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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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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趕緊低頭幫忙撿起東西,“不時的賠罪,對不起,奴婢只是不留神兒。”她忽然覺得聲音很熟悉,她一抬頭與阿榮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怎麼會是你呀?”

“奴婢不認識你,一定是你認錯了人。”說完起身就往會跑,連東西也趕不上要了,二姨娘端着盤子一路追到九養宮,不巧的是,若碧正好在門前曬太陽,二姨娘“哐啷”一聲,將手裏的盤子摔倒了地上,水泥地面,自然不及泥土地,盤子摔了粉碎,她瞠目結舌的看着,若碧也發現了二姨娘,躲避是來不及了。

若碧緊跑幾步,將二姨娘生生的拉進了九養宮,直接到了後房,“阿榮到門外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內。”

二姨娘指着若碧,“少夫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那家裏的那個少夫人又是誰呢?”

“這些你都不必知道,我只是要警告你,如果出去亂說話,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二姨娘聽到這裏,忽然心裏有了底氣,支起腰板問,“少夫人,我可是太後請來的貴客,你說一會兒,太後找不到我的人會怎麼樣?你覺得自己能拖得了干係嗎?要是細查起來,你的身份怕是保不住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李代桃僵,頂着鳳姐的頭銜入得宮,我說的沒有錯吧,少夫人。”

二姨孃的手段,若碧早有耳聞,不過有一點二姨娘卻是所言非虛,那就是太後一旦問起,二姨娘絕對是有利的證據,她李代桃僵,謀殺親夫的事情也會被揭開,到那個時候,自己就真的其無葬身之地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我還沒有想好,你也知道,二姨娘一輩子不過就是想成爲袁易的正妻,如今夢想撲滅了,可是看到了你,二姨孃的心思又活了,若碧,你應該知道二姨娘以前是如何疼你的,這點恩情,你該不會忘卻了吧。”

“若碧不會忘記,只是若碧現在的身份只是家人子,根本沒有能力助您一臂之力。”

“哈哈哈,不着急,你還年輕,根本不會懂得男人的心思,二姨娘剛纔見過皇上,就他那副一覽無餘的表情,不用問都知道他緊張瑤瑤,你想要取而代之不易,但是,二姨娘可以讓你如願以償成爲皇上的女人,要知道第一個產下皇子的人,一樣可以和皇後享受同樣的尊卑之分。”二姨孃的話就想雨露滴入若碧乾枯的心田,她正在發愁如何下手,二姨娘就自薦了想法,這豈不是天意。

二姨娘走出九養宮回身望了一眼,“真是老天爺在幫自己,有了若碧這個幫手給她撐腰,自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將柳娘趕出袁家。”她陰險的笑着,自己醞釀多年的位置,絕對不可以這樣拱手讓人。

“你到哪裏去了,讓我們這通好找。”袁易心急火燎的看見二姨娘姍姍來遲,跌怪起來。

“對不起老爺,妾身第一次入宮,一下子就給迷路了,你看,這不才繞回來。”

“算了,算了,你們趕緊回府吧,我也要去向太後覆命了。”另尚宮說完轉身離去。

“劉尚宮,你的眼皮上幹嘛貼塊白紙呀。”小桌看了都樂的合不攏嘴。

“你懂什麼,我是右眼皮一直跳,這不,貼塊白紙,意思是白跳,去去晦氣罷了。”

另尚宮急匆匆的跨了門檻進來,“劉尚宮,快着點,太後宣你過去。”

劉尚宮慌不擇路,“另尚宮,不知道這麼着急傳喚奴婢,是出了什麼大事?”上次差點被奕心要了這條老命,如今太後冷不丁的召見,她心裏能不慌嘛。

另尚宮心亂如麻,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收拾利索呢,哪有心思管別人的,“我們都是做奴才的,主子心裏怎麼想的,哪是我們這些個奴纔有權利過問的,哎,自求多福吧。”

她最後幾個字險些讓劉尚宮的魂都嚇飛了,自上次奕心的那通教訓,她安分了很多,柳怡雖是自己的新主子,可畢竟已讓她嚐到了捨車保帥的苦頭,心裏再有意見也不敢發泄出來,只能壓在心裏,獨自品味其中的滋味。太後要見自己,難不成又是奕心發難,這個讓人頭疼的傢伙,就不能省點心,真是牙疼偏逢冷水啶。

太後沉着的坐着,這件事情自己是不是該過問一下,按照常理,與自己並不是很相關,可果真是當初那個孩子,自己就等同於埋了一個定時炸彈在皇上那裏,不行,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柳煜的身世,是不是如密信裏所說的那樣。

“哀家傳你來爲的是件陳年舊事,當初安南被先皇賜死,夫人殉情,聽聞死後產子,可有此事?”太後語氣冰冷,目光咄咄逼人。

皇上也不示弱,緊緊盯着劉尚宮,她眼神慌亂不堪,嘴上也有些結巴,“是有此事。”

“那個孩子現在何處?”

