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空間波動監控辦公室。
異常數據瞬間連接, 傳送到了時之政府的本部, 在這兩個部員反應過來之前, 他們的監控辦公室裏面, 已經亮起來了一道道的傳送陣。
大批的風紀組和清繳部隊的成員出現在這裏。
“什、什麼情況……”小組長驚慌的站起身, 辦公室裏面, 瞬間從無所事事的悠閒氣氛, 變成了殺氣沖沖的景象。
紅的刺眼的警報燈一閃一閃的在屋子裏面閃亮着,將所有趕來的清繳部隊的成員的臉上,籠罩上了一層恐怖的紅色。
風紀組組長身前開啓了好幾個屏幕, 上面是哥哥部門的重大領導, 所有人都在關注着出現勁爆的空間點。
風紀組組長看向這裏看守的小組長,開口問道:“空間波動範圍是什麼。”
“啊……”
“什麼時候開始的空間異常, 異常的時間和空間類型確認了麼?”
“不知道……”
“那出現異常之後, 記錄的異常波段的數值呢?”風紀組組長丟出了一臉長的問題都沒有得到回答, 直接皺起了眉毛。
小組長:“……”
他的嘴巴張張合合, 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風紀組組長問的這胸下分體, 都是在空間監視站的員工手冊裏面寫着的職責, 可是他完全沒有做到。
他和自己的隊員還在思考着, 什麼時候可以偷懶。小組長的視線偷偷瞄向身旁,他的小組員此時下的也夠嗆,作爲同樣沒有認真記錄數據的成員之一,組員此時的臉色也僵硬的異常。
從小組長和組員難看的臉色上,風紀組組長直接看出來了什麼。作爲管理整個時之政府各種人際事務的風紀組,作爲風紀組整個部門的組長, 他見過的事情太多了。
眼前的情況,一目瞭然。他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傢伙,根本沒有好好幹活。
只是這個時候,風紀組組長實在沒有功夫和兩個蠢貨較勁,他連嘲笑一下這兩個傢伙的力氣都沒有。
空間的危機警報閃耀着,刺耳的警報聲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這說明,根本不是一般的異常空間亂流,而是有跡可循,目標明確的位置目標空間穿梭。
空間檢測辦公室裏麪人越來越多,傳送陣傳送來的身影已經開始快要站不下,很多趕來的成員只能站早外面的走廊裏。
風紀組組長的身後,趕來了一個身着研究人員衣袍的組員,對方強裝鎮定,“組長,目前沒有辦法測定這個空間來源,屬性未知。”
“這樣啊。”風紀組組長的臉色也難看了下來,“我知道了,所有的數據都立刻上傳到本部,清繳部隊的成員也都叫過來。”
“是。”
風紀組的組員迅速的領命離去,整個部門裏面,除了刺耳的警報聲,就是到處想起的急速腳步聲。
風紀組組長看向帶着的兩個呆滯的看守,只是問了一句話,“你倆,還知道點什麼?”
在二人滿頭冷汗的表情中,風紀組組長了然的點點頭,“看來是什麼都不知道,把他們帶下去,不要在這裏佔地方。”
一聲令下,立刻有風紀組的成員出手,將這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空間監控站的成員帶走。
“不、等等……”
小組長被拉下去的時候,瞬間反映了過來,這個時候被帶走,作爲給時之政府的所有空間安全打前鋒的空間檢測部門,他作爲組長,對所有的信息都一無所知。
這已經不是瀆職可以闡釋得了的,可以說,大部分空間監控所裏面,大家都是這個狀態,只不過,是他最倒黴而已。
空間的異常,就這麼被他遇上了,偏偏他和組員還都沒有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什麼數據都沒有記錄下來,那麼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恐怕,時之政府一定會找他清算的。
濃烈的不甘心的情緒,瘋狂的翻湧。明明他已經是中年,當初一起進入部門的夥伴,此時都混得不錯,只有他,在這個一點看不到錢途的部門裏面,看着空間監控,可以說是很不得志。
小組長被風紀組的成員拎着後脖領子,拖着往外拉,絲毫不留情。他艱難的扯住勒到自己脖子的領子,喘了一大口氣,岔開嗓子大喊。
“我知道、我有信息,我有重要的信息,我不走!”
