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沒說讓你走,你哪裏都不許去。
夜北名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整個身體壓了過來。
米小桐只感覺身體被推倒在牀上,一具火熱的身軀壓在她身上。
熟悉的前奏令她瞬間恐懼極了。
“夜北名,你要做什麼?”她掙扎着抽出雙手,抵在男人肩頭,企圖用那微弱的力量將身上重如泰山的男人推開,卻只是徒勞無功,“你沒有權力這麼做!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你敢亂來,我……我就告你!”
情急之下,米小桐就這麼不經思索地吼出來。
夜北名的身體微微僵了僵,沒有立刻進一步的動作。
他垂眸,盯着身下的人兒,嘴角染上淺淺笑意:“丫頭,第一次見面,我好像就說過,在北城,敢告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
米小桐的腦子飛快地轉動着,思緒不自覺地回到幾個月前,她在KTV走錯包間,見到這個男人的那一幕。
那天也是這樣,被男人壓在身下……她心慌地說,他敢亂來,她就告他。
而他,狂妄霸道,一句“在北城,敢告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就將她嚇傻了。
從那以後,她就知道,她惹上怎樣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看着身下陷入回憶的女人,夜北名伸手輕撫上她的臉,喃喃開口道:“丫頭,不要再說走,不要再說離開的話,好不好?我要你一輩子都乖乖待在我身後,做我的女人,我來保護你。”
“……”
米小桐被他霸道的表白驚得一下回神!
盯着眼前這張無比帥氣又無比認真的臉,她真的迷茫極了。
“可是……”
“沒有可是。”夜北名低聲道,“我再也不會趕你走,你再也不許取下‘傾城’,我們再也不要分開。我……”
“夜北名。”米小桐忽然出聲打斷,雙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來嗎?”說出來的話,還能咽回去嗎?
聽到她認真的話語,看着她受傷的眼神,夜北名的身體僵了僵。
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話,真的將她傷得那麼重嗎?
“丫頭,我……”
“夠了!”米小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再睜開眼睛,盯着他,“回不去了。從你在溫泉會館跟南宮晴在一起之後,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她的觀念裏,愛一個人,就要擁有一個完整的他,包括他整顆心和乾淨的身體。
愛一個人,也要奉獻自己的全部,包括她整顆心和乾淨的身體。
她不能接受缺少任何一樣的夜北名,如若有一天她也不完美,那她堅決不會讓不完美的自己留在他身邊。
夜北名濃眉微蹙。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
“你那晚看到我跟南宮晴在一起?”一直以爲只是他偷偷地看着她,卻不想她也早就看到他。
難怪那天他突然出現在她身旁,她也只是驚了驚,並沒有表現出他爲什麼會在那裏的詫異表情。
夜北名皺了皺眉,思索之後,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解釋道:“那天晚上,我跟南宮晴……什麼都沒有發生。不只是那天晚上,不管什麼時候,我跟她都沒有任何超越界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