“回太後,奴婢十二歲進宮,又是庶出的,母親死後一直是姐姐憐惜奴婢,時常貼己,當初大娘讓奴婢入宮,姐姐也是極力反對的,後來,父親也死了,倒是姐姐逢年過節都會託人給我捎些東西,讓奴婢心裏還有些家的溫暖,安南出事,姐姐也死了,奴婢出宮奔喪,不巧遇到姐姐死後產子,抱起孩子,奴婢可謂是左右爲難,宮外奴婢再無親人,無奈之下,就私自帶進了宮,本想着求主子做主給了人家,不想孩子憑空丟失,這些年,想起此事,奴婢便惶惶不可終日,覺得愧對地下的姐姐。”

太後心中的疑慮消除了很多,看來密信中說的沒有錯,“哀家問你,那孩子有什麼特徵?”

“事出緊急,奴婢不曾察看孩子身上是否有胎記,不過,當時,奴婢用自己的宮衣包了孩子。”

“宮衣內層繡着柳芽二字?”

“那是奴婢的閨名。太後怎會知曉?”

“劉尚宮請看,可是這件衣服?”說着,打開隨身的包袱,將一件褪色的宮衣放在她的腳下。

劉尚宮撲過去緊緊的攥在手裏,“求主子告訴奴婢,您是怎麼拿到這件衣服的。”

“請袁懷夫人進來吧,哀家已然查清楚了,人證物證都在這裏,袁懷可有話說?”

“回太後,當初袁懷生產,孩子一生下來就不在了,袁懷不知道柳煜的真實出生,只是盼子心切,又見這個孩子可憐才會收養一直照顧到現在,殊不知是安南之子,請太後降罪。”袁懷低首稱臣,沒有一絲要犟嘴和反駁的意思。

趙嬤嬤磕頭如搗蒜,此時她方清醒過來,姐姐的兒子就是如今的柳煜,“求太後孃娘開恩,這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奴婢一定會守口如瓶,不再透漏半個字。”

瑤瑤從外面急火火的趕來,“求太後開恩,放了柳煜哥哥。”她氣喘吁吁,讓太後多少有些不忍心,可是這個丫頭是怎麼知道的,皇上也是來了才知道的。

袁懷心中也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爲什麼一定要自己的兒子說成是安南的,而且還將這些陳年舊物交給自己,柳煜要是被問罪了,自己就得不償失了,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呀。

太後看着他們一言不發,這件事情很蹊蹺,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被人翻出來,而且還是以這種密信的方式通知自己,這個人想幹什麼,不管怎樣,他既然出手了,不如就順着向下看看,他到底想幹些什麼。

奕心早一步站在太後的門外,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如碧,我說的話你都記清楚了吧。”

“奴婢一字不落。”

“好,你去吧。”

“諾。”

如碧在門外窺視,直到小丁子要出來端茶,她才現身跟上,“小丁子,奕心公主有幾句話讓我帶給皇上。”

“如碧姑娘,要不我去喊皇上過來。”

“那倒不必了,跟你說也是一樣的。”

“柳怡公主要對瑤瑤郡主下手,奕心主子讓我提醒皇上一定要小心,如意在瑤瑤郡主身邊布了眼線,讓皇上留意,我不便久待。”如碧欠身離去,小丁子心裏暖暖的,進宮這幾年,如碧對他一直很照顧,心裏自然覺得親近些。

夕陽西下,瑤瑤和炫凱陪着賢德夫人說笑着來到御花園,柳煜一路無語,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皇上喊他來,又沒有讓進去,瑤瑤急忙趕來,也顧不上與他多說一句,他不時打量着宮中的一切。太後和袁懷夫人已經起身準備離去。

“哀家已經下了旨意,把奕心許配給柳煜,定於下月初八完婚,皇上看可好?”太後故意對着柳煜提及此事,他面若冰霜,原來是爲自己賜婚,又是公主,自己哪裏能抗拒的了呢。

“一切均有母後做主。”皇上瞧向瑤瑤,含情脈脈,心生情愫,瑤瑤已是煩心意亂,奕心的火爆脾氣,柳煜怎麼能受得了,更何況,柳煜還沒有從以前那個瑤瑤的陰影裏走出來,即便成婚也是相敬如賓,也就失去了夫妻之間原本的意義,該怎麼樣能讓他們相愛呢,瑤瑤動起腦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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