這個時候被帶走,那麼時候,追究起來的問題肯定更嚴重,就算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要留在這個空間監控站裏面。
風紀組組長一擺手,拉扯着這個小組長的風紀組成員停了下來,而拖着那個組員的風紀組成員則一點都沒有停頓的跡象,將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掙扎的空間監控站成員拖拽着,來到了空間傳送陣法前,直接扔了進去。
越來越多的風紀組組員和清繳部隊從傳送陣裏面出來,到處都是陰陽師和法師、魔術師、術士等人物的身影。
在這個環境裏面,小組長被身後的時之政府成員鬆開了衣領後,直接嚇的跪在了地上。
“喂,起來。”風機組的成員不耐煩地踹了小組長一腳。
就是眼前這個傢伙,差點讓他們風紀組再一次面臨信息不足的危機。
如果不是他們時之政府因爲之前的空間泯滅攻擊,消失了三個異世界的審神者,也不會提高了警惕,改動了空間的監視陣法,一點出現異常直接連通本部。
要是沒有進行改動,這些傢伙還不知道要反應到什麼時候去,恐怕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空間異常的因素已經攻擊來了。
被一肚子氣的風紀組成員踹了一腳的小組長捂着脖子咳嗽着,沒有回話。這幅樣子看在風紀組的成員眼裏,更是礙眼。
風紀組成員脾氣報的不行,直接上去拎起來對方的衣領,“都這個時候了,知道什麼的話,你趕緊起來說啊。”
空間檢測辦公室拆面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在辦公室裏面的,基本全是曾經出過事情的那些成員。
風紀組成員和清繳部隊的隊員,全是當初,被鶴丸國永特異體影響,外加上空間被空間崩潰捲入後找回來的成員。
在空間裂縫裏面,艱難的等待救援,已經是他們這些風紀組成員和清繳部隊成員最不願意回想的記憶。
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會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回想,只是,這個症狀一直沒有引發出來而已。
時之政府最近可以說是風平浪靜。自從進行了空間泯滅攻擊之後,所有的異常似乎就被解決了一樣。
特異體鶴丸國永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或許也被泯滅在空間裏。三位異世界的大人同時不見,連同他們的本丸一起。
月君似乎是引發了整個事件的額罪魁禍首,辛苦白鵝他們的空間泯滅攻擊之後,直接消失在空間裂縫中。
可是另外兩個異世界的審神者也同樣消失了,這讓他們負責的調查的風紀組都在懷疑,是不是世界的空間產生了什麼排斥作用,才讓三位異世界的大人保持着整齊的姿勢,一同消失不見的。
沒有異世界的來客,沒有特異體鶴丸國永,甚至是時間溯行軍的特異體都沒有再增加,時之政府恢復到了最原來的安心日子。
沒有人發現,風紀組和清繳部隊的成員,在京了一次空間崩塌之後,內心已經如同岌岌可危的火藥,只要有一丁點的火花輕輕的一碰,就會爆炸出駭人的煙火。
在氣氛越發緊繃的環境中,風紀組組長走過來,他看向手下,“鬆開他。”
“……是。”
風紀組成員沉默了一秒鐘,直接鬆開手起身,默默地後退,站在小組長的身後不再動。
被拽起來的小組長再一次摔坐在地上,拼命地喘氣。
風紀組組長站定在小組長的前面,垂眸,問道:“你知道些什麼。”
小組長心有餘悸的抬眼看了一眼風紀組組長,急忙低下頭,“我、我也不確定。”
“不確定?”風紀組組長指着不停閃耀和尖銳鳴叫的警報器,“看到現在是什麼情況了麼。”
“……”
風紀組組長緩緩蹲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組長,“這說明,我們時政的保護空間,又要撐不住了,明白麼。”
“……”
“最好是什麼有用的信息,要不你耽誤的時間,可就是延誤戰機了。”
在所有的風記住成員和清繳部隊的注視中,這位空間監控站的小組長打了個冷戰。
“我是發現,這個力量的波動,很眼熟。”
“眼熟?”風紀組組長抬頭給了他的部員一個眼神,立刻人聯繫科技部,去調取資料。
風紀組組長面露懷疑,“現在這個警報,連究竟是空間還是時間的穿梭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眼熟的。”
當來源完全未知,或者空間異常原因來客太過強大的時候,就算是科技最爲發達的時之政府們也沒有辦法保證可以得知對方的信息。
甚至就沒有辦法分辨究竟是時間線上來的異常,還是空間位置上來的異常。
這一次的情況,就是這樣。
“這個力量的波動,我敢說我真的見過。”
小組長指着其中一個監視屏幕裏,高低起伏細密的折線圖,這是被時之政府的儀器所記錄下來的時空來客的力量屬性。
“就在不久前,我還見過。”
不久前,如果一定要說的話,1不久前,他們時之政府就沒遇到過什麼好事。
從那位叫做月君的大人來之後,時之政府就沒有遇到過好事。這個回答,可以說是很可怕了。
被空間檢測的人眼熟,還是最近見過的,除了一世界來客月君,那就是特異體鶴丸國永。又或者是時間泯滅攻擊的時候,出現的異樣人物。
