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戰戰兢兢的來到庵堂,心裏七上八下,管家也神色慌張的跟進來,“夫人,這個時候,您要拉奴才一把,要是讓老爺知道,這件事情是因奴才而起,還不把奴才抽筋扒皮呀。”
二姨娘一聽更加的來氣,“平日裏你也算是個機靈長眼的,今個兒是怎麼了,連這麼大的一個人物都沒有認出來,一會兒不要說你了,連我都是自身難保了,去,看看老爺那裏有什麼動靜,再來與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保住你的狗命。”
二姨娘說完不再吭氣,專心唸佛,希望佛主能保佑她渡過這次的難關。
李公公剛要坐下,屁股還沒有完全坐到椅子上,就疼的直歪嘴,袁易趕緊讓人拿軟墊子,一邊賠着不是,“你看,今天我就不該出門,都是那個蠢婆娘惹的禍,讓您受罪了,一會兒,袁易定會讓她賠禮道歉,您看如何?”
“免了,雜家受不起,前丞相的千金,又是太後眼裏公認的才女,雜家哪裏敢得罪呀。”
“公公是忙於公事給忘記了,我的正妻十年前就去世了,現在的這個是妾室,不登大雅之堂的。”袁易擺擺手,想來也是,二姨娘出身家奴,要不是自己不謹慎,也不至於這樣,可偏偏這個女人讓自己愛不釋手,還真是不能放下了,就收了房,這麼多年也不曾有個合心思的。
李公公皺起眉頭,“原來是個家奴,我說嘛,堂堂相府千金,怎麼能是這樣的水準。”說完眼珠子一轉,一條詭計從心底升起來。
“雜家聽聞當朝宰相的妻妹可是秀外慧中,人品尚佳,也多次進宮覲見太後,只因爲,當初定下的娃娃親,男方至今沒有音訊,要不然,雜家做個和事老,讓太後爲您指婚如何?”
袁易對當朝宰相衛青的小姨子倒是早有耳聞,此女子堪有一段好口碑,這樣一來,又能與丞相攀上親家,以後的好處可是不言而喻的,“原來李公公是爲了這樁美事而來,都是袁易得罪了。”
“免了,這件事情還要靠雜家回去幫你運作,眼下倒是有件棘手的事情,你要一雜家一起進宮纔可以,不要傻看着了,太後等着你呢。”李公公說完,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袁易命人從賬房拿了一摞銀票,匆忙的塞在袖筒裏面跟了出去。李公公被扶上馬車,憤憤的看着大門,今日的這頓棍棒,他一定會全數奉還的。
李公公沒有不依不饒就走了,讓二姨娘鬆了一口氣,貼身的丫頭親眼看着他出門,該不會有錯的。管家神神祕祕的進來,二姨娘擺擺手,讓丫鬟下去,“管家,怎麼樣,那個李公公沒有發難吧,老爺怎麼也跟着走了。”
“二姨娘,大事不好了,那個李公公是來給老爺說媒的,這下可不好辦了。”
“什麼,說媒,方圓百裏,哪有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願意嫁給一個糟老頭子,人家的姑娘十六七,都是水靈靈的,又是有錢有勢,不需要依附於袁家,那個李公公該不是把他們家的遠房親戚往這裏塞吧,一個小角色不難對付,正妻又如何,只要我掌控的好,她早晚是我碗裏的一盤菜。”二姨孃的手段可是不是一般般的,自從進了這個家門就沒有讓袁易多看過其他女人一眼,如今又能怎麼樣,新鮮感過來,一樣要被自己折磨,在這裏死個個把人,不足爲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