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袁軒對瑤瑤公主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斷了的,倒是若碧這孩子,我有些於心不忍,讓她獨守空房要到什麼時候,袁軒即便身體好利索了,也難免不會去找瑤瑤公主,依着袁軒的性子,好歹是要有句話的,除非瑤瑤公主嫁人了,也就徹底斷了他的念頭,您說呢?”
“瑤瑤是公主,她的終身大事由太後和皇上做主,那裏是我能插上嘴的,好了,不要囉嗦了,我知道怎麼說的,放心,不會讓若碧難堪,更不會由着袁軒的性子,當然瑤瑤的身份還是要顧忌的。”袁易一語三關,還真是二姨娘目瞪口呆呢。
管家跑到院門口,一口氣差點沒有換上來,被人架進來,趴到桌子上先了一壺水,袁易一拍桌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他擦擦嘴角的水痕,“老爺,您是不知道呀,我跟着袁懷夫人到了城隍廟,還沒有等見到瑤瑤公主,就被太後給擋回來了,他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刺客,瑤瑤公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您給我的任務,目前是完不成了。”
“生死未卜?老爺,這可怎麼向袁軒交代呀。”
“瑤瑤是公主,又不是袁軒的老婆,有什麼可交代的,也好,嫁人和不存在只是字面上的不同,起結果都是一樣的,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爲止,等到袁軒好了,我在告訴他,這之前,你們任何人不得給我漏出去口風。”袁易警告他們,拂袖向袁軒的房間而去。
管家哼着小曲,好歹是沒有自己的事情了,自然也輕鬆了,阿古端着蔘湯迎面走過來,“管家,這是要去哪裏?”
“看你上回給我喫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反正,我也沒有事情了,隨便走走,你忙去吧。”
“謝管家寬宏大量,上次小姐回孃家的事情是阿古的不對,讓管家受罪了,怎麼,瑤瑤公主沒有來嗎?小姐特意讓我燉了蔘湯給公主備着。”
“人都死了還能來得了,鬼魂還差不多。”說完,管家趕緊捂住嘴巴,“沒事了,你去忙吧。”轉身走了。
阿古思索着到了若碧的跟前,袁軒都沒有正眼看過她,若碧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委屈的,她依舊照顧着袁軒,“你出去吧,這裏不用你伺候。”袁軒冰冷的語氣,讓若碧一忍再忍。
“少爺,我們家小姐已經幾夜沒有閤眼了,你難道就連個謝字都沒有嗎?”阿榮指責的問。
“如果我千恩萬謝,你家小姐就可以在我眼前消失的話,我袁軒可以跪求你的原諒。”
“離開,我是你的妻子,沒有犯下不守婦道的事情,你就不能將我掃地出門。”若碧更是不退縮。
袁軒虛弱的閉上眼睛,他好像據理力爭,可是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袁易進來,極爲不滿的瞪了阿榮一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奴才,居然敢這樣質問少爺,看來是威哈家的規矩不夠嚴謹,來人,把她帶下去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將她放出來的。”
若碧上前一步將阿榮護在身後,“阿爹,阿榮是爲了我才與袁軒頂撞,要錯也是若碧錯在前,要罰也要一起領受。”
“若碧,你這是幹什麼,給我下馬威嘛,一個奴婢,你就這樣護着,怪不得慣出一身的毛病。”
二姨娘跟着進來,她推了若碧一把,“來人,將阿榮帶走,免得老爺一會兒生氣。”若碧還要說什麼,被二姨娘制止,“老爺說你這些日子照顧袁軒受累了,這邊有我們,你回房休息吧,至於阿榮,我會知會一聲,後半夜就放出來的。”
若碧終於走了,袁軒睜開眼睛,“阿爹,我要見瑤瑤。”
“袁軒,瑤瑤如今是公主,豈是我們這樣身份的人說見就能見到的,你阿爹也要去託關係的,你要給我們時間纔好。”二姨娘用了緩兵之計。
“二姨娘,這個若碧是你請來的,麻煩你再將她送走吧。”
“送走?袁軒,你這是娶媳婦,又不是過家家,哪裏說送就送的,休妻對女人可是一種侮辱,更何況,若碧又沒有過錯,幹嘛讓她走,既然進了這個門,你就要慢慢的適應。”二姨娘說完閃到袁易的身後。
“是呀,袁軒,你已經成人了,若碧也是個好媳婦,阿爹覺得不錯。”
“阿爹,你既然覺得不錯,就娶做正房吧,反正二姨娘只是妾室,不妨事的。”袁軒說話毫無遮攔。
二姨娘不竟心酸起來,以前,有人上門要提及與袁易娶正房的事,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就是袁軒,如今,他卻主動要求袁易這麼去做,可見,一旦李公公出面觸成衛青妻妹做填方的事情,袁軒定然會站在袁易的那邊,而自己孤軍作戰,想必情景也是淒涼的。
袁易跌怪的責問,“要不是看你在病中,我都有心思打你,你這小子就是這麼沒出息,算了,先養着吧,好了,在一起算賬吧。”
阿古將蔘湯端進若碧的房間,“小姐,二姨娘讓廚房給你準備的蔘湯。”
“去吧,我沒有胃口。”
“阿榮呢?在照顧少爺麼?”