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風紀組組長吸了口冷氣,在警報器的蜂鳴中,看向趕回來的部下。
注意到這個部下空蕩蕩的屏幕,上面沒有一丁點的數據記錄,風紀組組長眉峯皺起,“之前的數據呢?沒有給麼。”
趕來的風紀組成員搖搖頭,看上去有些爲難。“到處都沒有數據,之前特異體鶴丸國永進攻了機密所,裏面大量的數據,在他的攻擊中遺失了。”
很顯然,這些空間來客的力量數據,也在遺失的範圍裏面。
事實已經不可靠考據,只靠小組長說,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做什麼準備。
風紀組組長帶着遲疑看小這位中年組長。
“我、我保證我說的是真的,之前發生了這麼多異常的事情,這種力量額數據我絕對記得住的。”
小組長指着屏幕上的折線圖說。
監控的屏幕上,折線圖已經靜止,這代表被警報監控的力量已經來到了他們的空間。他們時之政府一起,已經被力量衝擊跨,沒辦辦法繼續工作。
在陣法改良之前,一定時之政府的檢測儀器出現問題,那麼連通之前檢測到的數據,也會一同消失。
而結合了大量的陣法師重新修改後,不僅僅是警報進行了改變,就連將監控方式也有所變化。一定檢測儀器停止工作,那麼屏幕上的數據並不會消失,而是固定在最後傳來的數據上。
而現在的那一處空間異常元素的力量監視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折線圖,就是在空間檢測儀器報廢之前傳送回來的畫面。
而那一串力量監控的折線圖,可以說是帶着及其鮮明的特色。
正常的折線圖,都是高低起伏,這是現在屏幕上記載的這個,完全只有一條線。
是一直處於最高峯值的一條線,筆直筆直的穿過了屏幕,從頭到尾。
堪稱恐怖。
“我想起來了。”空間監事部門的小組長突然一聲喊,“這是哪個異世界的審神者,那個月君。”
風紀組:“……”
清繳部隊:“……”
就是那個以來之後,他們時之政府就沒遇到什麼好事,後來海易通消失在空間泯滅攻擊裏面的月君?
那個讓大批的刀劍本體異常的月君?
“不可能!”風紀組組長第一個進行反駁。“月君他們當時的本丸經過證實,已經掉到崩塌的空間裏面去了。”
就算這個異世界來的審神者力量強悍,完全超出了他們時之政府的記載,那在這種空間泯滅的攻擊下,恐怕就算不死,也會受傷的吧。
就算對方的事裏實在是超乎尋常,在這種空間亂流裏面存活下來,難道還能在找回來麼。
一個異世界的來客,如果有這樣的空間能力,給他們時之政府找了這麼多的事情,還把刀劍付喪神的本體攪和的一塌糊塗。
這樣的情況下,遇到穿梭了空間,恐怕對方早就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哪裏還會一直待在他們時之政府,又哪裏會特意找回來。
再加上對方的生活水平極高,衣食住行無一不是上等的精品。這樣的存在,在對方出身的異世界裏面,恐怕是上位者。恐怕對所有的計劃,都是運籌帷幄的,甚至那次的空間攻擊,都被對方算計在內,就是爲了撕開空間,故意引誘他們進行攻擊,從而引起異世界空間的波動。
如果真的是時之政府高層推測的那樣,恐怕月君就直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還回來幹什麼。
在風紀組組長質疑的眼神中,小組長看着屏幕上極其特殊的一條線,“可是這個波動,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
風紀組組長問:“之前的空間數據裏面,沒有出現過這樣的麼。”
“完全沒有。”小組長十分肯定,“本來在時之政府的擠在裏面,空間的數據就很少,而長這樣的數據,實在是太特殊了。”
“確實,這個數據確實重複的可能性不太高。”剛剛趕到的科技部部長走過來,“空間測試儀器的數據,記錄的是對方一點點靠近的時候,採集到的數據。”
他指向屏幕,“也就是說,監控到的數據,是對方由遠及近的力量。一般來說,這個力量是有一個緩慢的起伏的。從低到高。”
“而這一條線,代表了一件事情,從進入到空間的監測範圍裏面的時候,到記錄儀器損壞,對方的力量數值,一直大於空間裏弄檢測儀器的最高值。”
風紀組組長頭都大了,“這裏是前線,科技部的人趕快離開。”
“不,出現了這樣的數據,我一定要記錄下來。”科技部部長一口咬定。
風紀組組長想讓手下把科技部部長拉回去,“不管來的是不是那個月君,又或者是同樣厲害的空間異常元素,這裏都太危險了,你的戰鬥力不足在這裏。”
“如果對方來意不善,這樣的力量,我就算躲在本部也沒有什麼用吧。”
“你們——”風紀組組長剛開了一個頭,剩下的話就再也沒機會繼續說。
突如其來的空間裂縫直接開闢,整個空間監測點都可以感受到這種過度強悍的力量。
狂風席捲而來,一些站在邊緣的清繳部隊成員和風紀組成員來反映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吸了進去。
辦公室裏面的桌椅在狂風中直接消失。
風紀組組長艱辛的用靈氣的鎖鏈將自己固定,在狂風的吸引力中,一點點向前挪動。
狼狽的挪動了許久,終於到了一個緊急按鈕前,狠狠一拍,“這個力量、完全,不是月君那樣的啊。”
時之政府的本部,直接響起了最高級的警報。
會議室裏面,本來正在處理公務的時之政府高層們在蜂鳴聲中抬頭。
“怎麼回事?”
