你就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我念及你的救命之恩,怎麼會把鶴頂袖的量減半,還在碗裏下了催產的‘藥’,我命人將她吊死在樑上,可你有怎知,我是算準了你來的時辰,才保住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