“被關進柴房了,袁軒爲了瑤瑤公主要休妻了,阿古,我該怎麼辦?”若碧迷茫着,雙眼無神,讓阿古一陣兒心疼。
“小姐,我聽管家說,瑤瑤出事了……”阿古在若碧的耳邊低語幾句。
“你確信?”
“小姐,您不要忘了還有老爺呢,大小姐就要入宮了,您只要讓老爺幫忙打聽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太後,皇上昨晚一夜都沒有睡,單是常平殿就去了好幾回,您說,瑤瑤公主真的就這樣沒有了嗎?對了,袁懷夫人,讓人送進來一個包裹,說是瑤瑤公主以前的東西,讓老奴妥善保管,有朝一日還給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已經知道瑤瑤公主的不幸一樣,那種眼神,讓人覺得有中隱隱的不安,她好像能把老奴看透一樣。”
“這些東西不要放在這裏,讓哀家看着礙眼。”
“奴婢這就拿走。”另尚宮上前去拿包袱向外走去。
袁懷站在賢德的面前,冷冷的問,“妹妹,姐姐是不是太殘忍了,對於瑤瑤,她是無辜的,可卻偏偏是那個女人的孩子,當初,我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下落,纔會在那個時候將她拐走,本來也是想着在逃難的路上不得已要要挾那個可惡的老女人,卻沒有想到將瑤瑤養育成人,是袁軒的推波助瀾,將瑤瑤推進了宮裏,本以爲在今生能看到她們母女相殘,也是一件值得我們慶幸的事情,可是如今瑤瑤就這樣不在了,我的心卻是那麼的疼,妹妹,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畢竟是我親手帶大的,怎麼就這樣讓她走了。”說着,袁懷已是泣不成聲。
賢德傻傻的站起來,用手摸着她滿是淚痕的臉,“別哭,不會有人欺負你的,我會保護你的,不哭啊。”
袁懷看到賢德這樣,更加的心痛,就是爲了妹妹,她才必須要狠下心去報復,而如今,瑤瑤已經死在了太後的手裏,她該高興纔是,可是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如果瑤瑤還活着,她能放棄這麼多年來積攢下仇恨嗎?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然而,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瑤瑤已經死了。
富甲覺得身上暖暖的,他朦朧間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團火和一個仙女,她微笑着,正在爲自己處理傷口,他努力睜開眼睛,仙女的形象越來越清晰,“你是誰?”
瑤瑤好不容易挖到一點草藥,勉強幫他止住了血,還好,傷口沒有感染,只要這個傢伙身體素質不錯,就一定可以躲過這場浩劫的,她俏皮的不以爲然,“你的恩人唄,沒有我,你就等着去餵魚吧,怎麼,瞪那麼大的眼睛,虧得沒有傷到眼睛。”瑤瑤話讓富甲噗哧樂了,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與他說話,到有一種公然叫陣的意思。
他想支起身體,可是微微一動,傷口發出疼痛的信號,他咧咧嘴,又躺下了。
瑤瑤的笑容僵硬起來,“拜託,我剛纔把你的傷口處理好,這裏沒有消毒的器械,又不能縫針,只能讓它自己慢慢的癒合,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不然你就只要等死的份了,哎,對了,我不是什麼仙女,我有名字的,叫瑤瑤。”富甲昏睡中一直唸叨着仙女,到讓瑤瑤覺得這個人有點想入非非了。
“我怎麼會在這裏?不行,我要回去,要不然你幫我送個信給家人,我會給你很高的報酬。”
“對不起,我對你口裏的錢沒有興趣,只是想告訴你,我們現在是在一個孤島的山頂,之所以不能滿足你的願望,是我發現,這條河流不簡單,周圍居然有鱷魚,我暫時還不想去挑戰他們的胃口,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送你下去。”
“哎,你這人說話就不能溫柔點,哪個女人像你一樣,有婆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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