“好像是空間監測站那裏傳來的。”
彭——
不用他們在相互詢問,會議室的大門直接被人撞開。
一個狼狽的科技部成員衝了進來,“不好了,有個超級強悍的空間不穩定因素來襲,襲擊了時之政府分部空間監測站291號。”
會議室裏面安靜了一剎那。
一個時之政府高層開口,“你慢點說,什麼等級的空間不穩定因素,是空間異常,還是時間異常,風紀組和清繳部隊趕過去了麼。”
趕來的科技部成員看着會議室裏面,還慢悠悠的諸位高層,急的上去都想打人,這些傢伙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科技部成員第一次面對頂頭上司的時候,語氣這麼的衝,“信息全都不知道。”
“不知道?”
“來者的力量、來歷全都不知道。風紀組和清繳部隊,全員到達了空間監測點291號,還有科技部部長。”這位科技部成員喘了口氣,“現在他們全員被困,剛剛發出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信號。”
瞬間,所有人只能聽得到警報器的聲響,連自己的呼吸聲都已經聽不到。
“風紀組,和清繳部隊……已經淪陷了?”一位時之政府的高層不敢置信,之後就是無限的恐慌。
“那我們還有什麼戰鬥力?”
“沒有了。審神者武裝部隊之前已經解體了。”
因爲檢查之後,發現了所有的刀劍付喪神本體的異常,審神者武裝部隊已經解體。誰也不知道刀劍付喪神現在是不是完全可信的,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在審神者武裝部隊執行重要任務的時候的,刀劍付喪神反水,那帶來的影響實在太過嚴重。
發現刀劍們本體異常之後,時之政府在第一時間就解除了審神者武裝部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其中一位時之政府高層茫然,“風紀組和清繳部隊已經是全部戰鬥力了。”
剩下倒是還有一些陰陽師和法師巫女之類的,不過那些都是稀少的大家族成員,是不可能隨意上戰場的。
“不要真麼緊張,沒準事情沒有這麼嚴重——”
“嘭!”
會議室的門直接撞到了牆上。空間風暴的力量捲起可以捲起來的一切東西,朝着會議室裏面衝去。
門口的科技部成員直接騰空,飛向了牆壁。會議室裏面的時之政府高層坐在椅子上,直接被帶的滾動。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開在他們的會議室的上空。
明明是時之政府本部裏面最堅固的會議室,就算重新修補過一次,上面遍佈的陣法依舊是全世界最爲堅固的。
但是在此時,最堅固的陣法牆壁如同紙張一樣,輕輕被空間裂縫一卷,直接破碎。
一隻帶着手甲的手搭在空間裂縫的邊緣,緩緩往外撐開。
熟悉的一幕,在所有的會議室的時之政府高層眼裏上演。
高層中的那位老人嘴脣顫抖着,“月……君……”
搭在空間裂縫邊緣的手猛地發力,整個空間被撕開,空間通道徹底形成。
一道雪白的身影跳了出來。
“哦多,怎麼樣,是不是震撼的出場啊。”
看着眼前這道身影的形象,所有的時之政府高層呼吸一滯。
又是一隻帶着手甲的手搭上空間,另一道身影走出來。
“哈哈哈,看這些人類的反應的話,確實是這樣沒錯了。”
時之政府的高層名呆滯的看着空中的兩道身影良久,終於反應了過來。
“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
作者有話要說: 鶴丸國永:嘿嘿嘿——
時之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