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的分明?”
遠山齋書房裏,聽了陸櫻的話,陸澄一臉肅穆。
按着那些鳥雀追蹤到最後的結果,那些賊人隱入上京城下九流聚集的地方後,便龜縮起來沒有異動了,而其中領頭的那個人,在後半夜進了睿敏長公主府的後門,繼而,從嬌園的角門進了正屋。
如此一來,那幕後黑手是誰不言而喻。
陸櫻自然是無條件信任小黑的,當即點頭,“雖不是我親眼所見,但是我相信,事實就是如此。”
陸澄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這個泰山崩於面前都不形於色的男人,此刻想到那個和陸櫻年齡相仿的少女就是這兩個月間讓上京城衆人聞風色變的殺人狂魔,心中又是憤怒又是震驚,百般滋味在心頭。
“父親,接下來要怎麼做?”
陸櫻語氣頗有些沉重,說實話,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想到會是她。
只看陸櫻的模樣,就知道這個發現讓她很是震撼,生怕她多想,陸澄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頭,“人之初性本善,這是三歲小兒都懂的道理。所有人的本性都是好的,可在長大的過程中,便會發生這樣那樣的變化,非旁人所能改變的。”
“昌平郡主能有今日,都是她咎由自取,至於以後的事,爲父會處置,你莫要多想,知道嗎?”
想要揪出昌平郡主,自然要由順天府動手才合情合理,而昌平郡主的身份,以及她身後站着的睿敏長公主,都不是順天府敢動的。
而這件事自始至終是如何被人發現,之後又要如何進展,陸澄都絕不希望有陸櫻的影子在裏面,哪怕,是她最先發現的。
安撫好了陸櫻讓她回去歇着,陸澄徑自坐在書桌後發了好久的呆。